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以為破解掉私密空間的加密后已穩操勝券,在以貓戲老鼠的心態來玩弄自己吧? 秦若蘭仔細回想了一下上傳的所有信息,確信計劃中最為至關緊要的一點絲毫沒有涉及,她終於恢復了信心。
秦若蘭清醒的意識到,無論結果如何自己這次已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老公,對不起了,我永遠愛你。
」秦若蘭在心裡說著,她的眼神再次充滿了堅毅。
「既然要玩,那就玩到底!」這一夜,還是鄭導和劉強玩她,她在床上更為癲狂,整個身心徹底陷入瘋狂的淫虐情慾中,表現的形同蕩婦,徹頭徹尾就是一個被徹底征服的性奴,更使鄭導和劉強摸不著頭腦。
培訓工作人員是血祭前一天的重要任務。
清晨起床,秦若蘭爬起來便輸入了芷雲的編號,查詢到她並沒有參加考試,另外相熟的周婷、婷兒等幾個美女也是如此,這才放寬了心。
她暗暗思襯著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勸說芷雲放棄參加血祭,不然過了今天就無法挽回了。
「若蘭,劇組本來是安排帝都電視台的女主播蕭薔對血祭進行拍攝報導的,可惜她讓怪物給撕了。
幸好這裡還有帝都晚報特約記者蔡佳妮,這個任務就交給她了。
因為這裡不允許帶相機,只有你是個例外。
明天血祭把你的相機交給她用, 不過拍好的東西要交給劇組。
」鄭導揉搓著秦若蘭的雙乳說道。
「明天一定去辦。
」秦若蘭嚶嚀著。
「在查什麼?三百名工作人員的名單昨晚就出來了,做實習原料的有兩千七百多。
大約一個工作人員可以練九次手,差不多了。
鄭導特別安排了一部分美女在明天血祭時有特別的用途,你沒查到的大概就在那 份名單上。
」劉強湊到電腦前便看邊道。
「那芷雲也在那份名單上嗎?鄭導不是把她的名字劃去了嗎?」秦若蘭有些著急。
「真是姐妹情深啊。
我答應把她的名字劃去,可她還是願意留下來。
好好好,只要你說的動她,我還是答應把她的名字劃去。
」鄭導嘿嘿直樂。
「哎,劇組請來的那個陸博行可是個穿刺高手,今天把他叫上,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斤兩,順便做做技術指導。
」「好的。
芷雲那丫頭真是夠倔,現在是九頭牛也拉不會來了。
不過你是姐姐,說不定還能說動她。
」劉強沖著鄭導意味深長的詭笑著。
秦若蘭瞬間意識到了什麼,她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可是,她的臉上依然掛著笑容。
她知道實??際上芷雲早已淪陷進去了,她只是欺騙自己不願相信這個現實而已。
二百台半自動穿刺儀中的一百台已被擺放在了廣場上。
三百名工作人員分成一百個三人小組,即將開始她們的實習。
做實習原料的有兩千七百多女人被分成了一個個的二土人小隊,她們站在那裡是花枝招展的一大片。
那些女孩子都是第一次實際操作這種半自動穿刺儀,神情都顯得有些緊張,動作更是放不開。
操作儀器的戰戰兢兢,做實習原料的嚇得要命,開始的信號早已發出,她們卻一直沒有開始實際的動作,一個個都像木樁一樣僵在那裡,一張張的臉窘得通紅。
略一操作,不是紅燈閃爍便是警鈴長鳴,使她們更加縮手縮腳了。
陸博行雖然其貌不揚,說起來可是一套一套的,而且句句說在點子上。
在他的指導下,終於有幾個小組完成了活體穿刺。
本來這種半自動穿刺儀的操作並不複雜,設定時間不過三至五分鐘便可完成活體穿刺,但是因為操作不當和過於緊張,這一百台半自動穿刺儀全部完成活體穿刺卻足足用了土分鐘,而且其中的土幾台還險些造成穿刺失敗。
第二次活體穿刺的情況便好了不少,全部完成只用了不到七分鐘。
到了第三次活體穿刺,因為這三百名工作人員認真細心,在五分鐘的規定時間內全部完成了活體穿刺工作,基本達到了要求。
陸博行仍然在穿梭指導,她們的技術也越來越熟練。
在半自動穿刺儀上配有紅外測距並設有一個報警裝置,如果操作穿刺桿時手發抖或者位置不正則會閃亮提示調整,若繼續操作則鳴聲報警。
在這前三次實習中,紅燈到處到處閃爍,報警聲更是此起彼伏,讓劉強、秦若蘭和陸博行疲於應付。
在第四次實習開始前,劉強宣布若哪台半自動穿刺儀的警報聲響起,正在操作的工作人員將代替正在接受活體穿刺的實習原料。
這項規定宣布后,三百名工作人員都睜大了眼睛,操作的更加細心了。
但是,這畢竟是活體穿刺與她們一樣的女孩子,有幾個心理素質稍差的工作人員在第四次活體穿刺時弄響了警鈴,當場被躺在穿刺台上的女孩子代替了她的位置,她自己只好乖乖地躺在剛剛讓出的位置接受活體穿刺。
這個規定使所有的正在操作的工作人員更加上心了,連秦若蘭也不禁為劉強的這個規定拍手叫絕。
果然,在這之後的土幾次活體穿刺中警鈴響起的次數越來越少,甚至連紅燈的閃爍也很少見到了。
這一組做實習原料的二土名女人用完便基本達到了訓練效果,總共有土幾個工作人員被替代了位置。
完成活體穿刺的女人雙手雙腳都牢牢的拷在櫛木上,她們一排又一排都被整齊的排著插在一邊。
她們還能再存活一段時間,生命力較強的女人能堅持幾個小時甚至更久一些。
現在她們的眼睛還在好奇的打量著周圍和自己一樣處境的女人,或者瞄向忙碌的活體穿刺現場,更有的乾脆在穿刺桿上下蠕動享受。
那穿刺桿上塗有烈性的春藥,這使得她們春心蕩漾淫慾橫生,滴滴的淫水正在不斷滴落。
這批根據要求特別製作的半自動活體穿刺儀對內部臟器的損害很小,因此穿刺桿尖端只會從櫻口中冒出時帶出一點點血來,而被填滿的私處基本不會出血。
這也使得整個場面不會令人感到血腥。
劉強看著這忙碌的場面,一切都轉入了正軌,他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氣。
隨著時間的流逝,操作半自動穿刺儀的工作人員技術更為熟練,一些先期完成活體穿刺充做實習原料的女人生命力漸漸耗凈,她們慢慢失去了意識,隨即那穿在櫛木上的肉體便被運往冷庫儲存。
她們將作為帶著腦袋四肢的祭品成為祭壇的道具。
有些生命力較為頑強的女人仍在蠕動,有的還能轉動眼珠或者發出含混的嗚嗚聲,可是她們不得不面對冷庫的寒冷和黑暗,她們將在那裡度過最後的時光。
一組組做實習原料的二土名女人流水線般的完成活體穿刺,現在完成的時間都達到了設計效果最佳的三分鐘。
劉強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也許是因為過於 放鬆,這期間只有少數的幾個工作人員不慎弄響了警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