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轉頭望了望在車上慟哭的毛利小五郎,再看了看井蓋底下爬出來的毛利小五郎,小嘴不由張大了起來,她完全辨認不出來哪個是爸爸!……妃英理聽到聲響,微微抬了抬眼,然後她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妃英理先是愣了一下,不知從哪裡爆發出來的力量,讓她一下子越過前邊的警察,沖了上去,和毛利小五郎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毛利小五郎看到妃英理手掌上的火泡不由氣得心疼,毫不猶豫地施展了治療術,妃英理手掌上的傷勢瞬間痊癒了。
可陷入狂喜中的妃英理完全感覺不到自己手掌上的變化,她忍不住抓了抓毛利小五郎的身子,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最後妃英理捧起了毛利小五郎的臉龐,一口吻了下去。
……“難以相信,在那麼慘烈的爆炸之中,毛利大偵探,毛利小五郎神奇生還,就從這個井蓋中逃了出來,大家看,現在毛利大偵探正在和他的妻子擁吻著!”在離兩人幾十米遠外,美女記者正一臉激動地解說著,剛剛攝像機將毛利小五郎從井蓋中爬出的那一幕全部拍攝了進去。
收看日賣電視台的觀眾們看到死裡逃生的毛利小五郎,他們一個個不由歡呼雀躍了起來,神情激動,忍不住站起來吶喊幾句,想要宣洩一番。
廣場中看著巨大屏幕的路人們也都狂歡起來,更有甚者興奮地跳起了舞!第0077章 疑惑的小蘭小蘭獃獃地望著遠處深情熱吻的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感覺這場景夢幻地很,她完全不敢相信:“怎麼會有兩個爸爸呢?”原本趴在方向盤上慟哭的有希子聽到這話,立即抬起了頭,婆娑的淚眼望到外邊在相擁熱吻的二人,有希子頓時破涕為笑。
頂著毛利小五郎的臉又哭又笑,這模樣看起來頗有幾分詭異。
……毛利小五郎緊緊抱著懷中的妃英理,吻著她的紅唇,恨不得將其揉入自己身子中,此刻的他心裡才浮現出一抹后怕,之前的他滿腦子全負荷運轉,想的都是救人,想的都是幕後黑手是哪個。
到現在他才感覺到后怕,若是妃英理真的出事的話,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舉動來。
兩人吻得忘乎所以,旁若無人,完全不顧在場有警察,有消防員,有記者。
這時候,小蘭的聲音帶著疑惑的口氣,從旁邊響起:“爸爸?媽媽?”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這才分開,兩人看到小蘭,皆是一臉欣喜地沖了過去,三人瞬間抱成一團。
……遠處的美女記者看到這一幕,她的眼眶也不由紅了,一手拿著紙巾擦拭,一手拿著麥克風不由開口道:“真是令人感動的一幕,生死二選一的選項,毛利小五郎,我們的大偵探做到了,二選二母女兩都活了,大家看,三人緊緊地抱在一起,這真是讓人欣慰啊!”看著日賣電視台的觀眾看到這一幕。
觀眾們大多都是不由自主地“嗯”的一聲,微微撅起嘴巴,手裡拿著紙巾,目光溫柔地望著屏幕,一副深受感動的模樣!更有男性觀眾看得這一幕,眼淚嘩嘩地留下來,哭得跟小姑娘似的。
……妃英理抱著小蘭,然後素手仔細地在小蘭身上摸索著,關切地問道:“小蘭,你沒受傷吧?”小蘭搖搖頭。
妃英理這才放下心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毛利小五郎看到小蘭哭得眼睛都腫了,不由更是心疼,他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小蘭的腦袋,溫柔地安慰著她。
毛利小五郎望了眼周圍,人似乎越來越多了,開口道:“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正在這時,一輛紅色的阿爾法·羅密歐GT直接衝破了警戒線,停在了毛利小五郎三人面前。
遇到如此情況,在場所有警察都驚慌起來了,一個個拿出身後的警槍,遙遙指著那輛阿爾法·羅密歐GT。
那日賣電視台的女記者看到這一幕,連忙拉著不斷往後挪的攝像師往前面跑去。
攝像師驚慌至極,卻不敵那女記者的力量,搖晃的攝像頭不斷靠近紅色的汽車。
看到這搖晃的畫面,觀眾們的心再度揪了起來,不會是恐怖分子又要行動了吧!這時,阿爾法·羅密歐GT的車窗搖了下來,正是有希子扮演的毛利小五郎,此刻的她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了,酷酷地開口道:“上車!”警察和攝像師看到后才終於鬆了口氣,恢復了正常。
女記者激動地開口道:“這真是今年的名場景啊,兩個毛利小五郎同時出現在這裡,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難道毛利小五郎會分身?或者是魔術?我要去問個究竟!”女記者和攝像師一起跑了上去。
觀眾們看到這一幕,他們的心才終於放下了,不管哪個毛利小五郎是真的,但是只要兩個都沒事,都安然無恙,那麼就代表著毛利小五郎也一定沒事了!毛利小五郎聽到有希子這話,連忙帶著兩女一起上車,而遠處的警察看到這一幕,不由高呼道:“毛利偵探,毛利偵探,你不能走啊,我們還要找你問一些問題呢!你還沒錄口供呢!”毛利小五郎高聲應道:“明天我會親自去警視廳將這一切說明白的,現在我們要先去醫院了!”去醫院當然是假的,敷衍這群警察的借口。
說罷他便推著小蘭和妃英理上了後邊的座位,而自己繞了一圈來到副駕駛位,卻被那女記者一把抓著了。
女記者跑地氣喘吁吁,開口道:“毛,毛利偵探,能否說一下怎麼會出現兩個你,還有對於這一次的綁架事件你有什麼想說的嗎?”毛利小五郎不由皺眉,看著一旁的攝像頭,他一臉冷峻地開口道:“你想玩,我陪你,但無論你是誰,我告訴你,這次你死定了!”說罷他便甩開女記者的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紅色的阿爾法·羅密歐GT瞬間發動,絕塵而去,後邊的跑上來的警察在不斷吃灰著!不得不說,警察還真沒記者跑得快!……遠在英國的一棟別墅中,華麗而奢靡的客廳中,一個身穿浴袍的瘦小男人看著來自霓虹的轉播,他看著從井蓋中爬出的毛利小五郎,臉色立即變得激動了起來。
“哇!哇!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容易死的!”“嘖嘖嘖,太好了,我都有點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你了,小-五-郎!”“等著吧,等我把我的小寶貝解決了,我就去霓虹找你!”等他看到毛利小五郎上車前對著鏡頭說的這句話,他蒼白的臉上頓時出現狂狽的笑容,像是個吸毒上頭的癮君子一樣。
“哇!哇!哇!我愛死你這句話了,這世上要是沒有你這種人,那可真是太無趣了!”……東京,一間十分隱蔽的地下室中,地面上有著無數紋路,猶如邪教祭壇般。
這地下室光線極暗,沒人能看清其中的光景。
陰影中隱隱能看到看到一個身材曼妙而又渾身赤裸的女子,正跪在地上。
她身子止不住地發抖,腦袋低垂著,不敢望向高台處完全遁入黑暗中的人。
一條滿是荊棘的鞭子從高台上抽出,抽擊道這赤裸的女人,瞬間這女人身上抽出一道綻放的血痕。
這赤裸女人吃痛之下,卻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一個蒼老的聲音出現了:“膽子大了,你!怎敢這般自作主張,下這樣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