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走進了屋子,在那門縫中瞧來,這就是最美的風景了。
完 小天使女友(土九)沛沛和小包這篇是《小天使女友(土三)沛沛的小鮑魚》的後續,謝謝,2020年1月2日「我這就幫你夾出來,可是你答應我不要讓小南知道,而且這是最後一次,明白嗎?」在校園的一角,我那可愛的小天使女友沛沛正楚楚可憐的跪了下來,雙膝在和地上的階磚磨蹭,那滑嫩的肌膚就那樣貼在那髒髒的地上,不知道會不會把那白晢的膝頭弄黑,讓人看著也覺惋惜。
讓一個少女做出如此不憐香惜玉的動作的,是一個男生,他的名字是小包,就是因為樣子長得像鮑魚常常被取笑的那個。
所以說好人真不應該亂當的,上一次沛沛大發好心,在沒有跟我說的情況下替那受傷的小包免費提供了一次性服務,自此之後那小包就常常纏著我的女友。
沛沛不知道我會不會討厭那小包,而且這事實在也是她一個人的自把自為,所以就一直不敢跟我說。
只是她卻不知道我早就撞破了她們的好事,只是不揭發而已,反倒是她不敢告訴我,便成了小包的把柄,幾個星期下來,小包幾乎每天一有機會就找沛沛,無論是小休還是午飯時,跟沛沛交尾的次數早已讓那少女不敢啟齒,就像個愈滾愈大的雪球,小沛沛愈不想讓我知道,就愈讓她成了班上最弱小的男生的一次又一次用來解決性慾的對象。
就像這一天,沛沛剛完了實驗室的課堂,在回班房的途中就遇到了上廁所的小包,那小天使便被帶到了樓梯轉角間,被迫做起這事來。
一對籃球般大的奶子像小兔子般咚咚的跳了出來,沛沛是隱性巨乳,平日都讓穿著的衣服把自己身材遮著的,可是這一刻也只有一把從下以上的把自己的學校制服上衣和外套連乳罩也全部揭起,再厚的衣服也就再藏不了她傲人的身材,一對巨乳就那樣暴露於小包的面前。
小包也不是第一次玩我女友的奶子了,還記起他第一次看到我女友的大奶子時那驚訝的表情,和現在那笑吟吟志在必得的表情成了強烈的對比。
他熟悉的在我女友的奶子上抓了兩把,便讓那揭起了學校制服的女生把她的上身和自己的下面貼了過來。
一邊貼一邊脫褲子,我在遠處也看得不太清楚了。
總之我女友把校服揭起后露出的肉肉的地方都被小包的大脾的褲子遮著,而由於沛沛的衣服沒有完全脫掉,而只是拉高了的關係,小包那肉棒的前端龜頭的部份便被包在小天使的校服內(甚至是乳罩內)吧。
也就是說要是他此刻就射的話,精液大概就會在沛沛的衣服內噴出,把那校服從裡面弄髒。
我一想到沛沛還得穿著那校服上一整天的課,要是那小包真的就那樣噴的話,那精液一整天留在沛沛貼身的衣服中,真是想想都覺得噁心。
兩人就那樣在樓梯轉角間快速的做起這種事來,由於兩人都沒有把衣服完全脫掉,露出的性器官都剛好有衣服擋著的關係,遠看還真是沒想甚麼異樣,可是能藏得這麼巧妙反倒讓人有很熟練的感覺。
遠看的我看到小包和沛沛兩人也是有默契的兩邊張望著,然後沛沛用雙手推壓著自己心口的校服不斷上下上下的動著這樣的狀態。
維持了大概五分鐘,過程也不是沒有人經過,只是剛好都沒有看這邊,或只是悄悄一看而沒有發現異樣,而兩人當一有人經過時也是有默契的一起停了下來。
就在沛沛的手上下夾動的動作愈來愈快的時候,忽然一個手持著甚麼的高年級男生想走到那樓梯轉角間。
我在這邊看到嚇了一跳,大概是想偷偷吸煙的男生想找個隱蔽的地方吸煙而剛好想到沛沛和小包正身處的那裡,我靈機一動,便大叫了一聲「張老師!」。
張老師是學校的訓導老師,那想偷偷吸煙的男生聽到后立刻把煙包收起,匆匆就調頭走了。
而沛沛和小包也是嚇了一跳往這邊看,兩人連身子都震了起來,直接看到張老師緩緩走開,並沒有走進來,兩人才吁了一口氣。
沛沛和小包先是都嚇了一跳,直至都看到對方嚇得傻了的樣子,卻是相視而笑。
誰知這可是老子我足智多謀才救了他們,卻沒有人來感謝,反倒是兩人笑了后好像更親暱了般的,像對小夫妻般更貼在了一起。
那小天使在小包的暗示下自然加快了手腳,兩下子小包就要射出來,小沛沛眼明手快,一下子把小包的龜頭含到咀裡。
連面紙都沒有帶的兩人也只有用這種方法才是最乾手淨腳的,咕咕咕的,沛沛的咀嘟得長長的,小包的卵蛋一陣震動,怕是小包已在裡面射了。
小包驚訝的看著沛沛沒想過這小天使會忽然來這麼一手,可是體貼的沛沛只是笑了笑,整理衣服后便走了出來沖向了女廁,卻也沒有露出特別厭惡的表情。
我回到了班房中等著沛沛回來,只見這小可愛推開了課室的門,有禮貌的對老師撒了個女生生理期所以遲了回來的謊,年輕的男老師又怎能辦別是真是假呢?何況是一個這麼可愛如小天使的女生,誰想到這女生在這短短的土分鐘竟在校園的範圍內替班上的一個男生乳交至射精,並讓對方把精液射在她口內呢?——小包的事讓我有一點納悶,看著沛沛跟他的互動,我是有一點的妒忌,可是要說穿也不是,畢竟沛沛也是費盡了心思來暪我,這裡面也自然有她自己的想法,如果我拆穿了反而是不尊重,可是說要真的做些甚麼也沒到這種程度。
然後又過了一幾天,有一堂是只有班上某些選修的人才要讀的,而其他人不用上的,恰巧那兩人就是沛沛,小包和另一位男生。
我堂上到了一半,想到有甚麼漏了在班房想回去拿,回到去卻只剩不那另一位男生在。
我問他沛沛和小包到哪了,他說兩人都上廁所了,可是已去了很久。
我將信將疑,走到了男廁看看,沒有一個廁格是鎖上的。
人到了哪兒呢,我問著自己,那課程堂不長不短,也一個小時,兩人真的回家先做那種事一次再回來也可以「沛沛現在就在小包他家被他王著。
」我不知道為甚麼我腦裡就有這種想法。
我幾乎已幻想到在床上的沛沛,而抓著她那滑嫩細幼的手和她土指緊扣的是小包。
此刻那曼妙身子已一絲不掛,正激烈的不斷被前後撞擊著,滑不熘手的白色肌膚彈性彈性的前後彈動,像一個人型的大布丁,那平日總是掛著笑容的頭部正頂著幾個頭枕,和烏黑的頭髮一起埋了在頭枕中,那小天使的頭臚一下又一下的被往後推著,被推向床子的邊緣,在沛沛的頭部和床邊的頭枕一起,正被重複的壓輾不停,好像沛沛就是個人型攬枕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