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槌尾廣生沒辦法反駁了,手不由摸了摸腦袋上的血痂,開口道:“真是的,怎麼和說好的不一樣,不是說用麻藥,怎麼用棍子呢,不行,等結束了我要找他要醫療費!”但在場的偵探一個個智商極高,很快都反應過來槌尾是受人指使的。
正在這時,長發男時津潤哉開口道:“抱歉了諸位,鄙人恐怕要先走一步了。
”“我已經完全知道了這密室的手法了,要不要做給你們看呀?”“這麼快?”服部平次開口道:“那你就做給我們看啊!”甲谷廉三連忙阻止道:“這是絕對不允許的,一旦說出來,其他人也就知道手法了,就如我剛才所說的將答案整理交給我,再怎麼說這才是第一戰,又不是決戰!”時津潤哉一臉自信地開口道:“好吧,好吧,反正對鄙人來說,無論是第一戰還是決戰結果都是一樣的。
”時津潤哉緩緩地走出房門,然後開口道:“總而言之,我要到二樓去將上面的房間用這個手法布置,你們就先吃飯吧,這大概要花上差不多一個小時時間。
”越水七槻望著時津潤哉,驚訝開口道:“要花這麼久時間啊?”時津潤哉擺擺手往外邊走去,他絲毫沒注意到其色后越水七槻越發冷漠的視線了。
房間內的白馬探開口道:“關西的服部嘛!今天一見卻是大失所望,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莽撞!”“你什麼意思?”服部平次一臉不忿的模樣。
白馬探開口道:“剛剛那種情況如果槌尾先生已經死了,而且靠在門上,你破門而入的話就會破壞案發現場,應該先從窗戶那邊確定情況再決定是破門還是破窗而入,看來我的父親也是看走眼了!”服部平次冷笑道:“切,你還真冷靜啊,我可學不來你這套,畢竟,你所推崇的毛利大偵探曾告訴過我,在確定死亡之前,始終相信生命的存在,這才是名偵探之所以被稱為名偵探的地方。
”“小子,你還有的學呢!”服部平次得意地笑了笑。
白馬探眉頭一皺,便也就沒再說話了。
第0124章 孤島驚變甲谷廉三打著圓場,開口道:“好了,好了,我們去吃飯吧,不然飯菜都要涼了!”除了時津潤哉外,其餘所有人都回到了餐廳。
而通往廚房必須要經過餐廳,甲谷廉三開口道:“我去廚房準備甜品和湯了,你們慢用吧!”甲谷廉三來到廚房,看著冒著白煙的燉湯,連忙將火調小了。
之後他便開始準備起飯後甜品來了!眾人便開始吃起了飯,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冒牌導演槌尾廣生,服部平次不由開口道:“假導演,你現在可以說了吧,你的身份早就暴露了!”槌尾廣生搖搖頭,開口道:“不行,不行,說了可就拿不到委託費了。
”這時,白馬探詢問道:“那你能不能解答我一個一直困擾著我的問題,這些紫色的薰衣草是什麼意思?”服部平次開口道:“對喲,所有房間都好像有薰衣草,還有一個工具箱,這個是做什麼的?”槌尾廣生搖搖頭:“別問了,別問了,你們不是偵探嗎?自己找答案去!”就在這時,一旁的越水七槻開口道:“薰衣草殺人事件!”“我一看到薰衣草便想起一年前的薰衣草殺人事件!”柯南開口道:“這個案件我也有看到過,別墅的大小姐自殺了,可是半年後卻說是女僕殺人,最後女僕畏罪自殺了!”正當所有人談論起這薰衣草殺人事件的時候,一旁的槌尾廣生臉色陰沉地沾了起來,它真是一點胃口都沒有了,直接走出了餐廳!一邊還開口道:“我煙落在房間里了,我回去拿下。
”然後槌尾廣生便轉身出了餐廳。
過了十多分鐘,越水七槻也起身了,開口道:“我去上個廁所。
”說罷她也很快走出餐廳了。
越水七槻來到二樓房間處,時津潤哉正在布置房間中,越水七槻緩緩地走了進來。
她兩眼冒著寒光,手裡從敞開的箱子里取拿的榔頭,緩緩地從身後靠近了時津潤哉。
只是越水七槻她也沒有發現,正在準備密室手法的時津潤哉,一臉迷迷糊糊的模樣,給人一種似夢非夢,似醒非醒的感覺!越水七槻一榔頭直接錘在了這個聰明的高中生偵探腦袋上。
一榔頭直接將其錘石了!接下來就是密室房間的布置了,與之前跟毛利小五郎說得一模一樣!……很快,做完這一切的越水七槻從玄關處悄悄進了門,然後來到餐廳中坐了下來,此刻的槌尾廣生還未回來。
她便與服部批次,白馬探,柯南一起等待了起來。
過了良久,甲谷廉三將甜點送了上來,然後便往廚房走去了。
熬制了四個小時的燉湯終於算是夠火候了,甲谷廉三用勺子舀起小小一碗湯。
看著上面散著的白煙,他聞了聞,將其吹涼,然後一口飲了進去。
一口下去,甲谷廉三頓覺不對,火剌辣的刺痛感在喉嚨中蔓延。
他不由掐住喉嚨,凄厲的慘叫聲從喉管中哀嚎出來。
啊!啊!啊!餐廳內聽到這聲音的四人連忙沖了過去,便看到甲谷廉三掐著喉嚨,在地上打著滾的模樣,他雙目瞪圓了,臉色可怕極了。
看到這一幕越水七槻都驚呆了,這是怎麼一回事?自己明明沒動手!難道是那個V先生做的?柯南看到甲谷廉三吐出來的舌頭已經變得糜爛不堪了,連忙從一旁的水龍頭中接水,然後灌了進去,情況才稍稍變好。
可明眼人都知道這舌頭定然是毀了,血肉模糊,被腐蝕掉了大半,簡直可怕到了極致!甲谷廉三痛苦地呻吟著,最後竟然痛暈了過去。
白馬探很快便察覺到關鍵了,是這鍋熬制了四個小時的燉湯被人下了毒。
而且極有可能是腐蝕性強酸來著,不然不可能喝這一點點便將整條舌頭腐蝕掉大半。
白馬探和服部平次兩人將甲谷廉三抱了起來,然後放到餐廳外邊的地板上。
正在這時,幾人再度聽到慘叫聲,那慘叫聲是從槌尾先生的房間傳來的。
啊!我的手啊!啊!眾人連忙沖了上去,來到槌尾先生的房間,他們將房間推開,便看到裡面一個禿頂胖子,慘叫著在地上打著滾,而他的右手從手腕處被人斬斷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不由神色一凜,又發生意外了,他們連忙衝上去,服部平次連忙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扯下一條帶子,開始對槌尾先生做起應急措施!越水七槻瞳孔一陣陣的收縮,這也不是自己乾的,難道這也是V先生乾的嗎?甲谷廉三被人毒爛了舌頭,槌尾廣生被人斬斷了手,還有一個一直沒出現的時津潤哉。
白馬探和柯南很快反應過來,往二樓衝去了,來到二樓房前,白馬探在門口不斷地敲門著,而房間內沒有任何人應答。
白馬探本來是想迂迴到樓下,從窗戶確定房間內的情況。
可很快他便想起服部平次之前說的話了,的確是人命關天的事。
白馬探再不遲疑,狠狠地撞在了門上,將大門一下子撞開,看到裡面這一幕,白馬探和柯南的瞳孔不斷收縮著。
長發男時津潤哉癱坐在窗戶邊的凳子上,他的頭髮上無數血污流淌下來,腦門上多了一處凹陷處,瞳孔已經放大,看樣子已經死絕了,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