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在調試著手槍,他素來是個矯傲的人,不屑說謊。
“她,叛徒組織,死了,我清理掉的。
”冷酷的語言在那一刻瞬間擊碎了她的心。
此後這個茶色頭髮的女人便成了一具行屍走肉,不再進行研究,接下來她就被關到了這監獄裡面來了。
“反正也沒有什麼好指望的,不如就這樣死去吧,媽媽,活著真的好累啊!姐姐,我也來陪你了。
”這個名叫雪莉的女子眼睛里只有無盡的黑暗與死寂,她拿出自己身藏的APTX藥品,不再猶豫,將其吞服了進去。
變化由此刻開始。
經受了一番難言的痛楚,雪莉驚愕地起身。
她看著自己的身子,變得無比的瘦小,再望向監獄里狹小的通風管道,在眼中無盡的死寂中竟再生出一抹希望的亮光來。
幼小的身子不斷攀爬著,努力地攀爬著,像是從一個黑暗的泥淖中找到一條生路,奮力地爬了出來,落在了潔白的雪地上。
宮野志保望著身後的研究所,臉上終於露出一抹微笑,這抹微笑是那麼動人!在漫天飄雪的夜晚中,這個披著白大褂的女孩子像是一隻蝴蝶般展開了翅膀,展開了雙臂,擁抱著著潔白無瑕的飛雪,這種感覺,叫做自由!!!這是宮野志保從來沒感知到的,何其寶貴的一種事物啊!!小女孩想笑,想叫,可卻只能拚命地隱忍克制住,她摸了摸手裡的照片:“姐姐,是你在保佑我嗎?”大雪不斷的飄落,那瘦小的小女孩往米花市方向走去,小小的腳印在大雪中消失地無影無形,像是從來沒來過一樣。
……“原來如此,難怪去工藤新一家搜查的時候沒看到他的小時候衣物,原來這傢伙也變小了,要不要去找他呢?”宮野志保開始不斷地推理起來。
“還是算了吧,找他有什麼用呢,我應該去的是另一個地方才是。
”宮野志保往米花町五丁目的方向去了。
記憶閃現回在組織里的時候,宮野志保曾經偷看到過琴酒的任務記錄。
寥寥幾次的任務失敗記錄中寫著一個帝丹騎士的名字,名叫毛利小五郎。
那一次的失敗琴酒不僅身負重傷,還被放逐到死亡谷中,可謂慘敗。
帝丹騎士,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第0015章 一個待撿的小女孩怎麼還沒來呀?在毛利事務所外邊的街道轉角處,一個小女孩正搓著手哈著氣。
她身穿著紅色連帽衫,將茶色的頭髮給掩蓋起來,兩隻冰藍色的眼睛里滿是機警,時不時望向對面的道路,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小兔子一樣,隨時都有可能蹦起來逃走。
按照直播的消息,他今天去電視台上節目,回來應該是走這條路才對呀,怎麼還看不到啊。
小女孩蹦了蹦腳,大小腿都快要被凍僵了。
……“寶兒,你真的不用送我回來的。
”在大雪天中,毛利小五郎和寶兒走在左右都是積雪的道路上,兩人共用一把雨傘,身子貼地極近。
“沒關係嘛,反正是順路,我也剛好要回訓練室練新舞,接下來就是巡演了,我可就陪不了你了,小五郎。
”寶兒大雪天仍然穿得十分清涼,黑色的皮褲下修長的大長腿,簡直迷死人。
毛利小五郎笑了笑,摟住了寶兒的腰際。
寶兒轉過頭來對拋了一媚眼,千嬌百媚。
……來了!來了!茶色頭髮的小女孩看到遠處擁吻的那兩人,就是自己要等的人,連忙一把躺下,躺在地面上,開始耐心等候起來了。
雪地真的很冷啊,等了好久,小女孩都沒聽到腳步聲,不會就這樣視而不見吧?她不由懷疑地轉動了腦袋,卻見到二人早已靠在牆邊激情熱吻著,那男人的手還不斷地伸到那女人後邊的皮褲上。
茶色頭髮小女孩不由抖了抖腦袋,我要投奔的就是這個色大叔,他真的能幫我擋下琴酒???小女孩十分的懷疑。
……終於,過了十分鐘,那對男女才再度走了過來,小女孩雖然心裡存疑,但還是老實地趴在地上,耐心等候著。
……“咦?這裡怎麼有一個小孩子。
”寶兒的聲音傳了出來,兩人停下了腳步。
毛利小五郎看著地面上趴著的這個小紅帽,怎麼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是小紅帽呢還是賣火柴的小女孩?咦,不對,這傢伙,不會是灰原吧?這些時日,毛利小五郎看著時不時暗自催淚的宮野明美,他心裡也十分焦急。
時常跑去阿笠博士家拜訪,或者就在他家附近溜達,想著能不能撿到個小女孩。
毛利也有儘力去尋找黑暗組織的人,可惜黑暗組織的人十分謹慎,一點馬腳都沒露出來,毛利小五郎想找也無從下手。
沒想到在阿笠博士家門口撿不到,反倒在自家門口出現了,這是什麼騷套路啊?蝴蝶效應?毛利小五郎很快就把地面上的小紅帽給抱了起來,果然是茶色頭髮,撐開她的眼皮,是冰藍色的眸子,和明美的差不多,沒錯,這就是灰原哀!!裝昏迷的灰原哀被毛利撐開了眼皮,惱火至極,怎麼會有這麼惡劣的人,自己來這裡投奔是不是又入了狼坑!這傢伙又好色又惡劣,真的能擋住琴酒嗎?“寶兒,你先走吧,這孩子交給我處理,你去練你的舞吧。
”“好的,親愛的,那我先走了。
”寶兒踩著高跟鞋,很快就消失在雪幕中,毛利小五郎看著小紅帽,笑了笑,上了樓梯,回到溫暖的三樓上。
三樓的客廳中飄蕩著米飯的香味,他進了客廳,便大聲開口道:“小蘭,你看,我在外面撿到一個小女孩。
”小蘭聽到這話連忙放下碗筷,然後跑了過來。
“咦,真的哎,爸爸,你是怎麼撿到的,她摸起來好涼啊,會不會被凍傷了?”小蘭馬上跑去接了一盆熱水過來,幫灰原擦拭臉蛋。
柯南則在一旁托著下頜,仔細地觀察著這小紅帽女孩。
“爸爸,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小蘭關心地詢問道。
毛利摸了摸這灰原哀的小臉蛋:“恐怕要等這小女孩醒來才能知道答案,還好沒有發燒,我先抱她去休息一下吧。
”說罷他就將這個小女孩抱到床榻上,然後在一旁守候著。
毛利小五郎自然知道面前這個小女孩是在裝昏迷的,剛剛一上手的時候毛利就想要施展一發治療術,卻發現這個小女孩的身子十分健康,根本不需要治療,但卻又昏迷不醒,這麼詭異的事當然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假裝的。
毛利就守在這灰原哀的身邊,小鬼頭柯南溜進來都被他給攆出去。
過了一會,小紅帽女孩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迷茫地睜開眼,冰藍色的眸子十分迷人,然後像是被嚇了一跳一樣,身子往後退去。
毛利在心中點評道:這演技有點浮誇。
然後小女孩看到坐在床沿的毛利,連忙往後退去,將枕頭抱在自己懷裡,眼神中流露出戒備之色。
嗯,這個表演就很不錯!!!在門外暗中窺探的小蘭看到這一幕,連忙推門進來:“爸爸,你嚇到她了。
”小蘭把毛利往門外推,然後開始輕聲安撫起這個小女孩了。
小女孩看到一副溫柔神色的小蘭,她的神色也漸漸變得穩定,但還是不發一言。
“孩子,你別怕,這裡是我家,我們不是壞人,你剛剛是趴在馬路上暈倒了,我爸爸把你撿了回來,你叫什麼名字呀?”小蘭的笑容有治癒人心的力量,可惜治癒不了這小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