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夢?想什麼呢?”
魏桐看著辰夢,想著她居然還會在自己面前走神。
“我都不能滿足你了嗎?”魏桐笑著戲弄她。
果然,這個女人的情話就是如此隨意,辰夢毫不懷疑,哪怕對面坐的是一隻狗,魏桐也能這樣含情脈脈地坐下來看著她,說出這樣的情話。
“桐姐,我想,我們並不適合這麼親密的話。”
辰夢看著魏桐,她散發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不過她依然下定決心,在自己還能主宰自己的感情,還能保持理智之時,把魏桐推開。
魏桐那麼驕傲的人,被自己推開一次之後,就不會再回來了吧?
魏桐皺著眉頭。
“您是我的偶像沒錯,這一點我從沒否認過,對於喜歡您的事,也從沒有改口過,不過,我想說的是,這種喜歡並不是您可能以為的那種喜歡,也就不是戀人之間的事,我覺得,明星和粉絲之間還是適當保持一點距離,如果您想找一些床.伴,或者聽話懂事的性.伴侶,我並不適合,您還是去找別人吧。”
辰夢的話把她說的一陣心堵,沒想到,才這麼一段日子,她的變化就這麼大。
“小夢……”魏桐看著辰夢,好似呢喃一樣說著她的名字,“你不覺得你說的話有些過分么?我在你心裡,就是這麼隨便的人?”
辰夢:“是。”
兩人一起沉默。
辰夢從座位上起身,拿走托盤,去洗手間洗了把臉,讓自己沒有哭出來。
再出來的時候,那個座位已經空空如也,咖啡一口沒動。
她和魏桐這一段荒唐的交集,結束了。
辰夢拿起車鑰匙,出門開車回了家。
收拾桌子的服務生小哥看到咖啡下面壓著一個紙條: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你看看不一樣的我。
“也許是哪個客人無聊寫的吧。”
這張紙條魂歸垃圾桶。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做夢夢了很多後面的劇情,醒來全部忘記了,只知道很精彩,嗚嗚嗚
第65章 進展
哪怕經歷了綵排, 受到萬人追捧, 許發涼依舊沒有覺得日子有什麼大不了, 她依舊得每天早睡早起, 矜矜業業地工作,注意飲食, 保養皮膚。
跟老人家學太極拳也有十餘日了,老人家每天都很準時, 很用心地教導她, 彷彿他們兩人之間並不是什麼“隨便玩玩”, 他教的認真,許發涼也學的認真。
今天早上, 許發涼走的時候, 想了想,拿保溫杯裝了一杯她煮的補身體的粥,也給老人家帶了過去。
一老一少默契了不少, 站定便開始太極拳的起手動作。
打到一半,沈破滿問她:“小姑娘, 你的保溫杯是給我帶的嗎?”
“是的。”每當打太極的時候, 許發涼就會沉靜下來, 她不會去想一些生活中的雜事。
“你每天這麼早起來出門,家裡人不會問問你去幹什麼了嗎?”沈破滿試探她。
許發涼已把老人家當成了忘年交,也就沒打算向他隱瞞什麼,一來他爆不了自己的料,二來許發涼本來就是坦蕩的人。
“我女朋友工作很累, 我盡量不會讓她為我的事多操心,她也很信任我。”
沈破滿裝出驚訝的樣子:“咦,你這孩子居然和女的處對象。”
許發涼不停下手中太極動作,她料定沈破滿談吐不凡,見多識廣,不會很驚訝,果不其然。
“是的,我就是有一個女朋友,無關性別,她是個很好的人,改天我把她帶來給你見見,你也肯定會喜歡她的。”
沈破滿嘿嘿地笑。
其實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慢慢接受了沈漾喜歡上了女人這一事實,經過對許發涼階段性的接觸,他也對這個女孩子並沒有什麼大的抵觸情緒,不知不覺,他已經開始對這兩個人倒戈了。
“你們這女人和女人,算什麼啊……?”沈破滿好奇。
許發涼一聽就來勁了。
“我們這叫搞姬,女字旁那個姬,也叫百合,拉拉……”
身為姬圈扛把子的許發涼越說越起勁,給沈老爺子好生一番科普,從姬圈的發展,到LGBT彩虹旗,從著名女女cp,到攻受問題,許發涼好不容易逮著個人說這些,大有發表一篇演講的架勢。
她才不管對面是不是什麼上了年紀的老人家,難道老人家就不用學習和進步了嗎?時代在變,老人家更需要學習,才不會被社會所淘汰,所謂“活到老學到老”,不正是這個道理嗎?
兩人打完一套拳,本該各奔東西,奈何許發涼又拉著老人家坐到了亭子里,一直說一直說,後來還說到了她是她們這個圈子的代表人物,說著說著她自己也有點飄飄然了。
在許發涼組織語言空當,沈破滿見縫插針:“那你是攻還是受啊?”
許發涼愣了一秒,演技上身:“我是攻,我愛人一直不好意思提這個,平時的我倆的互動,都是我主動,也是我追的她,嗯。”
沈破滿當然不知道現在姬佬們的花花腸子,心裡暗暗嘆了一聲自家孫女的不中用。
不行,他是軍人出身,嚴厲反對這種非主流的行為,想到這兒,他把臉一板,怒氣沉沉地走了。
走了沒兩步,想起什麼,返身回來抓上放在小花園長凳上的保溫杯,再次怒氣沉沉地走了。
許發涼不明所以,就當這老人家閑得沒事吧。
在許發涼全部家底被沈漾掏空之後,沒多久就爆出了周期梧在某會所吞雲吐霧的照片。
這一次,島線傳媒做的很絕,並沒有給照片上的人打馬賽克,年關將近,人們漸漸閑了下來,大多數人樂於當一個吃瓜群眾,周期梧的事情一經曝光便被多家媒體接連報道,周期梧苦心經營的形象在朝夕間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