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瞪了一眼灰原,瓊鼻一皺,將涼鞋一脫,兩條腿架在毛利小五郎膝蓋上開口道:“爸爸,我的腳昨天練習瑜伽的時候拉傷了,你幫我按摩一下吧。
”毛利小五郎大手立即從灰原腦袋上移下來,雙手撫上小蘭的雙腿。
小蘭臉上便再度泛起得意笑容,小蘿莉灰原自然不甘心,抹去眼淚,正想回擊,毛利小五郎卻及時制止了。
“你們兩個都給我消停一點啊,在外面不許再吵了,不然我可要執行家法了!”毛利小五郎開口警告,聽到家法二字,兩女各自哼了一聲,卻也消停下來了。
毛利小五郎不由苦惱起來,明明這陣子兩女關係親近了許多,可還是喜歡這樣吵吵鬧鬧。
這兩天毛利小五郎晚上在外邊和美和子、由美醬昏天暗地之後,早上回家的時候總能看見兩女在房間內抱在一起睡覺的恬美畫面。
自己都沒在家兩女還在一起睡,自然算是很親近了,可醒來又是吵吵鬧鬧。
女人還真是難懂!歡喜冤家說得就是這兩人了!毛利小五郎搖了搖頭,便開始歡快地對小蘭的雙腿進行按摩了。
毛利小五郎先按腳趾頭根處的八風屄,再按腳背的陷谷屄,接著就是腳腕處的中陽屄,一直按到小腿肚處的承山屄。
小蘭不由皺起眉頭來:“爸爸,腿肚子好漲啊!”毛利小五郎輕笑道:“承山屄漲就對了,漲過之後脈絡才會通。
”緊接著毛利小五郎手伸了回來,按住了腳心處的湧泉屄,小蘭舒服地哼哼了兩句。
看到小蘭臉上滿是滿足之色,一旁灰原淡藍色眼睛閃過一抹精光,腦袋上似乎長出兩個小惡魔角,她想到了什麼點子一般!她小手伸了過來,指甲開始撓小蘭的腳掌,臉上滿是報仇的塊感!“爸爸,別鬧,癢!”小蘭還以為是毛利小五郎乾的呢!毛利小五郎見狀惡趣味也起來了,便和灰原打起了配合!其雙手則抓著小蘭小腿,拇指順勢扣住了承山屄,而灰原一雙小手開始拚命撓小蘭腳心癢。
坐在對坐的小蘭便又是嬌笑又是痛呼:“啊!爸爸,小哀,你們別鬧了,太癢了!”小蘭坐在座椅上的身子不斷扭動著。
……正在這時,將掛墜式電話收回到口袋中的柯南往包廂方向走著,和服部平次通完電話,他的臉上滿是對此次大阪之行的期待之色。
而靠近包廂,他隱隱聽到包廂內傳來小蘭的聲音。
“爸爸,不要啊,太漲了啊!”“放過我吧,我忍不住了!”“啊!!!”柯南雙目頓時炸裂開來,瞪得極大,而瞳孔不斷收縮,滿臉不敢相信,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極其可怕的畫面,立即怒火中燒地往包廂方向沖了過去。
小鬼頭立即推開大門,還伴隨著一聲大喝聲:“混蛋傢伙,你給我放開小蘭!”可看到包廂內小蘭只是被兩人抓著雙腿,在撓痒痒罷了,柯南瞬間石化了。
三人同時將視線轉移到柯南身上,毛利小五郎鬆開了小蘭的雙腿。
他站起身來走向了柯南,眉眼挑了挑詢問道:“柯南,你剛剛喊我什麼?”柯南反應過來,笑嘻嘻地轉身:“毛利叔叔,你聽錯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你們了!”砰!砰!砰!三個大紅包頓時出現在柯南腦門上,成三足鼎立之勢!而柯南倚靠在門口,兩行眼淚流了下來,心裡滿是懊惱悔恨:早知道就不喊那麼快了!而小蘭得了柯南解圍,連忙將雙腿縮了回去,將鞋子穿上。
灰原見狀作勢將手指放在鼻前聞了一下,立即裝出作嘔的表情:“咦,好臭啊,這是多久沒洗了。
”她還拿起一旁的礦泉水,將手放在煙灰缸上空,倒下了水清洗了一遍,這才罷休!小蘭見狀腦門上青筋不斷跳起:根本一點也不臭,這小鬼頭,太可惡了。
毛利小五郎見到灰原這般氣人模樣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第0266章 驚愕的眾人過了一會,小蘭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和葉的來電,她立即接起電話便和和葉聊了起來。
通話結束,小蘭開口道:“和葉她說她現在已經在車站門口等我們了,讓我們出了車站往東門方向走。
”灰原皺眉道:“我們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到,她也來得太早了,得在車站處等很久吧!”毛利小五郎知道和葉是見自己心切,心裡頗有些感動。
柯南揉著腦袋上的大紅包插嘴:“也真是奇怪,今天是平次哥哥的劍道比賽,她怎麼不去看呢?”小蘭隨即開口道:“柯南,你小孩子不懂的,和葉和平次已經沒有關係了,自然不會專門跑去看他比賽,剛剛我跟她說我們中午十二點到,之後要去看服部平次的劍道決賽,和葉還有點不樂意呢!”毛利小五郎則一臉古怪地望著柯南:“我說你這小鬼頭,上次送走平次還一臉敵意,怎麼現在這麼關心他們,你變得也太快了吧!”柯南頓時一臉興奮:“那是因為他邀請我明天參加3K餐廳成立的晚會,到時候還有被譽為歐洲足球要塞的雷·卡提司先生出場,所以我才會勉強原諒他的。
”柯南一談起足球便和遇到案子一樣一臉興奮。
看到柯南這幅表情,毛利小五郎頗有些惡寒:這還真有點生氣女友被男友哄好的既視感!小蘭不由輕笑了起來:“柯南你和服部還真是一對歡喜冤家!”“呵呵。
”聽到這話柯南臉上立即浮現MMP的笑容。
……而此刻在浪花中央體育館這裡卻發生了一起命案,體育館內的比賽如火如荼。
而在游泳池旁邊的更衣室內,卻有一個大學生參賽者,死於沖涼房內。
碰倒案子的服部平次一臉興奮,他在別館和沖涼房間來回奔跑,尋找著破案的線索。
而池波靜華卻是從體育館的觀眾席內出來尋找了,在操場中攔截下服部平次,不由埋怨道:“平次,你慌慌張張跑什麼,早上也不上場,中午也不吃飯,雖然是團體賽,但是你也不能把這比賽全都交給你隊友啊!”服部平次滿臉不耐:“老媽,在體育館內都已經出現案件了,大隴警官都來了,我怎麼可能不管,比賽是小事來著,再說只要在下午兩點前搞定,然後參加決賽不就可以了嗎?”“不用著急啦,老媽!”池波靜華搖頭道:“不行,既然大隴警官來了,那就把這裡交給他處理,你給我乖乖回去備戰,上次都已經輸給別人了,苦練了一年你難道就不想報仇雪恨嗎?”“欸欸欸,大嬸,我上次哪有輸給那個傢伙,明明是在躲他那一劍的時候剛好被他打中耳朵后側,血流不止,那場上的醫生強破我停賽的,不然的話我和他的勝負還不一定呢!”“不過這個倒不急,等我把案子破了再去對付他也可以!”池波靜華嘆了口氣,不過很快便眼前一亮:“平次,你不是說你邀請了毛利小五郎這位大偵探來了嗎?不如把這裡的事跟他說—下,或許能很快破案了呢!”服部平次不由一臉狐疑地望著池波靜華:“老媽,你怎麼會認識他的?你不是從來不看電視和報紙的嗎?”厚厚厚厚厚!!!池波靜華掩嘴乾笑起來了:“還不是你這孩子天天在家裡念叨,我就在網路上隨便搜索了一下,自然就知道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