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自背後抱住了她,雙手若有若無把她禁錮在自己懷裡,用許發涼最熟悉的氣息包住了她,接著許發涼感覺自己背上一熱,沈漾的吻落到她的背上。
沈漾不敢用力,吻地很輕,只是哪怕是這樣,許發涼依舊腰部一軟,沈漾趁機把她放平,自己的身體也壓了上去,她沒有別的想法,只覺得許發涼背美極了,背上的傷痕也讓她心疼極了。
她的唇從下一路往上,呼吸打在許發涼肩膀上,讓許發涼身體躥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許總攻,您今天自己睡吧。”
沈漾在她肩上突然咬了一口,許發涼配合地“啊~”了一聲,然後把臉埋到了被子里,等著沈漾下一步的動作。
“還受傷嗎?”
“不了。”
“自己去睡覺。”
沈漾說完毫不留戀地下了床,只留許發涼身子發軟下巴埋在被子里憤怒地瞪著沈漾離去的背影。
這算她的懲罰么……
明明上次她還不會這樣的,她還會心疼地看著自己批評自己的……
嗯,再也不想受傷了。
許發涼好一會兒才把身體里的空虛感緩解。
沈漾看到她的一個筆記本被翻開,上面寫著一個銀行卡的密碼,還配了一張銀行卡。
許發涼不清楚沈漾到底有多少錢,可她對許發涼的家底可是清楚的很,這卡里的錢估計是她現在僅有的財產了,她還是怕自己沒有錢,把僅有的可憐巴巴的存款給了沈漾。
沈漾的心都要化了,她突然很想回去把剛剛停下的事貫徹到底。
沈漾拿來錢甲,從裡面抽出三張卡來,一張金色兩張黑色,並排著跟許發涼的卡放在一起,在紙上寫下:【密碼:901224】,走到客廳,放到了許發涼的包里。
第60章 姐妹情深去他媽
北燕市今年冬季降雪非常多, 昨天一晚上以後, 今天許發涼起床外面已經全部是白色了。
她很喜歡雪, 只是工作忙, 一直都不能找到合適的機會去玩,看著外面的雪景, 許發涼陷入沉思。
有些人心裡藏不住事,比如第二天早上有什麼事需要早起的話, 人就會很早地醒來, 許發涼顯然就是這一類人, 她答應了昨天的老人家跟他學習太極拳,今天早上就醒的很早, 她一摸手錶, 五點二十,住在酒店裡,現在走過去很來得及。
沈漾察覺到許發涼坐起了身, 閉著眼把她拉回被窩,摟住她的肩膀。
許發涼怕吵醒她, 慢慢地掙脫她的懷抱, 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去浴室隨便收拾了下就出門了。
時間是五點三十分,路燈徹夜不滅,照在一片白雪上,給人感覺既靜謐又美好。
她的酒店房間在一樓,窗戶正對著這一片沒有痕迹的雪地, 許發涼玩心四起。
她飛快捧起雪,看著四下無人,在路燈燈光下堆了一個雪人,差不多十分鐘以後,一個近半米的簡易雪人就立在窗戶門口了。
這樣的話,等到沈漾醒來,拉開窗帘,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她的雪人。
許發涼走了兩步,又折回來,把自己的圍巾摘下來戴到雪人脖子上,這下沈漾就明白雪人的身份了。
她美滋滋的。
走了一會兒,她進了影視基地的門,路邊的有一隻可憐的野貓,這隻野貓看起來非常虛弱,瘦骨嶙峋,不知道多久沒有吃飯了,許發涼趕忙戴上口罩帽子,跑到附近一家超市買了熱牛奶跟火腿腸,又一路小跑折返回去,認真地盯著小貓把食物吃完。
這個時候已經六點鐘了,許發涼又急急朝影視城的小花園走,走過去的時候,遲到了三分鐘。
沈破滿已經等在那裡了。
許發涼多半以為老人家不會來,沒想到老人家還挺準時,許發涼已經做好了老人家不來的打算,那樣的話她就在附近散散步運動運動。
沈破滿不滿地瞥了她一眼:“遲到三分鐘分鐘了,小姑娘你這樣會被罰站的。”
這也不能怪老人家斤斤計較,畢竟老人家是軍人出身,對於時間的軍事化管理非常嚴格。
許發涼看著這個特意穿了白色太極服的老人,說了句抱歉。
沈破滿依舊喋喋不休,不依不饒,嘴碎地跟許發涼講了一分多鐘守時的重要性,儼然一副教訓孫媳婦的模樣,不過許發涼覺得這人真是奇怪,做勢要走,沈破滿趕緊叫住她,閉了嘴。
許發涼覺得這老人家太逗了。
“呦,小姑娘,你不覺得太極拳軟綿綿的沒用啊?”
沈破滿給許發涼演示動作,許發涼跟著在後面認真地做,做地有模有樣的,不過安靜了沒幾秒鐘,沈破滿嘴碎的老人家形象就再次浮現。
“太極拳是國粹,流傳了這麼些年,但凡有點認知水平的就不會覺得它沒用好吧?但是您,我怎麼覺著您有點不靠譜呢?”
遠處是影視城裡搭建起來的古代城樓,這處花園的布置也頗具古風,許發涼甚至覺得兩人就像武俠小說里遇到機遇的女主和隱姓埋名的世外高人了。
只是誰見過這樣的高手呢?嘴碎,自大,還愛訓人,弄得許發涼總想刺他幾句。
“哎你這孩子,別人求著我教我還不一定教!”
沈破滿非常不滿。
“行行行,這是我的便宜。”
許發涼心裡只當他是住在附近閑的發慌有一點點功夫的老人家,想著應付完他算完事。
“哎你這女娃,我當年那可是……哎……”沈破滿沒說完,只是又哎了一聲。
沈破滿不說話了,動作也越發認真起來,他的身體雖然蒼老卻很流暢靈活,打起拳來行雲流水,許發涼只單單看就覺得心裡一陣舒坦。
不知道怎樣的定義算高手,只是許發涼後來知道老爺子年輕時候的故事以後,對她這個時候的行為特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