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似乎夢到自己在吃包子,右手一個大包子,左手一個小包子,柔軟至極,勁道十足,讓人慾罷不能。
可是,等到第二天一早,他從睡夢中醒來,卻發現床上空空蕩蕩,而自己頂起了高高的帳篷。
早起吃雞沒有了,吃冰激凌也沒有啦!古人誠不我欺,三個和尚沒水喝,就是這個道理。
毛利小五郎等自身平復下來,便從房間內出去。
外邊早餐早就準備好了,小蘭和灰原兩人都吃完飯。
兩女坐在沙發上,一個看著電視,一個看著時尚雜誌,彼此間不說話,氣氛似乎有些詭異。
灰原瞥了一眼望了下小蘭,小蘭瞥了一眼灰原,視線交錯過去,似乎有閃電在其中縈繞。
毛利小五郎不由撫額,兩人的關係似乎比原來更惡劣了。
在餐桌上吃飯的柯南看到氣場極其陰沉的兩女,不知緣由的他早餐吃得戰戰兢兢的。
早餐過後,毛利小五郎載著眾人赴英理的約,往長野縣的輕井澤去了,妃英理則是和她事務所的同事一起出發。
至於上學請假的事,早就不成問題了。
之前和鈴木朋子見面后,在床上大戰的時候便有跟她提起過。
鈴木朋子便以毛利小五郎的名義,動用資金入資了帝丹教育集團。
毛利小五郎自然成了帝丹小學和帝丹高中的董事長,請假之事一句話就搞定了。
車子向著輕井澤出發,輕井澤是日本出名的避暑勝地,位於長野縣,和群馬縣毗鄰,建有許多豪華別墅區,是上流社會聚集的場所。
那裡景色十分不錯,因為地勢原因,剛好被淺間山、鼻曲山、碓冰嶺包圍著,夏季也是十分涼爽。
一個多小時后,雷克薩斯車來到約定的下榻酒店,酒店十分豪華,在一樓還有一個游泳池,有很多穿著泳衣的年輕女孩子在游泳。
這酒店是佐久法史訂的,就是上次在事務所中那個山羊鬍男人,那個偷看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的男人。
毛利小五郎來到前台詢問,前台服務員說其他人還未到。
毛利小五郎不由皺眉道:“早上和英理打電話,明明是她們先出發的,怎麼到現在還沒到呀?”小蘭一把摟住毛利小五郎的胳膊,開口笑道:“肯定是爸爸的車技高超,一路上車開得又快又穩,所以我們才先到了!”看到二人這麼親密,一旁的灰原不由皺了皺眉。
毛利小五郎上前跟前台人員要了四個房間的門卡,便帶著眾人往六樓的房間去了。
眾人將行李放在房間里,就回到一樓大廳等待著了。
毛利小五郎抱著灰原回到一樓的游泳池旁邊,幾人便在泳池邊納涼。
而柯南這小鬼頭的視線瞬間便被泳池裡穿著泳衣的女孩子吸引過去,情場失意的他此刻放縱自己。
而在毛利小五郎懷裡的灰原表情頗為得意,像是佔了上風一般,挑釁地向旁邊躺椅的小蘭做了個鬼臉。
小蘭見狀不由生氣地皺了皺眉頭。
看到兩女不對付的模樣,這要是被完全知道了,修羅場妥妥的跑不掉的。
毛利小五郎不由有些苦惱,這樣下去的話,這次來輕井澤的聚會可就不好受了。
一念及此,他便抱著灰原站起身來,開口道:“小蘭,你在這裡等你媽媽,灰原又鬧著說要吃冰激凌了,我帶她去買!”小蘭點了點頭,開口笑道:“果然是長不大的小鬼,老是吵著要吃冰激凌!”灰原連忙反駁道:“我哪裡有說要吃……”話音還未過半,便被毛利小五郎捂住了小嘴。
毛利小五郎抱著灰原消失在小蘭和柯南的視線中,便一個轉身走回到酒店中。
灰原連忙開口道:“叔叔,這裡不是去買冰激凌的地方吧?”毛利小五郎摸了摸灰原的小腦袋,笑了笑:“會有灰原喜歡的冰激凌的!”他搭乘電梯回到六樓上,灰原很快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小臉立即紅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刷了灰原房間的卡,進入房間后將門反鎖了,之後抱著小蘿莉走到床上。
毛利小五郎將灰原放到床上,然後站在床邊,臉上掛著一抹邪笑。
看著這樣的毛利叔叔,灰原有些害怕,很快便縮回床角處,兩條小短腿合攏起來……她拿著枕頭抱在胸前,淡藍色大眼睛中帶著些又愛又怕的神色。
“小哀,昨晚和今天你的表現很不好哦,怎麼能和你小蘭姐姐鬧成這樣?”“太不乖了,叔叔決定要懲罰你!”毛利小五郎一邊脫掉衣服,一邊爬上了床,大手將床角蜷縮成一團的灰原小腳抓著,將其一把拉了過來。
小蘿莉立即發出一聲激萌的驚呼聲,卻根本沒辦法抵抗。
毛利小五郎拉起灰原的一支小手,放在毛利小五郎胯下硬漲漲的巨龍上,灰原的身體又是一震,使她掙動著不去摸它,但毛利小五郎牢牢地把她的手背按住,並且壓著她的手在巨龍上移動撫摸著,灰原呼吸一陣比一陣急促,簡直就要喘不過氣來了。
毛利小五郎再一看她伏在自己胸前的臉上,那種嬌媚羞恥的樣子,真是迷死人了,把灰原蘿莉的嬌軀緊緊地擁入懷裡,用嘴堵住了她的小嘴唇;一支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揉捏著她的兩顆小櫻桃,再往下移動,撫摸著她的細腰,肥臀,最後突破了她薄薄的小三角褲,撫摸著如饅頭般挺凸的陰阜,用食指輕輕揉捏著那粒敏感高凸的花蒂,再將中指插進陰道里,輕輕地挖扣著。
毛利小五郎這些舉動,挑逗得灰原嬌軀震顫不已,媚眼半開半閉、紅唇微張、急促地嬌喘著,恍佛要將她全身的火熱酥麻,從口中哼出,喉頭也咕嚕咕嚕地呻吟著。
毛利小五郎感到灰原陰縫裡流出了一股股熱乎乎的淫水,把毛利小五郎的手指和手掌都浸濕了,於是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小哀,你的小蜜屄流出浪水來了”灰原粉臉通紅而不勝嬌羞著,但到了這種地步,刺激得她抱著毛利小五郎就是一陣吸吻,一支玉手也自動地伸到毛利小五郎的胯下,套弄巨龍。
毛利小五郎手則繼續在那嬌嫩而濕淋淋的小蜜屄里,不停地挖扣、插弄著,倆人都春情泛濫、欲焰高燒了。
毛利小五郎又把手指頭插進了灰原的小蜜屄中扣挖了起來,時而揉捏著那粒小肉核,而灰原不停地流出來的淫水,濕濡濡、熱乎乎、黏答答地沾了毛利小五郎滿手都是,毛利小五郎貼著灰原的耳朵說道:“小哀,你下面流了好多淫水,真像是洪水泛濫哩!”灰原聽毛利小五郎這麼一對她調情的話語,羞得她用兩支小手不停地捶著毛利小五郎的胸膛,力量當然是軟綿綿的,又聽到她嗲聲道:“大壞蛋……都是……你……害得我……流了……那麼多……快……快把……手指頭……拿出來……嘛……你……挖得……難受……死了……嗯……哼……拿出……來……啊……啊……”灰原真被毛利小五郎挖得騷癢難受,語不成聲地呻吟著。
毛利小五郎狠狠地挖了幾下,才把手指頭抽出來,把灰原那身豐腴的胴體壓在下面,分開了她渾圓細嫩的兩條大腿,手握巨龍,對準了她那個緋紅色的小肉洞用力一挺,巨龍就這樣干進了一大截。
“噗滋!”巨龍整根插進去,雙手抓住她雪白渾圓的臀尖,運用下體前後推送,把巨龍在嫩屄里大力抽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