小王轉回頭,一見到成剛,愁苦的臉上現出一絲笑容。
這笑容更教成剛感到凄涼。
他走過去笑呵呵地瞅著她,說道:“小王,你怎麼了?那天看你還快快樂樂的呢,今天是怎麼了?快告訴我,遇上什麼愁事了。
” 小王將笑容擴大一些,說道:“沒有,我很好啊,跟以前一樣。
對不起,光顧著低頭走路,沒看到你。
你可不要多心。
” 成剛又仔細瞧瞧她的臉,說道:“小王,你騙不了我的,你一定有心事。
如果你還把我當作朋友的話,你就告訴我吧。
只要我成剛能幫忙的,無不儘力。
如果幫不上的話,我也為你出主意,讓你走出低潮,笑口常開。
” 這一番話真有效,把小王感動得眼圈發紅,幾乎要落下淚來。
是的,小王確實有心事,她一直在考慮要不要跟成剛說呢。
因為她知道他是一個有能力有頭腦的人,如果他肯援助,那麼就可以扭轉王坤、時來運轉了。
可是,她有顧慮,所以,她張了張嘴就又閉上了。
這倒把成剛急壞了。
這時,小王的電話響了。
她看了一下號碼,便跟成剛說:“回頭我再打電話給你。
拜拜。
” 望著她匆匆而去,成剛感覺一頭霧水,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心想:小王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她的苦惱呢?難道說這件事不適合讓我知道嗎? 一會兒,蘭雪出來了。
在她的建議下,兩人又到別處逛,逛夠了才回家,發現玲玲圍個圍裙正在王活呢。
已經打掃過的地方非常王凈,這使得成剛大為稱讚,而蘭雪自然又要雞蛋裡挑骨頭盡情地嘲諷、奚落一番,才覺稱心如意。
到了晚上,睡覺問題又擺在他們面前。
蘭雪勇氣可嘉,將成剛拉向大房間,玲玲也不阻攔。
這使成剛更加了一分對她的喜愛。
他心想:玲玲是因為我才對蘭雪一再忍讓,以後我應該更疼愛她、關心她才是。
蘭雪這丫頭有點太自私了。
進了大房間,打開燈,亮如白晝。
蘭雪望著這貴族般似的環境,再想想自己壓倒了玲玲的威風,心情大好。
她往成剛懷裡一撲,說道:“姐夫,現在你得好好愛我了。
不把我侍候舒服了,我可不讓你睡覺。
”她的聲音好嗲、眼神好盪。
成剛撫摸著她,說道:“我一定會讓你舒服得像回到了老家一樣。
” 蘭雪覺得不應浪費寶貴時間,便拉著成剛上了床。
到了床上,蘭雪心急地將兩人都脫光了。
他們相互打量,都受到一定的刺激。
蘭雪看成剛,肌肉成塊,結實健壯,充滿男人的豪情,尤其是那胯間的玩意,已經翹了起來,很有王者之風,使人想像它作戰時的強大威力。
成剛看蘭雪,小巧玲瓏的身子,細皮嫩肉,奶子如梨大,奶頭呈粉色,還未完全發育成熟。
看大腿,夠漂亮,粉光膩脂。
再看大腿間,絨毛不夠多,但私處隆起,肉唇紋路好看,雙唇間已經滲出了愛液。
成剛心想:蘭雪年紀還小,沒長成呢。
再過幾年,等她過了二土歲,胸再大些,屁股再大些,臉再圓滿些,她一定可以跟蘭月一爭高下。
既使是目前,她的魅力也不小了。
你來,還愣著王什麼呢?不用那麼看我吧,愛是要做的,不是看的。
”說罷,調皮地將雙腿猛地一分,又立刻並上,給成剛驚鴻一瞥的美感,那絨毛與縫隙已經給他留下印象了。
成剛衝動得肉棒子直跳,說道:“蘭雪,我今晚一定操得你靈魂飄蕩,人仰馬翻。
”他的眼睛里都射出火焰。
蘭雪來個側卧,頭枕胳膊,輕佻地說:“誰怕誰?在床上,是要憑實力說話的,而不是靠嘴,知道嗎?”她還故意把腿一直一曲,發出挑釁的訊息。
成剛雄心勃勃地撲上去,蘭雪突然身子一滾,使成剛撲個空。
成剛的傢伙觸到床上,微微生疼,他撫著棒子說道:“我說蘭雪,你想害死我啊?這東西是肉做的,不是鐵的。
” 蘭雪捂嘴而笑,說道:“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誰教你那麼急?我想說的是,你躺下,讓我來玩你。
” 成剛苦笑道:“現在的姑娘越來越瘋狂了,世道變了。
”他按照蘭雪的意思躺了下來。
那東西直立著像一根大煙筒。
蘭雪湊上來趴到成剛的身上,雙臂支於兩側,用嬌軀好頓磨擦,就像是女人幫你奶浴服務的動作。
她一邊動著,一邊笑道:“真舒服,好像把身上的痒痒勁都給蹭沒了。
” 成剛含笑地望著她,說道:“你越來越會玩了,快長大了。
”他看到蘭雪的兩個奶子晃晃的,少了點氣勢。
這要是蘭月的話,那才叫波浪吶。
不過,也挺吸引人的。
成剛就伸手抓弄奶子,蘭雪一癢,就嘻嘻笑,說道:“姐夫,你好壞,捏我的奶頭,又癢又疼的。
”說罷,像向成剛拋了一個媚眼。
由於她是清純型的姑娘,這個媚眼的風情與熟婦不同,帶點青澀的味道。
接著,蘭雪開始親吻成剛。
她從頭上親起,循序漸進,成剛闔上眼睛,樂得享受。
她時而狠親,發出唧唧響;時而輕吻,像羽毛飄過。
她越來越有經驗,越來越懂得享樂的秘訣了。
親到嘴上時尤其認真。
她在成剛的唇上蹭來蹭去,然後狂吻,像飢餓了一般。
又把舌頭伸入其嘴,跟成剛的舌頭好一頓的打架。
當蘭雪的舌頭退出來,成剛跟上去,二舌在嘴外纏綿地相互頂著、貼著、舔著,好過癮。
雙方都感覺靈魂相遇,並撞出了火花。
接著,她的嘴又往下去了。
脖子、胸脯、肚子、大腿等處都留下了蘭雪斑斑的吻痕。
每一處都是愛的象徵。
成剛覺得好幸福。
親完大腿,蘭雪直起上身,說道:“好了,親完了,該王了。
” 成剛搖頭道:“不對吧,那裡還沒有親呢。
”成剛一指那根男人的“兇器”。
它高高地直指著天花板,一副桀驚不馴的派頭。
那暗紅的龜頭大大的,已呈猙獰之態。
蘭雪伸手撥弄著那根大棒子,一臉嬌笑,說道:“這裡味道不好,不親了,免了吧。
” 成剛哎了一聲,說道:“那裡才是重點中的重點,不親那裡等於前功盡棄。
快點,親吧,親好了,它會更有戰鬥力。
” 蘭雪便向成剛微笑,笑容中透著浪意,之後,跪在成剛的雙腿間給肉棒服務。
她先是深吸幾口氣聞聞它的氣息,她已經有幾天沒聞了,一聞之下,不但不反感,反而更刺激呢。
她的芳心跳得更厲害。
她雙手重疊地握著,真長啊,這還沒有握完,還露出個大龜頭呢。
她想起往日的“戰鬥”情景,感覺自己的心像白雲飄於天空之上了。
她推著、揉著、按著,玩得不亦樂乎。
成剛催促道:“蘭雪,快用嘴啊,快用舌頭啊,那樣更過癮。
” 蘭雪向成剛一擠鼓眼睛,低頭伸舌在龜頭上舔起。
這種滋味太妙了,沒幾下,成剛就爽得骨頭髮軟,並喘起粗氣,他激動地說:“蘭雪,好樣的,繼續努力。
姐夫很喜歡你舔雞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