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海洋。”
“沈總……我，是我爸媽讓我來的，他們知道我好了……讓我來感謝你，這也是他們托我帶的。我現在好了，也沒理由待在公司了……”
“帶東西回去吧，公司不會辭退你的，聖誕節快樂。”
沈漾帶著許發涼進了門，把許發涼按在辦公椅上，打開辦公桌上的食盒，她慢慢的動作著，臉上一直帶著淺淺的笑意。
“公司餐廳做的蝦，看看喜不喜歡。”沈漾笑著對她說了一句，帶皮手套仔細給她掐頭去尾，“我前幾年很矯情，吃不慣食堂的飯，就自己從別處挖了幾個廚師過來，一直留到現在，這個蝦是讓他們今天特意準備的，你試試，等到我們去了北歐，再去嘗嘗那邊的特色。”
“沈漾。”
“嗯？”沈漾把手頭的東西放下。
“你高興什麼？今天還在台上說那麼驕傲的話，不像你的作風呀。”
沈漾一向是非常冷靜且沉得住氣的，今天的確有點反常。
“我呀，一度以為這半年扛不過來了，誰想到今年家裡的事業我穩住了，還有了你，這一年圓滿了。”
“呸”許發涼嘴皮很硬，卻對沈漾這樣的話語很是受用，她隨便吃了點東西，就被沈漾抱到床上去休息了。
外面的雪停了，許發涼說想看著窗外睡，沈漾便把窗帘拉開，調好時鐘，一張被子把兩人籠在一起，兩人看著外面的白雪，慢慢睡著了。
許發涼去白林參加電影節是公開行程，因此晚上十一點鐘，四人剛到機場，就被圍上來的許發涼粉絲震驚了。
涼皮很有素質，不吵不鬧，不會造成擁堵引起路人的反感，也不會一窩蜂湧上來影響許發涼的行動，只是不遠不近地跟他們四人保持著距離，一邊加快腳步一邊跟著許發涼。
來的前線大多數是妹子，她們身材並不高大，脖子里卻掛著很重的相機，一個粉絲手中拿著一隻小豬佩奇的玩偶，想要送給許發涼，被許發涼盯了兩秒卻飛速臉紅，站在原地不敢動了，許發涼走上前去，粉絲才低聲尖叫著把玩偶遞給她。
即將進入安檢，Jarry和秀姐提著行李，沈漾攬住許發涼的腰，像護著她一樣，有某幾個粉絲髮出幾聲：“哇～”
半小時后
八小時后，一行人將抵達蘭國首都白林，兩天後他們將參加在白林的電影節。
飛機上備有毯子，給許發涼輕輕蓋上，沈漾故計重演，在電腦上播放風格輕緩的紀錄片給她看，不一會兒許發涼便睡著了。
夜晚，遇到幾次顛簸的氣流，許發涼睡得不安穩，迷迷糊糊醒來的幾次，沈漾都會握緊她的手，許發涼便再次安心睡過去。
機艙的燈關了大半，透過玻璃能看到外面肆虐的雷電，沈漾偏頭看許發涼抱著她的胳膊靠在她身上，想動一動，卻止住了這個念頭，因為怕吵醒她。
沈漾怕什麼呢？有她在，她什麼都不會怕。
八小時后，他們終於踏上蘭國的土地，下了飛機以後，蘭國新鮮的空氣讓他們發矇的頭腦清醒過來，蘭國人民母語是蘭語，但大多聽得懂英語，Jarry跟沈漾的英語非常之好，溝通並沒有什麼問題。
蘭國的冬季晝短夜長，多雨雪天氣，Jarry聯繫好專車以後，一行人驅車一小時，來到蘭國一家著名酒店。
蘭國經濟文化非常發達，社會對同性戀情的接納程度也很高，自從下車以後，兩人的手便一直緊緊地握著。
Kor酒店環境非常好，這裡很少有四通八達的道路與高高的大樓，除此之外，酒店周圍是一片森林。
“您是與這位女士一個房間嗎？”戴著眼鏡的服務人員用英語問沈漾，沈漾用蘭語回了一句：“是。”
酒店房間很對得起它本身令人瞠目結舌的價格，這間房間角度不錯，外面就是室外湖泊，往遠處有雪山。
“蘭國人很浪漫，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們可以去山上滑雪。”
沈漾走到窗前，透過被雨夾雪打濕的玻璃看向窗外，“睡一會兒？”
“嗯……”
第二天，她們手拉手走過白林的大街小巷，這是兩人難得的悠閑。
下了雪的之後白林街道依舊很乾凈，沒有太多的泥濘，有金髮碧眼的小蘿莉抱著鮮花販賣，看到許發涼一個人坐在木製長沙發上，小蘿莉走過來。
“您需要玫瑰花嗎？”
許發涼的英語只是正常水平，不過她也聽得懂難度不是很高的句子，許發涼遠遠地眺望對面為她排隊買巧克力的沈漾，想到自己還沒有送過她花。
“謝謝。”
付過錢以後，許發涼手捧一束玫瑰花，穿過街道，遞到剛剛買完巧克力準備付錢的沈漾手中。
“送你。”
蘭國的玫瑰花養殖方法很有一套，哪怕現在是冬天，花瓣依舊鮮艷飽滿。
“她是您的女朋友嗎？”
巧克力店主用蘭語問，“是的，她是我的愛人。”沈漾用蘭語回復了他。
這個穿著廚師服的中年男子從小座位上掙扎著起身，從后廚帶來一盒送給沈漾，並用蘭語告訴她，這是他們店主特意製作的巧克力，吃過它的戀人們將永遠不離不棄，哪怕隔著多遠也終究會在一起。
沈漾把店主的意思告訴許發涼之後，許發涼表示不相信這些，愛情是兩個人的事，而兩個人的事終究是要彼此來把握的。
可她最後還是把這一小盒沈漾吃過一塊的粉色心型巧克力全部吃光了。
白林市內有舉世聞名的廣場，廣場上有靠速寫為生的流浪畫手，畫出的素描形象生動，沈漾看到以後，便主動借用畫手的作圖工具，坐在板凳上，支著畫報為她的專屬模特作畫。
越來越多的北歐人走過來，圍觀那個站在安靜站在遠處的東方美人，不久之後，人們發現這個同樣是東方女子的畫師技藝高超，幾乎完美地把模特的美表現在了畫紙上，人們想付費讓這個來自東方的畫師為他們也畫一幅，畫師回答他們抱歉，牽著模特走了。
聖誕節剛過，人們精心布置的聖誕櫥窗讓許發涼非常喜歡，她打開手機頻道拍照，沈漾替她拎著她的行李，她慢慢地把鏡頭對準沈漾，變成了拍她。
她們這時候像一對正常的小情侶。
教堂前，有幾對情侶在接吻，沈漾攬住許發涼，加入了他們的比賽，兩人長得太過出眾，即使在北歐也是無法讓路人忽視的美貌，沈漾把手提袋放在地上，緊緊地摟住許發涼，情侶們看著兩位東方美人如此大膽，紛紛對她們表示祝福。
不到一天時間，許發涼就愛上了這裡的冬季。
“時間過的真快。”她感嘆。
“這裡同性婚姻合法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