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常日里那副頹廢模樣是偽裝出來的嗎?柯南托著下頜開始思考了起來。
禿頭胖導演槌尾廣生開口道:“好了,大家可以各自回房間休息了,甲谷先生現在在準備晚餐,等晚餐的時候大家再一起出來到餐廳聚吧。
”“不過為了預先檢查一下明天錄製的服裝,請各位在晚餐的時候穿上我在電話里說過的‘偵探甲子園服裝’吧。
”……在港口附近的遊戲廳中,毛利小五郎抱著小蘿莉,兩人在玩著模擬賽車。
隨著毛利小五郎在模型車上作出各種驚險的漂移動作,身子被隨著模型車擺動而傾斜,一向高冷的灰原竟然像個小女孩般大呼小叫起來。
又是一個滿分通關,灰原興奮地小臉通紅的,毛利小五郎看到這麼開心的灰原不由滿意地笑了笑,只是他卻不敢在這人來人往的遊戲廳中作出太過親近的舉動。
上次唐澤雪穗的事還是對其造成了一點影響的。
很快,兩人便走出了遊戲廳,灰原手裡舉著一根冰激凌在不斷地舔著。
小舌頭吞吞吐吐,不時含著冰激凌進進出出,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這畫面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兩人走在回酒店的道路上,灰原開口道:“毛利叔叔,你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小哀,你怎麼看出我有事的?”灰原瞥了一眼毛利小五郎:“剛剛看你好幾次看時間,我就知道你有事要辦!”果然灰原觀察力還是那麼驚人。
毛利小五郎笑了笑,開口道:“小哀,剛剛接服部和柯南到無人島上的那個導演並不是日賣電視台的導演,我是覺得這次的偵探甲子園有詐,所以才想要跟過去看看的。
”灰原臉上露出擔心之色:“會不會有危險啊,毛利叔叔,要不你別去了,直接報警讓警察去吧!”毛利小五郎笑了笑:“傻瓜,都沒發生什麼事,報警警察也不會出動的,再說這個也只是我的推測罷了,別擔心,在這世上,能傷害你毛利叔叔的人可是還沒出生,我過去看看而已,不會有事的。
”聽到這話灰原倒是贊同地點了點頭。
毛利小五郎和灰原道別後,便來到碼頭處,這碼頭處早就有其準備好的一艘快艇,馬力十足。
毛利小五郎上了船后,腦海中的追蹤符顯露出路線,很快便往一個無人島方向開去了。
……傍晚四點多的時候,越水七槻一個人走出了房間,此刻其他人都在房間內休息著。
她來到那個禿頭胖導演的門前,敲開了房門,然後躲了起來。
禿頭胖導演很快便打開了門,卻看到外邊空無一人,不由疑惑,正當他想要離開的時候,腦袋卻被一根棍子敲中,瞬間造成鈍傷,滲出血來,昏倒在地!越水七槻連忙將其拉入房間內,那手帕沾了下他腦門上的血液,然後抹在外邊的門把上,然後將房門從裡面反鎖了起來。
緊接著她便拿出繩子將槌尾導演給綁在地上,一切布置妥當后,她便將窗戶整個卸了下來。
沒錯,這裡的窗戶是她之前設計過的,從外表看明明是上了鎖,可是實際上,窗戶裡面連接用的螺絲早已斷開了。
越水七槻將整個窗戶的周邊塗上膠水,先爬了出去,再將整個窗戶重新裝上,這樣,一個密室殺人的手法便出現了……只是,正當越水七槻一臉喜意地離開時,卻不知這一切卻被一道黑色的身影盡收眼底,這道身影便是剛剛上島的毛利小五郎了。
越水七槻重新從玄關處進入房間內,她將鞋子脫下來拎起,底下穿著黑色的襪子,在地板上行走著,沒發出任何聲響,很快,她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望著一旁的薰衣草,很快便握起了拳頭:“美香,很快我就能找到殺害你的兇手了。
”緊接著越水七槻便開始脫衣服了,她接下來要換上甲子園服裝,等會一起去餐廳。
在窗帘後邊的毛利小五郎看到越水七槻緩緩脫下衣服,不由感慨:這個女孩子長相十分精緻,一頭天生的黃髮更是平添了幾分柔弱和俏麗,身材也是蠻玲瓏有致,可惜的是!對A,要不起!正當越水七槻要脫得渾身赤裸之前,毛利小五郎不由開口道,變音術技能施展了出來,一個古怪到極致,人類完全無法說出聲調出現了:“咳咳!雖然這位小姐你的身材很不錯,但是初次見面,就在我面前脫光光,我還是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的!”聽到這話,越水七槻那雙綠色的眸子不斷收縮,她連忙拿衣服擋在自己對A前面,小聲開口道:“誰?誰在那裡?”這個時候,窗帘掀開了,一個穿著黑色皮衣,肩披黑色風衣,頭戴黑色帽子的男人從後邊走了出來。
最為詭異的是他的臉上戴著一面詭異的笑臉面具,正是毛利小五郎,他施展了易容術的變裝技巧,偽裝成了這幅模樣。
越水七槻便是他此行的目的,一位為好友復仇而遁入黑暗中的高中生女偵探,毛利小五郎想將其招募到自己的勢力中。
在經歷過上次英理和小蘭被綁架的事件后,毛利小五郎便動用旗本財團和鈴木財團中的資源,開始組建獨屬於自己的黑暗力量了。
第0122章 第二重身份而越水七槻卻是其一開始便選定好進入自己勢力中的智囊人選。
毛利小五郎開口了,古怪的音調再度發了出來:“不得不說剛剛真是看到了一出好戲,沒想到這位小姐身手這麼敏捷,氣力那麼大,那麼胖的一個傢伙竟然你也拖得動,那個密室手法蠻不錯的,但其實還可以再精進一些。
”黑色手套的食指和拇指捏了捏。
“你是誰?為什麼要帶著這面罩?”聽到自己手法被人看穿,越水七槻不由有些驚慌起來了,她原本的計劃便是用這個密室手法殺人的,可還未動手殺人便被一個莫名其妙的神秘人物給看穿了。
“我是誰,這個問題問得很好,我是一位謙虛的雜耍老手,代替苦難命運的受害者出現。
這個面罩,原是虛華的外邊,代表著倖存者的歡呼。
雖然現已空洞,落寞,但是面對過往傷痛的刺激,它再度煥發了生機,便決心剷除那些引來腐敗墮落的邪惡毒蟲。
”“法律並非毫無缺漏,遏制那些狂暴、惡毒、貪婪地對人性的無盡的破壞,對他們唯一的裁決就是復仇。
正義和信念不是無用的,它們的價值終將與真理的價值一同顯現。
”“小姐,你可以叫我V,或者另一個名字,戲命師!”越水七槻聽到面前這個古怪的男人說的話,只覺得每一句都說到自己的心聲。
那位逼死自己好朋友的高中生偵探便是一個惡毒的狡詐之徒,僅僅是為了自己高中生偵探的名聲,誣陷自己的好朋友是殺人兇手,最後更害得其跳落懸崖,還硬生生為其穿上畏罪自殺的名頭。
因為當時的事件中警方並沒有透露那位高中生偵探的名字,因此越水七槻才會專門設計這個甲子園比賽,就是要找出一年前逼死自己好友的那位口音古怪的高中生偵探。
這才將邀請信送到:喜歡稱呼自己為鄙人的時津潤哉;帶著濃重大阪口音的服部平次;以及在英國留學導致日語發音都不太清楚的白馬探;這三人身上。
越水七槻聽到他自稱的名字,V,Vengeance,復仇者,她在面前這個男人身上聞到了復仇者的味道,不由臉上微微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