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子一臉興奮道:“當然可以,能用這幅傳承二十年的皋月花牌比賽,那可是我畢生的夢想,求之不得呢!”聽到兩人都這麼說,阿知波會長皺起了眉頭,卻也沒辦法拒絕二人的請求。
他雖有些不好的預感,可這皋月會比賽是妻子的心血,大賽又到了這個地步,他自然不會阻止,便只能開口道。
“還請二位竭盡所能,為我們展示一出精彩絕倫的比賽吧!”兩女對視一眼,眼裡滿是鬥志。
會館內的觀眾看到屏幕中這畫面,一個個都激動起來了。
“花開難波津,寒冬閉羞顏!”隨著和歌唱出,兩女同時動起來。
不過大岡紅葉速度更塊些,直接將自陣中數張花牌給擊飛。
這又激起會館內一陣陣歡呼聲。
聽到裡邊傳來唱和歌的聲音,在外邊的毛利小五郎倚靠著欄杆,靜靜欣賞著湖光山色,等待著這場比賽落下帷幕。
……不得不說,努力雖然很重要,但天賦亦是不可或缺的部分。
未來子雖然身為改方高中的社長,一直都很努力,卻也比不上天賦極佳,又有名師調教的大岡紅葉。
這是一場徹徹底底的碾壓局,大岡紅葉的攻勢如暴雨梨花般,未來子連自己陣地中的花牌都守不住。
最終結果自然毫無意外,十二個回合后,大岡紅葉乾淨利落地拿下了這場比賽,而且那六張描述紅葉的花牌,全數被其拿到了,還以特定的疊法摺疊著。
比賽結束,阿知波會長失神地望著那六張疊在一起的花牌,連結果都沒宣布。
“會長!會長!”聽到二女的提醒聲,他這才醒悟過來般:“我宣布,這次皋月會的最終優勝者是大岡紅葉,恭喜大岡紅葉蟬聯三次皋月會花牌大賽冠軍!”會館中的觀眾聽到這話,一個個都歡呼起來,大聲地喊著紅葉的名字。
“紅葉!”“紅葉!”“紅葉!”小蘭驚異地望著這一幕:“沒想到這位大岡小姐的人氣這麼高啊!”園子在旁邊撇嘴道:“都是些膚淺的觀眾!”不過屏幕中皋月堂的大門被推了開來,一個俊朗的大叔走進了這決賽場地中。
小蘭頓時驚呼起來:“是爸爸,他怎麼會在那裡?”柯南和服部平次看到毛利小五郎出場也是驚呆了,眾人全都十分訝異模樣。
而那些觀眾中也有人認出了這是最近的當紅名人,毛利大偵探。
見此變故觀眾們一個個都靜了下來,一個個緊盯著直播屏幕。
……“毛利偵探,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阿知波會長臉色大變,他看到毛利小五郎出現在這皋月堂中,心裡不祥的預感越發明顯。
毛利小五郎卻沒應答,走到大岡紅葉的身側,俯身將六張描述紅葉的花牌拿了起來,將其展開來。
一個暗紅色指紋瞬間出現。
阿知波會長臉色更是狂變,向著毛利小五郎方向沖了過來,想要搶奪這花牌,卻被毛利小五郎隨手制服了。
阿知波會長摔倒在地,紅葉和未來子頓時驚呼起來,會館內更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阿知波會長,我是不會把這殺人的重要物證交給你的!”毛利小五郎一言激起千層浪,所有聽到這話的人全數錯愣住了。
“你!你!”阿知波會長臉上滿是頹然之色,“毛利偵探,你果然全都知道了,哈哈哈,我還想著我們就見過一面,不至於才對,不至於才對啊!”“矢島俊彌的死以及昨天大阪電視台爆炸事件,這兩件事都是你乾的吧!”聽到毛利小五郎開口,紅葉和未來子瞳孔不斷收縮,完全不敢相信。
會館內所有觀眾全都愣住了,便是柯南和服部平次都不例外。
這二人從來沒覺得阿知波會長會是兇手,他們剛剛還找他詢問線索呢,他,怎麼可能是兇手呢!第0317章 滿是誤會“去年,也就是紅葉在這裡奪冠的時候,紅葉的疊牌方法和她的老師名頃鹿雄一樣,因此拼湊出重要的物證!”“而這卻恰好被一直研究紅葉花牌手法,一直翻看錄像帶的矢島給發現了,他看到那六張有關紅葉的花牌上拼湊出一個暗紅色的污漬。
”“矢島翻看多年前的花牌錄像帶,發現這污漬是五年前出現的,便明白了五年前的真相!”紅葉不由詢問道:“這污漬到底是什麼?”“是指紋,有人沾了名頃先生的鮮血留在花牌上的指紋,剛好分佈在六張紅葉花牌上。
”紅葉不由驚疑起來:“老師的血!”毛利小五郎繼續開口:“事實上,大家都以為名頃先生失蹤了,其實他是被人殺害了,而這個沾在花牌上的指紋,便是真兇留下的!”阿知波會長連忙起身開口道:“果然不愧是毛利偵探,我認輸了,名頃鹿雄的確是我殺害的。
”“不過毛利偵探,我可以認罪,但是我有個請求,能否將這幅花牌留在皋月堂裡邊!”這話一出口,湖泊對岸的會館內所有觀眾都驚呆了。
被譽為浪花不動產王的大企業家,竟然承認了自己殺人,這消息分分鐘上頭版頭條的。
紅葉忍不住往退了幾步,一臉震驚之色,驟然聽到老師死訊,她眼眶中便泛起淚水來了。
毛利小五郎搖頭道:“事到如今,你還想要繼續掩藏嗎?”“其實五年前殺害名頃鹿雄的真兇並不是你,而是你的夫人,皋月夫人,對吧?”“五年前在公開賽前一晚,名頃鹿雄就找皋月夫人比過一場,他也是在那一晚命喪黃泉的,對吧?”阿知波會長此刻仍然想要維護自己愛人的清譽,便連連開口道:“毛利偵探,我夫人體弱多病,怎麼可能殺人呢,名頃鹿雄他是我殺的,我還把他的屍體沉入皋月堂的湖底中,這一切都是我乾的,與我夫人無關!”毛利小五郎卻全然沒理會神情激動的阿知波會長,繼續開口。
“阿知波會長,有些事也該讓你知道了,紅葉,把你老師五年前為什麼執意要和皋月夫人比試花牌的事告訴阿知波會長吧!”紅葉點了點頭:“會長,我不知道五年前你們到底鬧了什麼矛盾,弄到要殺人,但我老師挑戰皋月夫人並沒有惡意的!”“並沒有惡意!並沒有惡意!”聽到這話的阿知波研介冷笑了起來。
“並沒有惡意!為何當年要咄咄逼人,明明京都和大阪井水不犯河水,為何執意要挑戰我夫人,還在媒體上大肆宣揚!”“比賽前還專門過來比試,得勝了還不滿足,還要大肆羞辱我夫人,若非如此,我夫人她,我夫人她怎麼可能動手殺人啊!”紅葉臉上浮現薄怒:“會長,我老師絕對不可能羞辱皋月夫人的!”紅葉眼中出現追憶之色:“老師會那麼急於挑戰皋月夫人,那是因為他得了眼疾,醫生說他競技花牌的生涯最多一年罷了。
”“所以老師才會那麼急躁,那麼迫切想要和皋月夫人對戰一場。
”“老師曾經說過,他接觸花牌就是因為皋月夫人,他想要做的僅僅是贏過皋月夫人,然後親耳聽一句皋月夫人的讚譽。
”“因為皋月夫人是名頃老師的暗戀對象,試問老師怎麼可能在得勝后羞辱皋月夫人。
”阿知波會長聽到這話,一臉愕然。
“名頃他喜歡皋月,可是他幹嘛在比賽前一晚過來挑戰,就是那一場碾壓式的勝利,讓皋月完全喪失了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