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上前去拉住她的小手,一臉關心:“美和子,你昨晚沒休息嗎?看起來臉色很難看啊。
”佐藤美和子開口道:“沒辦法休息,整個警視廳和消防廳,所有人都通宵救人,這次爆炸一共死了三百六十四人,事態太嚴重了,外邊的都是死者的親屬,都在給我們施壓。
”“小五郎,你來了正好,我們都在等你的筆錄,等會就要拿到新聞發布會上去說了,來吧,你把昨天的事都說一遍吧!”佐藤美和子正要往毛利小五郎對面走去,卻被毛利小五郎一把拉住。
大手一使力,便把美和子擁入懷中,然後他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靠近美和子嘴巴,開口道:“張嘴!”佐藤美和子見狀便乖乖地張開小口,一小瓶稀釋后的不死泉灌入佐藤美和子的口中。
毛利小五郎見佐藤美和子半點沒遲疑,若是催情藥水她也會乖乖喝下去,不由大為滿意。
美和子的狀態瞬間改善,體力也恢復了許多,肌膚也便地越發水嫰。
這是毛利小五郎發現的不死泉妙用,將其稀釋后飲入,可發揮出和生命之水一樣的功效,能恢復狀態。
監控室中高木涉和警員看到監控屏幕中出現的這一幕,一個個不由雙目瞪大,有的更是大呼道:“放開佐藤警官。
”旁邊的警員們一聽到是佐藤警官的事,連忙放下手頭的事,全都圍了上來,湊在那個小屏幕前看到其中毛利小五郎擁抱著佐藤警官,一個個更是面色猙獰,咬牙切齒……這時,一個壯漢起身開口道:“不行,我得去救佐藤警官。
”“你瘋啦,那是毛利大偵探,我們還在等他的口供呢!”旁邊幾人連忙拉住那壯漢。
高木涉滿臉苦澀,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屏幕,拳頭捏得緊緊的,雖然早就知道了,可是心裡還是無比的不甘。
“親上了!親上了!”坐在前邊的警員大呼,那壯漢和攔著他的幾人連忙鬆開手,重新湊到監控屏幕前。
房間內的佐藤美和子見自己的狀態完全恢復,不由驚喜地張開小口。
毛利小五郎看到塗著淺紫色唇膏的嘴唇,如果凍般,頓覺誘人,便一口咬了上去。
佐藤美和子大眼微張,聞到熟悉的陽剛氣息便忍不住回應起來,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拿著筆錄本的小手推著毛利小五郎堅實的胸肌,開口道:“小五郎,別在這裡,上面有監控呢!”毛利小五郎也反應過來了,他抱著美和子,兩人抬頭望著監控,毛利小五郎還揮揮手和監控那邊的人打了招呼。
高木涉和那群警員看著完全沒有半點抵抗的佐藤警官,以及得意揮手的毛利偵探,他們一個個就像是死了爹媽一樣,考喪著臉。
警視廳之花被一個離過婚的中年男人給摘了,這一刻,警視廳中響起無數心碎的聲音。
毛利小五郎和佐藤美和子終於坐下來錄口供了。
他心裡早有了腹稿,便將之前想好的全都說出來。
他將所有的爆炸案都推到森谷帝二身上。
有關炸毀杯戶大廈,毛利小五郎也沒說是森谷帝二想炸死妃英理和小蘭,作為報復手段,而說是森谷帝二被看穿身份之後的臨死一搏。
最後更想拉著毛利小五郎同歸於盡,卻在自己的豪宅中爆炸身亡。
因為還有偷拍的視頻做鐵證,口供很快便錄好了,小蘭和英理也和此案沒有任何關係,自己更是摘得乾乾淨淨。
佐藤美和子在錄好口供后便匆匆忙忙離開了,她要把口供送到公關部,讓他們寫成通稿,然後交給松本警視在新聞發布會上發布。
第0039章 做家務的小蘭毛利小五郎一走出監控室,便看到不遠處的警員一個個對其怒目而視,簡直恨不得吃他的肉。
他很快便反應過來,臉上咧出一抹得意的笑意,露出一排大白牙來。
那群警員更是氣憤,有的甚至激動地想要上前來。
這時,目暮警官走了過來,開口喝道:“沒事幹嗎?在這裡聚著幹什麼!”眾人作鳥獸散狀紛紛離開了。
目暮警官向著毛利小五郎迎了上來,臉上露出笑容:“毛利老弟,這次多虧你了。
”毛利小五郎看著灰頭土臉,渾身土灰,甚至手都擦破皮的目暮十三,昨晚他應該也是親自上陣了,不由關心道:“目暮警官,這次事件很嚴重嗎?”“特別嚴重,剛好發生在我負責的轄區,本來上面都打算撤我的職了,如果不是毛利老弟你幫我找到兇手,讓這案子能夠了結,我這警察也就當到頭了。
”“不過,因此這次爆炸,監管不力,作為懲罰,這三年內我是沒辦法升職了。
”“唉,本來這半年來有毛利老弟相助,我都差點能再進一步了,現在卻是沒機會了。
”目暮警官嘆了一口氣,像目暮警官這種從警察學校畢業,然後一步步由巡邏部長升職上去的走得就是格外的艱辛。
他不像是白鳥警官那些上面有人,下來鍍金然後能很快升遷,目暮警官升職需要的是實打實的破案數,容不得半點虛假。
日本的階級固化就是如此之嚴峻。
以目暮警官的年齡,都已經四十多歲了,停這三年到時候都已經快逼近五十歲了,還只是警部,那再往上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
目暮警官露出笑容,開口道:“不說這些了,毛利老弟,這次多虧有你,我可要好好謝謝你,看你哪天有空,到我家裡吃飯,我讓綠子做幾道好菜,好好地答謝你一次。
”毛利小五郎連忙推脫道:“目暮警官,不用了吧,你我都二十幾年的交情了,不用這麼客氣。
”“哪裡不用,說起來這半年有你幫忙,我這搜查三系破案率都飆升到百分之八十多了,我早就想好好感謝你一次了,等著,等我忙完這次事件就給你打電話,不許推脫!”目暮警官拍著毛利小五郎的肩膀,熱情邀請。
實在推脫不了,毛利小五郎只能答應下來。
很快,通稿出來了,佐藤美和子和松本警視經過,松本警視的臉色也是十分嚴峻,看到毛利小五郎便停了下來,溫和開口道:“毛利偵探,這次多虧你了!”毛利小五郎搖搖頭:“可惜,我沒能阻止杯戶大廈的炸彈爆炸!”“毛利偵探,你不用自責,你已經救了綠地公園的人,救了米花站的人,還有東都環繞線上的乘客和米花大廈上的人,你做得已經足夠好了,只能說這森谷帝二太過喪心病狂了。
”松本警視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開口邀請道:“我們要去新聞發布會,毛利偵探你要不要一起來?”對於這樣的事毛利小五郎沒什麼興趣,便婉拒了。
松本警視便帶著目暮警官,佐藤美和子往新聞發布會的大廳去了,外邊靜坐的死者親屬也都一個個進入那大廳中,記者們早已架起長槍短炮,蓄勢待發。
不過這一切和毛利小五郎沒什麼關係,他看到整個警視廳都是忙碌的景象,佐藤美和子也沒有時間,便走出了警視廳,上了車,往自家方向開去了。
車裡的毛利小五郎開著窗,狂風灌入,將其頭髮吹得散亂,他一手托著臉頰靠在窗邊,任憑狂風拂過俊朗的面龐。
雖然他並非完美主義者,但這次事件最後死了那麼多人,其心理還是有些不爽。
毛利小五郎從未小覷這個世界里的犯罪分子,可他們每每能給自己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