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底下的毛利小五郎仍未放下大岡紅葉,領著小蘭、灰原等女狂奔向廣場安全處,後邊不斷有被燒斷的鋼材或岩石落下來。
等回到安全處,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大瀧悟郎連忙呼叫醫護人員迎了上去,毛利小五郎便將大岡紅葉放在擔架上,她倒是沒受什麼傷,只是腳崴了而已。
而大岡紅葉則是一臉不舍地從毛利小五郎身上下來。
這時一個捲髮西裝男子沖了過來,正是大岡紅葉的管家伊織無我。
“謝天謝地,大小姐你沒事就好了,毛利偵探,實在是太感謝您了,要是大小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說話間伊織便向著毛利小五郎深深鞠了一躬。
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你家大小姐的腳崴到了,送去醫院看看吧!”伊織無我再度道謝,便和醫護人員一起將大岡紅葉送到醫院去了。
臨別之際,大岡紅葉雙眼淚汪汪地望著毛利小五郎:“毛利君,你一定要來醫院看我哦!”眾女皆是臉色怪異地望著這二人,毛利小五郎苦笑著點了點頭。
而服部平次再度驚呆了,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就這樣被毛利叔叔勾搭上了。
他隱隱感覺哪裡不對勁,卻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
服部平次望著毛利小五郎,心裡再度湧起深深的崇敬之情,恨不得向他請教撩妹大法,好追回和葉的芳心。
至於柯南,他早已見慣了這些畫面,只是側過頭去,嗤笑道:“呵!女人!”……大瀧悟郎安排好工作后便迎了過來,他關心道:“毛利偵探,剛剛爬了那麼多層,你沒傷到吧?”“無妨!”一旁服部平次連忙詢問道:“大瀧警官,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整個大阪電視台都被炸了?”大瀧悟郎將一張紙從懷裡拿出來,遞給毛利小五郎,服部平次和柯南也湊了過來。
“這是本部今天收到的預告信,說會炸毀大阪電視台,原本我們還都以為是惡作劇,不過警視卻覺得不能這麼大意,這才下令避難。
”“還好避難及時,沒造成太大傷亡,不過好好的大阪電視台就這樣毀了!”大瀧悟郎望著被大火籠罩著的電視台,長長地嘆了口氣。
而未來子則靠近毛利小五郎身側,猶豫地開口道:“毛利君,那花牌呢?”毛利小五郎這才想起花牌在大岡紅葉手裡,剛剛她也沒還給自己,看來為了讓自己去看她,她還使了點小心計。
“那副花牌在大岡紅葉手裡,走吧,我們去要回花牌。
”小蘭園子等女也是連忙跟上,而阿笠博士則打算帶著三小先回酒店休息了,兩撥人馬就此分開。
第0308章 主動的女孩浪花綜合醫院是距離電視台最近的醫院,毛利小五郎在醫院走廊中走著,身側還跟著小蘭和園子。
至於和葉則陪著未來子做檢查,未來子在拉著柯南逃下來的時候,好像拉傷了手臂,害怕影響到之後的比賽,所以連忙跑去檢查。
而服部平次和柯南二人則在調查這一起爆炸事件,他們兩人皆是感覺十分奇怪。
為什麼這次罪犯想要炸了大阪電視台,卻偏偏通知大阪府警,讓大阪府警有時間做出避難通知。
而且根據大瀧悟郎的說法,這次事件中除了一些人不小心被飛濺下來的石頭砸傷外,並沒有人死亡。
罪犯的目的不是殺人的話,那又是什麼?難道是阻止這原定於大阪電視台內錄製的花牌大賽嗎?兩人還是不知其所以然,卻也只能按著這思路想下去,便開始收集各種信息。
正當二人冥思苦想之際,大瀧悟郎告訴服部平次最新的消息。
有人發現了今早原本會出現在花牌表演賽上的矢島先生的屍體,矢島是被人襲殺在京都的大宅里。
聽到是花牌大賽的種子選手身亡,柯南和服部平次便同時判斷這次事件和皋月會大賽有關。
京都距離大阪也就十幾分鐘的車程,這兩人便風風火火地騎上摩托車,趕了過去。
兩人同時選擇沒將矢島身亡的事告知毛利小五郎,便是想著搶在毛利小五郎前頭將案子給破了。
……在醫院走廊中的毛利小五郎轉頭望向小蘭:“小蘭,爸爸只是去拿回那副花牌而已,你和園子不用跟過來的。
”小蘭側過小臉,甜甜一笑:“爸爸,我剛好也想看望下爸爸你救下的這個女孩傷勢如何。
”而園子則口無遮攔道:“不看緊點,叔叔都快被她給勾搭去了!”園子這話自然得到毛利小五郎一顆小爆栗。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大岡紅葉的病房,是伊織管家開的門。
三人一走進來便看到大岡紅葉已經換了身衣服坐在病床上,粉色的裙子搭配上黑色的絲襪,一雙美腿晃悠著,她腳下還踩著高跟鞋,渾身散發著小公主風。
大岡紅葉一看到毛利小五郎貓眼便亮了起來:“毛利君,你來了!”毛利小五郎看到她這模樣,不由開口道:“紅葉,你的腳沒事了嗎?怎麼換上高跟鞋了!”大岡紅葉晃了晃其黑絲美腿:“沒事了,輕微的崴傷而已,醫生噴上噴霧就沒什麼大礙了,好在沒有受傷,不然的話明天的比賽都不知怎麼辦好了!”園子在一旁嘟呶道:“切,花牌比賽又用不到腿,受傷又有什麼關係!”大岡紅葉卻是沒有理會。
而毛利小五郎便開口道:“紅葉,那副花牌沒丟吧?”大岡紅葉聽到這話便將身側的花牌遞給了毛利小五郎,她也是一臉疑惑模樣:“毛利君,你怎麼會這麼看重這幅花牌呢?”毛利小五郎一臉正色道:“那是因為這幅花牌是十分關鍵的證物,嗯,紅葉,有些事我想和你單獨聊聊!”大岡紅葉小臉還是有些懵,對著管家點了點頭,管家便走了出去,小蘭和園子聽到事關案子,便也乖乖走出房門了。
病房內只剩下毛利小五郎和大岡紅葉。
毛利小五郎也坐在病床上,大岡紅葉隨即臉泛笑意地摟住了毛利小五郎的胳膊,其胳膊再度陷入柔軟之中,小腦袋蹭著其肩膀。
“毛利君,你能來看我,我真的好高興啊?”果然日本女孩子就是主動,尤其是這種財團大小姐,在這方面和園子相差無幾。
真不愧是關東的園子,關西的紅葉!這樣的漂亮女孩子,再來一打都不介意。
不過還是正事要緊些,毛利小五郎便開口道:“紅葉,你的花牌是誰傳授的?”大岡紅葉隨即回道:“我的師父是名頃鹿雄,也是很有名的花牌大師,不過在五年前因為一場變故,他便一直沒出現。
”“五年前的變故,紅葉,能不能仔細說一下!”大岡紅葉點了點頭:“五年前,在京都有一個名頃會,和現在大阪的皋月會齊名,會長就是我師父名頃鹿雄了。
”“在比賽中,只要是我師父想拿的花牌,就絕對不會讓別人抓到手的。
”“不過當時我師父得了眼疾,競技花牌的生涯最多只要一年,他特別希望和皋月會的會長,也就是阿知波會長的夫人——皋月夫人對決一場。
”“我師父便在媒體上宣傳這場比試,還說敗者就解散自己的花牌會,不過最後那場比試,我師父卻並沒有到場。
”“當時所有的媒體都說我師父怯戰,所以就沒去參加比賽,這場比賽自然是以皋月夫人不戰而勝告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