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這裡邊被柯南逮住,那就完全說不清了。
兩人分開來,有希子直接回車廂,而毛利小五郎則往前逛了逛,等了些時間才回去。
柯南遇到有希子后,略微鬆了口氣,便跟著媽媽一起回到車廂中了。
接下來便一切正常了,一個多小時后,動車停靠在東京站處。
到站后眾人便分開了,鈴木次吉郎和園子一撥、中森銀三和青子一撥、阿笠博士和三小一撥。
只是這三撥人里的女生離別時望著毛利小五郎的目光中都滿是不舍。
最後有希子也和毛利一行人道別:“好啦,乘著下部電影開拍前,還有點假期,我要去找英理了。
小五郎,要記得英理的事啊,我就回去了!”她還蹲下來和小蘿莉灰原輕聲道:“再見了,我的小情敵,下次見你蠻想看你身子恢復的模樣的。
”灰原冰藍色的眸子收縮了起來,她很快便反應過來肯定是叔叔說給她聽的。
小蘿莉便不甘示弱地開口:“肯定比你好看!”有希子輕笑著揉了揉灰原的小腦袋,便上了鈴木家準備的車離開了。
緊接著毛利小五郎送了小蘭、灰原、柯南他們上車回家,自己一人便搭車往水無憐奈的公寓去了。
很快,車子便抵達杯戶市的一個公寓底下,毛利小五郎沿著樓梯來到304房,按了按門鈴。
大門打開來,竟是沖野洋子沖了出來,其小臉上洋溢著開朗的笑容。
“小五郎,你終於來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啊?”洋子穿著淺白色的長裙,淡綠色的上衣,滿是少女風,戴著淡綠色的頭飾,顯得十分俏皮可愛。
她一把摟住毛利小五郎的胳膊,小小酥乳擠壓著其手臂,將其拉進了公寓之中。
一旁的水無憐奈看到洋子這副姿態,心裡略有些吃味,可臉上仍是不動聲色。
不過水無憐奈完全是家居打扮,怎麼舒服怎麼來。
扎著大辮子,白色的大體恤,傲人胸脯高高頂起;淡黃色的短褲只裹住一半大腿,將其修長白皙美腿完全展露出來了。
身材看起來十分惹火,毛利小五郎的目光忍不住在其身上巡遊了一會才收回。
水無憐奈明顯察覺到了,嘴角迅速閃過一抹笑意。
毛利小五郎詢問道:“洋子,你怎麼也在這裡?”洋子拍了拍其小胸脯:“我當然是來保護水無的咯,你這個大偵探跑去保護大阪了,自然只好讓我來保護我的好朋友啊!”實際上洋子昨天專門住在水無家裡,是想今天和毛利小五郎相遇不會顯得太過突兀。
水無憐奈則關心道:“毛利君,昨晚的新聞我們也有看了,大阪出了那麼大的事件,你沒受傷吧?”“當然沒有。
”“那就好,我還以為出了那麼大的事,你會在大阪那邊呆幾天才過來呢!”毛利小五郎便口花花道:“怎麼可能,一想到有個大美人受到跟蹤狂的困擾,我當然是得馬不停蹄地趕回來咯!”聽到這話,水無憐奈俏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來,而洋子反倒撅起了小嘴。
真是的,本小姐等了你這麼久,竟然一點也不關心我。
不過洋子也不氣餒,繼續開口道:“小五郎,你一路奔波肯定是餓了吧,我們早餐剛剛做好,來試試我的手藝吧!”她便拉著毛利小五郎進入餐廳中,給他盛了一碗拉麵。
毛利小五郎推脫不過,便也只能拿著筷子吃了起來。
三人便都坐在餐桌上,分三個方向,毛利小五郎坐在正中間,而洋子和水無憐奈面對面坐著。
三人一邊吃,一邊說著有關跟蹤狂的事了。
不過毛利小五郎吃飯時候可半點都不老實啊。
憑著這木桌的遮掩,右手吃面,左手則從底下輕輕探了過去,撫上了水無憐奈的白皙大腿。
第0110章 下面給你吃果然光滑而細膩,又兼具彈性,一放上去都快滑下來了,就像一塊絲綢一樣。
水無憐奈的身子輕顫了下,不過得益於CIA的特工訓練,她的忍耐力極強,根本就沒顯露出半分異常。
只是其湛藍貓眼忍不住瞪了毛利小五郎一眼,這傢伙實在是太大膽了,每次都是這樣占自己便宜。
在東京塔電梯井是這樣、在新出醫院也是這樣、在電視台直播節目中還是這樣。
見縫插針,完全就是一頭脫韁的大色狼。
不過水無憐奈對自己的魅力頗為自得的,若非如此,這個大偵探便不會像失了智一般做出這麼多過分的事來。
毛利小五郎這方面的經驗已經算是大師級了,臉皮厚到根本沒在意水無的目光。
他分心二用,大手不斷進發,嘴裡卻在詢問著跟蹤狂的事。
“憐奈,那跟蹤狂的事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水無憐奈氣憤地皺了皺鼻子,不過也是乖乖地開口。
“大概是從三周前開始的吧,每次都是發生在周六早上六點多的時候,就會有人來這裡按我們這裡的門鈴,可是我一打開門,外邊走廊就沒看到任何人的蹤影。
”“小五郎,你也知道我外邊的走廊是很長的,開門那麼短的時間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走得完走廊,可是我就是沒逮到任何人。
”一旁的洋子聽到二人親密地喊彼此的名字,不由頗為訝異地望了眼二人。
洋子側著腦袋略有些懵:這是怎麼回事?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放下吃面的筷子,身子略向水無方向傾斜,作出傾聽姿態。
實際上其大手不斷攀爬,很快便從那淺黃色布料滑了進去。
水無憐奈的漂亮貓眼頓時收縮了起來,她忍不住暗中抽了一口涼氣。
她的一隻小手便壓在毛利小五郎的手臂上想要阻止,不過卻是半點敵不過毛利小五郎大手上的怪力。
水無憐奈強打著精神,身子微顫,努力回想起在CIA中的忍耐訓練,心裡不斷催眠自己,才將這異常壓了下去。
她再次瞪了毛利小五郎一眼,想要讓其收手,可還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無奈之下,水無憐奈只能繼續開口:“昨天早上就是周六,我還是聽到了門鈴聲,不過打開門后,卻發現地面上有一瓶藥物。
”“之後我拿著那藥物去給熟悉的醫生看,醫生告訴我那是安眠藥來著。
”一旁的沖野洋子則一臉不忿地開口:“肯定是哪個變態跟蹤狂想要對憐奈下手,這才膽大妄為地直接將要用在憐奈身上的葯拿出來作預告。
”“他肯定是想要將憐奈迷暈,然後作出噁心的事來,實在是太可恨了!”“要不是憐奈阻止我,我肯定報警了!”毛利小五郎則望向水無憐奈,目光炯炯地開口。
“放心,有我在這裡,無論是誰我都會把他給揪出來的,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聽到這話,再看到小五郎堅定的目光,水無憐奈芳心微顫,其小手上阻止的力度漸漸變小,最後只是輕輕搭在那堅實手臂上罷了。
毛利小五郎嘴角閃過一縷淺笑,他繼續詢問著。
“憐奈,這期間還有什麼異常現象,多小的事都可以,儘管說給我聽。
”水無憐奈便側著腦袋做出思考模樣,不過被那隻大手干擾著,她也沒辦法很快想起來。
她的身子在微微抖動著,而一旁的洋子目光越發古怪。
良久之後,水無憐奈才開口:“我的每個周二、周四、周六早上七點前都要趕到電視台播報早間新聞。
”“上周我跑去國外做採訪,周五才回來,第二天早上就沒有聽到門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