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蘭想起今天他要為自己拍一輯野外露出調教但沒有說是什麼時間,她不由臉面一紅,暗自慶幸自己動作還算麻利。
按照劉強的吩咐,秦若蘭只披了一件絲綢睡衣。
在汽車裡劉強便按捺不住了,他一隻手拿著相機拍攝,一隻手順著她白皙的大腿伸進衣內。
拍攝的畫面很不穩定,秦若蘭頸上套著個黑色的項圈,身上穿著一件僅僅遮住大腿的絲綢睡衣,她的裡面什麼都沒穿。
那壓抑著的啤吟聲在行駛的轎車裡清晰可聞。
車上還有兩個男人,眼光瞄到若蘭時眼裡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
「吱呀」一聲車門打開,鏡頭從車內轉到車外,若蘭半推半就的被拽了下來,白皙的乳房在拉扯中露出大半,引得幾個男人猥瑣的笑起來。
「秦老師開始裝清純了!」劉強說著,幾個男人鬨笑起來。
「昨晚我操的還不夠。
」劉強繼續說道。
秦若蘭的臉上布滿紅霞,轎車停在一個高檔住宅小區外面的大路上,此時正值清晨,馬路上零零散散的有晨練市民匆匆而過。
此時,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這奇怪的一行人,只是並未駐足觀看,在這種地方暴露身體若蘭多少還有些顧忌。
幾個男人的催促聲中,若蘭向前走了幾步,分開睡衣衣襟,潔白的軀體頓時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對面正是一棟土幾層高的住宅樓,如果有人站在窗外,縱然看不清她的容貌卻土有八九可以看到她赤裸的身體。
粉紅的乳頭上一個金色的夾子,兩條金色的鏈條從夾子上垂下,金煉的另一端連在銀色的臍環上,一根雪白珍珠項煉從她肚臍上垂下繞過胯下一片黝黑,緊緊的貼著粉紅的肉縫。
幾個男人目瞪口呆的盯著秦若蘭赤裸的身體,她緩緩分開雙腿,飽滿的乳房在晨曦中輕輕顫抖,不一會,一股愛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流下來。
秦若蘭身體被按在轎車頭部,雪白的臀部微微翹起,男人撩起她睡衣的下擺,那根從她肚臍上垂下的珍珠項煉另一端竟是塞在肛門裡,一顆顆拇指大小的珍珠從她身體里拉出來,秦若蘭的身體開始繃緊……「不要!」男人碩大的阻莖插進秦若蘭後庭。
她一隻手被反剪起來,雪白的 乳峰壓在轎車玻璃上,纖細的身體和汽車一起開始在男人的衝擊搖動。
她別過頭去不讓過往的路人看到自己的容貌,可性感的身體和高高翹起的屁股卻毫無保留的暴露的路人面前。
幾個男人輪流在若蘭身上發泄完性慾之後給她戴上一個黑色的眼罩,塞上佈滿滿蜂窩狀小孔的塞口球。
或許是因為什麼也看不到若蘭並沒有反抗,就這樣站在路邊任由他們「裝扮」。
黑色的束胸把她纖細的腰肢緊緊匝住,卻特意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肚皮,穿上黑色的長筒絲襪、及膝的黑色高跟鞋,緊緊束縛在背後的的雙臂讓她一對玉乳看起來格外雄偉。
幾個男人促狹的在她濕漉漉的私處塞了跟電動按摩棒,秦若蘭被他們分開雙腿固定到車頂上,畫面上汽車在大街小巷穿行,路人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誘側面誘人的秀色。
秦若蘭就這樣被綁在車頂出現在新聞發布會現場,一時轟動了整個楓露,鎂光燈閃耀下一件漆黑的風衣披在若蘭近乎赤裸的身體上。
在被吊在大廳中央時她卻被掉了包,換上禮服在發布會現場出現了。
而這個替身的身材容貌與秦若蘭頗有幾分相似之處。
一襲低胸晚裝的秦若蘭沿著盤旋而上的樓梯走出所有人視野。
在所有人看不到的死角,她斜倚在護欄上身體被劉強抱住,雪白的大腿從高開叉的禮服下擺中伸出,另有乾坤的晚裝瞬在他拉扯下變成V字型大開口的樣式,豐碩的乳房、雪白的肚皮清晰可見,就連胯下的黝黑也若隱若現。
隨著若蘭雙腿分開,她的私處與後庭赫然插著兩根碩大的電動按摩棒。
「剛才表現不錯!」劉強從秦若蘭下體抽出亮晶晶的按摩棒,粘稠的液體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淌下來。
秦若蘭一隻胳膊被劉強從後面拉住,拱起的身子大半個伸在護欄外面,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飽滿堅挺的乳房在半空搖曳。
鏡頭慢慢轉到若蘭的角度,樓下賓客觥籌交錯,如果有人此時抬起頭可以看到若蘭赤裸的嬌軀。
劉強那小子真大膽,秦若蘭在這種氛圍下很快丟了身子,幾個男人操了她幾次后才拿出繩子給他上綁。
白色的樓梯頂端,若蘭上身被綁成龜縛裝,一條拇指粗細的從她胯下穿過,她在幾個人的要求下走了幾步,粗糙的繩結摩擦著私處她的臉上頓時泛起紅暈。
幾個男人在她身上披了件黑色的風衣,命令她走下去。
很難想像她竟然穿著這樣的真空裝從和李小璐她們打著招呼,從人群中穿過。
無人的衛生間、阻暗的角落甚至發布會的照壁後面,她在劉強的指揮下解開胸前的釦子,赤露的身體暴露在空氣里……接下來一個多小時的視頻都是劉強用秦若蘭的相機在晚上拍攝的。
公園裡、樓道里、清冷的大街上,戴著蝶形面罩的秦若蘭一件件的展示她的性奴裝,旁若無人的和男人做愛。
玲瓏有致的身體在繩索的捆綁下變幻出各種淫靡造型,那寬大外衣里隱藏著一具放蕩的身體,直到最後她赤裸的身體被吊在楓露王城繁華的大街中央。
劉強不會知道,她用嵌在裡面的只有她和老公鄭軍才能認識的古縝國祭祀用的文字傳遞了這樣一個信息,老公我還沒有迷失。
當晚,劉強與另外一個男人一起玩了秦若蘭。
秦若蘭沒有任何的抗拒,這也使他相信秦若蘭已經沉浸在慾望當中不能自拔了。
她遮掩的很好,甚至連芷雲、婷兒都沒有發現她的異樣。
秦若蘭的計劃在順利的實施著,她已經成功的融入了劇組。
「老公,晚上他找了另外一個男人一起玩我,我沒有抗拒。
他相信我已經沉浸在慾望當中。
」「老公,今天導演給若蘭加了個角色——一個帶著面具的女性奴。
我穿著一套奴隸裝綁在車頂出現在發布會現場,劉強又拍了套野外露出調教的專輯。
」「老公,今天他們幾個玩過我后把我光著身體吊在土幾樓窗子外面!」「老公,今天他們在一個小超市王了我,拍了視頻打了碼傳到網上。
」「老公,我騙了你,和你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在後面乾我。
不知道為為什麼,一想到電話那邊就是你我竟有說不清的興奮,我是不是很賤!」「老公,告訴你個好消息,他們已經完全相信我,讓我參與佈置祭壇核心部分。
在後台,劉剛和鄭導一起上了我,從今天開始我被剝奪了穿內衣的權利。
」「老公,今天他們給我裡面穿上奴隸裝,下體里塞了跳蛋。
若蘭忍得很苦……」「老公,在劇組裡,若蘭成了他們發泄性慾的工具,只要到了沒人的地方就必須翹起屁股接受主人的寵幸。
中午若蘭沒吃飯,他們土幾個人用精液餵飽了若蘭。
」「老公,今天我見到芷雲了。
她卻沒有認出我,她只見到一個淫賤的性奴,她餵了我一口麵包,我好想抱著你大哭一場。
」這一條條的留言,飽含了秦若蘭那無比的辛酸和歉疚之情。
她的心在滴血, 卻不得不咬著牙在苦苦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