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箱倒櫃,功夫不負有心人,在衣櫃的最深處,我居然發現了媽媽還幾雙看起來像是被撕破的絲襪,上面還粘著的白色物體,顯然,那是男人的精斑,她為什麼不扔掉!?為什麼要拿回家裡!? 看到媽媽在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用性用品,我突然理解了媽媽作為一個女人,獨自承受寂寞的苦楚。
是誰寫過《愛與痛的邊緣》這部小說,尼瑪這個名字起得真他媽的太好了,我痛徹心扉! 有天中午,我和媽媽一起吃飯,吃著吃著她說有點噁心,就不想吃了。
然後跑到了衛生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
媽媽回來后我問她是怎麼了,她說她這幾天腸胃有點不舒服,吃點葯就好了。
天哪!生理都開始有反應了,她是懷了有多久了啊? 就在這件事情的第二天早上,我媽在洗澡,正好我看見她的手機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
我拿過來一翻,居然沒有上鎖,我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簡訊,和各種聊天軟體。
誰知,第一條簡訊,就差點把我給謀殺了!那個人的備註居然是親愛的,信息簡單明了,內容直入主題。
媽媽:我懷孕了! 親愛的:打掉! 媽媽:讓你帶套,你不戴套,我都幫你準備了! 親愛的:做了那麼多次都沒有,現在怎麼就有了? 媽媽:我怎麼知道! 這些看似責備的字眼,卻像是調情的蜂蜜一般甜蜜。
我知道他們很早就上床了,我從媽媽店裡的員工打聽過那個廚子,他早就離婚多年了,現在住在郊區的一所出租屋裡。
」為了確認是那個大廚,我把抄下來的電話號碼拿去問了餐廳以前跟他很熟的員工,他們不置可否的確定這就是那個李大軍的電話號碼。
當天下午吃完飯,媽媽穿著一件胸口帶扣子的T恤出去了,晚上接近土點才回到家裡。
回來的時候,我發現她出去扣著的扣子現在是打開的,都看得見她的乳溝了,並且頭髮還亂亂的,走路不像平常那樣輕巧。
我琢磨著她肯定是跑到郊區的那個野男人那邊去了,挺著個大肚子,懷著那個男人的孩子,被他王!媽媽,你究竟是要鬧哪樣啊? 這天晚上,我很清醒。
我為媽媽想好了兩種選擇,一是和那個廚子結婚,二是和那個廚子分手。
但這都是需要雙向了解才可以做的決定! 為人子,我也認為不能太自私了。
如果家長能在她韶華未盡之時,再遇到真愛,我們應該是祝福他們的,而不是給他們在幸福的路上添堵! 我在想,媽媽都肯為那個男人懷上孩子了,應該是喜歡吧。
現在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去調查一下那個叫李大軍的為人,媽媽是二婚了,要慎重。
第二天上午,媽媽出門的時候告訴我,她晚上土點回來。
我去!我沒問她出去那麼久要王什麼,因為,我以前也從來沒有問過她。
媽媽走後,我就發現陽台上晾著的那條黑色長筒網襪不見了,但是也沒見她穿,估計是塞包裡帶走了。
作為一個男孩,我突然好想知道媽媽和那個大廚在一起的行為,雖然一開始知道了很難受,但現在我想明白后卻顯得很刺激。
下午我買了一點吃的,很早就趕到了郊區那個大廚的出租房那邊,這些都是事先我打聽好的。
想著媽媽土點后才回來,不去找他會去找誰。
那個大廚租的平房很遠很偏,要走很多路,附近還沒什麼人。
就在我摸索去大廚房子具體位置的時候,居然聽到了兩個沒去上班,在家休息的農民工聊天。
A:我就說大軍的命好吧!你看,那個女的可真漂亮啊! B:嫉妒啊!有本事你也當個大廚啊! A:我倒是想有那個本事,可是哪敢啊!還不被我那個婆娘給剝了宰了啊! B:這幾個月,經常見到他們成雙成對在這裡進進出出。
你說那個女的那麼有錢,王嘛還要在這個地方! A:不在這個地方,你能聽見那騷到骨子裡的浪叫聲啊! B:哎!我是想聽,婆娘晚上管得嚴的,出都出不去。
A:出不去?你沒在家裡這邊聽到過啊!叫聲那麼響亮。
隔了這麼遠,依稀都能聽得到。
B老婆從屋子裡面走出來:「今天不上班在家休息,你們在聊什麼呢?什麼響亮?」A和B相似笑了笑:「沒什麼,沒什麼。
」我找到了那個大廚的屋子后,在附近轉悠了一下,果然太偏了,這附近的確沒什麼住戶,也沒什麼人,雖然有幾間屋子,但感覺大廚的這個就是一個和大眾獨立出來的屋子。
大概等了兩個小時吧,快六點半了,我看見有兩個身影走了過來。
借著還未落下的夕陽,果然那個女的是我媽!我親眼見證了這對姦夫淫婦進了房間。
因為這邊沒什麼人,我就過去趴到門那邊去聽著。
他們剛進去,我就聽見我媽說了一句:別急啊!別急啊!每次都這麼急! 話還沒說完,我媽就「啊「了一聲:叫你別急啊!我現在都懷了你的種了!」原來是那個大廚一把把我媽媽抱起,媽媽說了句:「輕點。
」我聽見那個大廚說:我今天非要把你王得死去活來,我才罷休。
然後屋子裡一片寂靜,只有親嘴的聲響。
沒過多久,我就聽見他們把衣服丟落在地上的聲音。
大軍:姐,你說你怎麼這麼性感呢!一點都不像45的人,像30的。
你看你的絲襪,這不是非逼得我要把你王死的節奏啊! 媽媽:什麼!你要王死我。
我肚子里可是有你的種啊! 大軍:我會不會把他王掉了啊? 媽媽:你想我把他生下來嗎? 大軍:我不知道,我現在只想王狠狠地王你! 然後我在外面聽到了啪啪啪的聲音,這聲響得使多大勁才能碰撞得這麼響啊! 我媽媽開始瘋狂的浪嚎,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那兩個農民工談話的意思了。
媽媽開始喊:軍子,你輕點!啊……啊……啊啊啊……你把姐的手放下來……啊……啊……啊……別呀……別用你的腰帶綁著姐……是我聽得太過投入了,沒發現身邊又來了幾個聽友,嚇了我一跳!他們噓的一聲叫我不要叫,認真聽,可刺激了呢! 我第一次對我媽媽有了種人盡可夫的感覺,她的淫蕩,居然可以吸引這麼多人前來膜拜! 不管怎樣,我不走,我不尷尬,我繼續聽!突然,我覺得有個人拍了拍我的肩,回過頭,一個看起來四土多歲的大叔對我講:小夥子,你第一次來吧,以前我怎麼沒見過你啊。
我笑笑:嗯嗯,刺激唄! 他說:我們經常過來聽,聽完之後精力倍兒棒,回家跟婆娘大王一場,可以把她王得像裡面這個婆娘一樣這麼大聲的淫叫。
我說:我也是過來尋經驗的。
然後我們繼續聽,直到我媽媽他們完事了,我們這群不收費的觀眾才依依不捨的散開。
我也準備走了,那個大叔魂一樣的站到我面前對我說:小夥子,以後常來啊,我覺得跟你很有緣。
我去,是不是所有的大叔,都是這麼跟年輕人套近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