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毛利君……好舒服……啊哈……好厲害啊……插的我美……美死了……毛利君……蜜屄要被插壞了……哦哦……美極了……喔噢……”此時的宮野志保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快感包圍著她。
兩人不斷糾纏著,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在宮野志保一聲高亢的嬌喘驚醒。
“啊啊……我不行了……哦哦……受不了了……啊啊……來了……哦哦……好爽啊……”宮野志保渾身顫抖,噴出大量火熱的愛液。
毛利小五郎繼續保持著速度,飛快地撞擊著宮野志保,她高潮的快感還沒有退去,那美妙快感又開始堆積起來。
毛利小五郎看著全身泛紅的宮野志保,煞是可愛。
宮野志保高高的仰著頭,凌亂的秀髮隨著毛利小五郎猛烈的撞擊在泛紅的脖子間飛快地擺動,胸前的兩團大白兔也激烈地晃動著,讓人忍不住想要整個吞下去。
讓毛利小五郎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吻上她的紅唇,接著一路向下,吻過她修長的脖子,來到胸前,雙手握住她那對雪白的大白兔,用力的搓揉著,張嘴含住一顆粉紅的奶糖,又吸又舔,又張大嘴巴,用力一吸,把她的半個奶子吸進嘴裡,靈活的舌頭在大白兔和奶糖上用力吸舔。
“嗯嗯……喔喔……好美啊……啊啊……毛利君……你舔得我……好癢啊……哦哦……用力吸啊……不要停……啊啊……”宮野志保被他弄更得舒服,大聲的呻吟著,雙手抱住他的頭,用力的往自己胸前按壓,雙腿緊夾住他的腰部,濕潤的蜜屄隨著他的撞擊,一上一下用力摩擦著。
毛利小五郎鬆開嘴裡的大白兔,轉頭把另一隻大白兔吸了進去,再次舔弄起來,宮野志保的兩顆嫩紅奶糖都被吸得更加挺硬。
宮野志保的慾火更加高漲,忍不住嬌喘道:“毛利君,別只吸奶子呀,蜜屄裡面也好癢,用力安慰它。
”“真是個妖精啊!”毛利小五郎笑了笑,迅速恢復了剛才的速度,火熱的巨龍把她的蜜屄撞的“滋滋”作響,那滋味可爽死了宮野志保。
“喔噢……太美了……蜜屄被你插得要爽死了……哦哦……要美死了……毛利君……樣用力插死我吧……這感覺太舒服了……唔唔……好美啊……”毛利小五郎繼續加大力度,巨龍一下比一下都要重地撞擊在宮野志保的花心上,而且速度越來越快,一次次的撞擊就像暴雨一般。
“啊啊……好美啊……嗯哼……唔唔……毛利君……你好厲害哦……真棒……啊啊……用力……不要停……哦哦……太強烈了……喔噢……插死我吧……”宮野志保被插得舒爽萬分,雙臂摟著毛利小五郎的脖子,把她的大白兔貼在毛利小五郎胸膛上用力得擠壓摩擦。
毛利小五郎的巨龍像是裝了永動機一般,絲毫不停留得兇猛撞擊著,火熱的巨龍把宮野志保的蜜屄肏得“滋滋”作響,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她嬌嫩的花心。
“啊啊……毛利君……我要……被你插死了……哦哦……啊啊……不行了……來了……啊啊……要來了……蜜屄……要來了……啊哈……好痛快啊……”突然宮野志保大聲的尖叫,扭動著屁股,蜜屄緊緊的收縮起來,緊接著,一股濃濃的蜜液狂泄而出,淋澆在花心深處的巨龍上。
毛利小五郎用一手摟住宮野志保的軟背,一手托住她的屁股,巨龍頓時就是一陣猛衝,速度極快,直到巨龍一陣酥麻,才狠狠的用力一頂。
“哦!來了!!!”隨著一聲回蕩在半空中的嘶吼,毛利小五郎緊緊地頂著宮野志保的花心,噴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蜜屄。
“啊……啊……好燙啊……”宮野志保被這滾熱的精液一澆,又是大叫一聲,無力的軟趴在毛利小五郎懷中。
……五個小時后,套間中的這場大戰才落下帷幕。
也不知是小蘿莉以往的怨念作祟,還是藥效的作用,志保在大戰中表現頗為不俗,在最後一個小時才算徹底失去戰力。
被單下,宮野志保趴在毛利小五郎懷中,毛利小五郎摟著其軟腰,輕笑著開口道:“志保,現在你可以說你想說的秘密了。
”疲憊的宮野志保微微睜開眼睛,瞥了一眼毛利小五郎:“大色狼,一見到我就拉著我做這樣的事,實在是太壞了。
”毛利小五郎恬不知恥地笑了起來:“這也沒辦法嘛,誰叫志保你的魅力這麼大,一下子就讓人失控了。
”不過毛利小五郎還是不忍看到志保這副虛弱模樣,便在其手指處先破開個口子,而後治療術施展了出來。
蘇蘇麻麻的能量從其大手灌入宮野志保的身子,很快她的體力便完全恢復過來了。
身子完全恢復的宮野志保白了眼毛利小五郎,風情萬種。
緊接著她便開口了:“你這傢伙,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知道什麼啊?”毛利小五郎裝傻倒是裝得蠻像的。
可宮野志保早已決意全盤托出了,便毫不猶豫地單刀直入:“就是知道,其實灰原就是我,我就是灰原的事!”與此同時,毛利小五郎十分配合地作出極度駭人的表情,嘴張得極大,一副不敢置信模樣。
這完全是可以拿奧斯卡的神級演技,可似乎沒有騙過面前這位朝夕相處過的人兒。
宮野志保雙目緊緊盯著毛利小五郎的臉龐,將自己的推理說了出來。
“毛利君,你這麼聰明,恐怕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不然不會那麼巧,對我、對灰原說出同樣的話,都是想要讓我們都說出秘密來。
”“而且,我一直覺得奇怪的是,上次聖誕節的時候我消失不見了,房間里出現個小女孩,可你也半點也不起疑心,而且之後也完全沒有想要找宮野志保這個女人的意圖。
”“現在看來,是你早就識破了我的身份,知道我一直陪在你身邊,所以就沒有去費心找,對吧?”“最重要的是,毛利君,你雖然是個十足十的大色狼,但是怎麼也不應該是個戀童癖的大變態才對。
”“可是你對待變小的我的時候,竟然一點顧忌都沒有,竟敢對我做了那麼過分的事,這一點就足以說明,你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是吧?毛利君!”宮野志保冰藍色的眸子逼視向毛利小五郎,目光炯炯,房間中一片沉默。
毛利小五郎驚駭的表情收了回來,臉上重新露出一抹淺笑,和煦的目光望著身側的女人。
大手摟上其軟腰,將其柔軟身子拉向自己,緊緊抱著。
看著這懵懵的大眼睛,毛利小五郎低頭親了一口那潔白的額頭,而後腦袋抵住其潔白額頭,溫聲開口道:“小哀,我還是比較習慣你叫我毛利叔叔!”這話等同於承認,宮野志保的瞳孔便不斷收縮了起來……即便她是這樣推論的,可是真相真如她所預料的這般,宮野志保還是忍不住心神激蕩起來。
原來毛利叔叔他早就知道了!毛利小五郎看著志保完全懵掉了的表情,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對著其嘴唇再親了幾口。
他伸手拍了拍志保的大屁股,很快便將其打得回魂來。
“小哀你,真該打,我都提醒你那麼久了,竟然還瞞了我這麼長時間,你不知道相愛的人應該坦誠相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