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笑道:“這個姑娘凶得很。
一旦要解開,她又得咬人,還是你幫她解開吧。
祝先生玩得開心,艷福無邊。
”說著,自顧自地跟兩個大漢出去了。
把門砰地一聲關上。
成剛是個有經驗的人,並沒有馬上亮出身分。
他笑道:“我說小妞啊,你長得夠漂亮,王這行多好?吃得好,穿得好,還有人陪著樂,天天當新娘。
你看你,為什麼這麼傻呢?”說著,把堵嘴的布給拿了下來。
嘴一恢復自由,蘭雪的怒氣可得到發泄了:“你媽才王這行呢?吃得好,穿得好,還有男人陪著樂,回去叫你媽來吧。
本姑娘可是好姑娘,可不當這種賤貨。
”一邊說,一邊往門口退。
成剛跟上去,說道:“你不要做夢了,你跑不掉的。
乖乖地陪大爺我樂一樂吧,高興了, 會多給你幾個錢。
” 蘭雪很小心地躲著,說道:“你還是叫你媽來陪你吧。
本姑娘對你沒興趣,你要願意的話,叫你爸來陪我吧。
” 成剛聽了直皺眉,心想:這蘭雪的嘴兒可真夠損的,連她婆婆和公公一起都罵了。
這丫頭,嘴可真夠厲害。
都落到這地步了,一點也不讓人。
成剛有意逗她,阻陽怪氣地說:“小姑娘,我現在不關心我的爸媽,我只關心你啊。
別跑別跑,我給你解開繩子,咱們好好聊聊。
聊一會兒后,你就會往我懷裡撲了。
”說著,雙手向她的繩子伸去。
蘭雪靈活地躲著,悲傷的眼裡射著怒火,臉上帶著冷笑,大罵道:“把你的狗爪子拿遠點!當心姑奶奶咬掉你的爪子,再咬掉你的狗雞巴,讓你變成中國最後一個太監。
”別看她身處逆境,仍是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
成剛嘻嘻笑著,慢慢走近她,說道:“小姑娘,你告訴我,你來到這個賓館后,接過幾個客人了?”他想知道她有沒有受過侮辱。
蘭雪美目轉了轉,說道:“告訴你吧,也不怕讓你知道。
我已經接過三個婊子養的了。
”臉上儘是得意和狂妄。
成剛心裡一痛,說道:“這麼說,你已經很有經驗了?” 蘭雪退到牆角,冷笑道:“這三個婊子養的想占我的便宜,他們配嗎?他們只配操他媽去。
一個被我踢了卵子,可能還在醫院裡吧;一個被我抓了個滿臉開花;一個被我咬掉了手指頭。
哈哈,你想不想試試?” 聽了蘭雪的戰績,成剛大為佩服。
本以為她一個弱女子,到此地步,會像待宰羔羊一樣,只能被人家安排命運,想不到她這麼堅強、這麼剛烈。
昔日那個小丫頭長大了,已經敢於跟敵人作不妥協的鬥爭了。
成剛笑咪咪地說:“小姑娘,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啊?我有點不信。
” 蘭雪下巴一揚,不屑地掃了一眼留著小鬍子的這傢伙,說道:“不信的話,你去問那個胖豬經理。
” 成剛說道:“你這麼凶,傷了三個客人,賓館還得賠人家錢。
人家賓館能放過你嗎?” 蘭雪說道:“賓館可不傻。
每次客人來,都是先付錢再給人。
可憐這三個王八蛋沒佔到甜頭,倒先上醫院報到去了。
”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這麼說,你已經幫他們嫌了不少錢了?” 蘭雪回答道:“那是自然。
你才交一萬,算是少的了。
前三個,一個花了三萬,一個花了兩萬,一個花了一萬五千塊。
他媽的,原來開這生意這麼賺錢,早知道這樣,我連學都不上了,我當老闆找幾個漂一兄妞,也開這麼一個賓館,肯定沒幾年就發了。
” 成剛覺得好笑,心想:這蘭雪,越說越亂來。
還沒有聽說過哪個小姑娘不用功念書,而立志要開妓院的。
這丫頭思想上還是小孩子啊。
得了,我也別再跟她廢話了,趕緊表明身分,然後通知雨荷,快點把人救出去。
因此,他壓低聲音說:“蘭雪,我是成剛,我來救你了。
你受苦了。
”這回,他不再裝腔作勢,而是用了原來的聲音。
蘭雪嬌軀一震,仔細看了看喬裝改扮的成剛,瞬間認出來了,俏臉馬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她知道,只要他來了,自己即使是身在地獄之中,也不用怕。
她激動得剛要大叫。
成剛噓了一聲,小聲說:“安靜點,別驚動他們。
我先放開你。
”說著,走過去,以最快的速度解開繩子。
蘭雪長出一口氣,也顧不上活動一下生疼的手腕,立刻撲進了成剛的懷裡,摟得緊緊地說道:“我都不想活了。
我時時刻刻盼著奇迹呢,盼著你來救我。
你總算來了,你今晚再不來,我只怕只有死路一條。
”她也不敢大聲。
成剛拍拍她的後背,說道:“蘭雪,咱們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你配合著我演戲,把戲演下去。
使他們全無防範,咱們才好想法子出去。
” 蘭雪痛快地說:“行。
我聽你的。
”成剛來了,她便有了依靠,一雙美目都亮起來,就像將滅的爐子又燃燒了。
再說門外,真有人在偷聽。
他們隱隱約約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對蘭雪的厲害他們可是了解的,之後,又聽到門裡撲隆撲隆的像是打起來了,還伴著男人的吶喊、女人的尖叫。
最後,伴著女人的幾聲啤吟聲,男人叫道:“小丫頭,這回你可讓我給王上了。
”接著屋裡一陣安靜。
門外人相視一笑,以為這回按套路來了,蘭雪已經被馴服。
於是,兩個大漢走了,服務生也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們哪裡知道屋裡的真實情況呢? ‘再說屋裡兩人,演完戲之後,成剛把燈關了,還把門反鎖。
然後,拉著蘭雪的手一齊坐到床邊去。
蘭雪已經激動得流出了快樂的眼淚,成剛本來想安慰她幾句后,再通知風雨荷他們開始行動。
哪知道蘭雪的情緒非常激動,一下子就把成剛推倒。
然後,趴在他的身上又親又摸,好一頓忙活,簡直像是吃了春藥的小豹子。
成剛樂得受用,心想:這丫頭這麼猛啊,是不是要強姦我啊?被這樣的美人強姦倒也不是壞事,只是這地方並不合適。
蘭雪不肯放過成剛,在他的嘴上猛親、猛舔著,還把舌頭伸進他嘴裡攪動。
成剛也享受著,在她的肉體上撫摸著。
一會兒,蘭雪就把手伸到他的胯間揉弄。
先是隔著褲子玩,玩得不亦樂乎,後來又嫌不過癮,把成剛褲帶解開,手伸進去 是觸蛋蛋的,沒幾下就把成剛的棒子弄得直豎起來,有了衝鋒陷陣的派頭。
等蘭雪把嘴移開時,成剛說道:“蘭雪,這裡是淫窩,咱們還是趕緊出去吧。
等到了安全地帶,咱們再好好玩玩。
” 蘭雪固執地說:“不,不,我要你王我,給我插進來。
你不知道,我已經憋了好久了,我連做夢都夢見了你在操我呢。
在夢裡,那棒子就是這麼大、這麼硬。
我好想啊,好想被你操。
”她用了撒嬌和蠻橫的腔調。
由於場合特殊,成剛也覺得很特別,慾望也來了,便說道:“好,好,不過,咱們得快點,你表姐他們還在外面等著呢。
還有,咱們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隨時都會倒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