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發涼明白了她的意思……沈漾這是要她簽到島線傳媒。
許發涼猶豫。
“我不會對你特別關照,不會給你安霸王條款,也不用你一簽就是十幾年。”
沈漾很懂她的顧忌,雖然許發涼沒想到霸王條款一類的東西,她相信沈漾絕不會坑她。
許發涼有些動搖。
“我會給你開一個個人工作室,員工你可以自己選,有選擇權,不用什麼都聽公司的。”
沈漾繼續發揮她出色的演講遊說洗腦能力:
“之前我代替了周期梧的製作人身份,陪了他七千萬,公司包攬了分夜的一切,現在你知道我賺了多少嗎?”
沈漾申出右手,比了個四:“四億,你不了解你自己的價值,你其實對我的公司很有用的,你也知道,現在傳統娛樂公司不行了。”
如果魏桐在的話,一定會破口大罵。您的島線傳媒不行了?!您還讓別人怎麼混!
許發涼抬起頭,定定看著她,沈漾臉上恰到好處地掛上強忍著的淡淡哀愁。
“我除了想照顧你之外,也是一個商人,如果你自己沒有能力,我不會讓你簽進來,也不會給你這麼高的福利,就算你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花瓶,我沈漾養你也沒什麼問題。”
許發涼心跳撲通撲通。
羊駝配合著來一聲:“嗲~”
“真的嗎?”許發涼問。
她想幫沈漾,她想證明,沈漾也是需要她的,沈漾抓住她的這個心理的表演已經讓許發涼確信。
“我騙你幹嗎?來到公司后要努力工作,不許偷懶,不許搞事。”
“好的。”一向勤奮的許發涼乖巧點頭。
午飯,許發涼做了一鍋加了各種食材的速食麵條,沈漾沒有繼續一邊工作一邊吃飯,而是下到一樓餐廳跟許發涼一起吃了飯。
吃過飯後,日理萬機的沈總又走了。
“還好有羊駝陪我。”許發涼看著窗外沈漾開車走,獨自嘀咕。
這些天里許發涼和許母一直都有聯繫,從一開始每天的早安晚安到現在兩人會說些日常,許發涼同許母的話題也漸漸多起來了。
下午許發涼給許母轉賬一百萬,許母立馬還了曾經看病欠下的債務,毫不拖沓,讓許發涼對她的好感又多了許多。
她不知道,許母年輕的時候,也是特別優秀的女人。
許發涼這一天都非常飄,暴富之後,沈漾又對她說了那些話,她一下午臉都是紅撲撲的。
她開始在屋子裡唱歌。
她拿起花灑澆花。
她找出沈漾穿過一次準備送乾洗店的衣服,手洗。
她買了很多水果來,切好擺盤,剩下的放進冰箱。
她把拚命把傢具挪了幾個位置,甚至從儲物間拖出一個地毯換上。
她牽著羊駝在房間里一圈圈地溜,從客廳,到卧室,到客房,再到廚房。
許發涼:開心。
不過很快,羊駝就給她闖了禍。
羊駝的小浪蹄子把廚房的小型魚缸踹倒,魚缸里的水滿滿地、一滴不剩地撒到了電冰箱的插座上。也許是冰箱很久不用的緣故,不知道燒斷了它哪個迴路,冰箱壽終正寢了。
把許發涼嚇了一大跳。
沈漾穿著正裝,戴著眼鏡,正在和島線傳媒的一眾高層開會。
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本沒打算動,但餘光掃到來消息的人是許發涼,隨即抬手暫停了會議。
【大姐姐~你快回來QAQ。】
許發涼第一次用如此撒嬌的語氣更沈漾說話,沈漾面色瞬間柔和下來。
高層:沈總不對勁了。
【嗯?】
她發過去。
許發涼沒想到她會秒回,非常開心,立馬也回復:【出大事了】
【怎麼回事?】沈漾瞬間嚴肅起來。
【冰箱壞了。】
【?】
【它就刺溜刺溜在那兒冒白煙啊。】
【你怎麼樣,沒事吧?】
許發涼看了一眼四周,沒什麼問題:
【我?我和羊駝在二樓吃車厘子啊。】
沈漾:“有點急事,我要處理一下。剩下的事情Jarry會給你們交代。”
高層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沈漾開會時候氣壓很低,高層們普遍有一種“因為呼吸聲大了而被裁員”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