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田順子冷笑了起來:“那種以財政赤字為傲,維持著虛假的和睦,卻艱難度日的落後經營方式,早已隨著我父親而逝去了。
”“冷泉老先生,你和我們劇場的雇傭合同早就終結了,你已經不是我們劇場的人,請別鬧事好嗎?”“你說什麼,我在這劇場工作了四十多年,說我不是這裡的人,豈有此理!”莫約七十歲的冷泉茂吉老人家當即揮舞黑色拐杖抽向了菱田順子。
不過這拐杖卻被男演員豬越鍵一郎給抓著了!這位胖演員倒是身手矯捷得很,剛剛還在休息室內,這就衝出去逞英雄了。
豬越鍵一郎隨即揮動著食指,說著他電視劇里的偵探台詞:“冷靜,聽我一句勸,你要真這樣做,以後恐怕沒有人願意對你敞開心扉了。
”不得不說,效果尷尬得很!果然不論是誰,都有裝逼的心!豬越鍵一郎隨即望向了那身姿挺拔的月野木秀樹:“欸,月野木,你不是警衛嗎?這傢伙鬧事不該由你處理嗎?”月野木秀樹眸色冷了幾分:“我當初當警衛被你害得丟了工作,現在我可是警衛公司社長,你以為你還能使喚得了我嗎?”“哦,你不是熟手嘛!”可老人家拐杖被抓到,一陣激動,竟忍不住小喘了起來。
一旁的劇場經理連忙開口道:“冷泉先生是有哮喘的,快帶他去休息。
”兩個工作人員連忙上前攙扶著這冷泉先生,往旁邊的休息室方向去了,這場風波才算停下。
劇場老闆菱田順子隨即開口道:“實在不好意思,讓諸位見笑了,演講訪談很快就會開始,請諸位各自回休息室休息。
”“等會十點半,會有經理前來通知的。
”走廊中的眾人便各自回到休息室中。
好奇心旺盛的小鬼頭柯南也跟著走回到毛利小五郎的休息間中,完全沒注意到兩個女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分別是芙莎繪還有內田麻美!內田麻美以前也曾經去過工藤家,見過工藤新一小時候的照片。
其眼力過人,自然覺得柯南和工藤新一長得極像,心裡驚疑不定。
而有希子曾見過內田麻美這個女孩,見其目光便感覺不好。
她還專門在柯南經過的時候踹了他一腳,提醒他注意點。
可小鬼頭卻以為媽媽只是想踢自己,不由對其怒目而視,引得有希子不由無語扶額!毛利小五郎當即一計爆栗板栗落在柯南的腦門上:“瞪長輩很無禮的,不可以對大人不禮貌!”力道剛剛好,一個紅通通的大紅包便出現了,小鬼頭又抱著腦袋蹲了下去,內田麻美這才收了疑心。
而芙莎繪卻是開口了:“毛利偵探,到現在你有時間聽我的委託了嗎?”“要是一演講、一訪談,又不知道拖到什麼時候,剛好我有更重要的事想告訴你!”看了眼時鐘,現在才九點半,還有一個小時才演講,時間自然是夠的。
“自然可以,那個芽衣小姐,這裡還有多餘的休息間嗎?”雙馬尾眼鏡娘筑波芽衣當即驚奇道:“毛利偵探,你這是又碰到案子了嗎?我能旁聽嗎?我是你的粉絲來著。
”芙莎繪輕笑了起來:“不可以哦,事關他人隱私,知道了對自己反而不好。
”筑波芽衣眼裡便多了幾分失望,便開始引路道:“休息間有的,請跟我來。
”而蹲著的小鬼頭柯南卻悄摸將一枚袖珍竊聽器按在毛利小五郎的褲子上。
這小鬼,還以為自己手腳有多隱秘啊!毛利小五郎一臉無語地駐足,而後回身又敲了柯南一個爆栗,這才轉身跟著兩女往外走。
至於那竊聽器,自然是抖到地上去了。
第0055章 芙莎繪的誠意很快,二人便被引到了另一間無人的休息間處。
大門關上,芙莎繪便故作隨意地詢問起來:“毛利偵探,那個叫柯南的孩子,是不是工藤新一啊?”芙莎繪畢竟是黑暗組織的人,還沒有完全投誠,還不能將其劃分為紅或者黑。
毛利小五郎自然也不能拖柯南和優作的後腿!“不是,他只是我培養出來的探子罷了,跟福爾摩斯的小乞丐一樣,只不過我這一個頂他們一群。
”“還真是大偵探啊,連這個也要比!”說著這話,踩著白色高跟鞋的芙莎繪便坐在桌子上,顯得肉絲大腿分外修長!她身著一身白色短裙,似乎一陣風就能吹起般。
毛利小五郎大手輕輕將其圓頂帽給掀開,顯露出一頭金色短髮來。
緊接著其雙手按在桌子上,按在芙莎繪左右,身子前傾,給了她一種壓迫感!芙莎繪的身子微微後仰著,嘴角似乎有縷若有似無的笑意。
毛利小五郎深邃的目光直視著芙莎繪的碧眸:“怎麼樣?考慮得如何了?是和我合作呢?”芙莎繪便接下了他後邊的話:“……還是選擇死亡,對吧,毛利君!”“怎會如此,我對美人通常會有優待的……”其粗糙大手便輕輕捏住芙莎繪的下巴處,這一動作瞬間便讓芙莎繪心悸了起來。
“……比如,會讓她死得很有節奏感!”“那我不就沒得選了嗎?”“事實上,你來見我不就代表已經選好了嗎?”芙莎繪手臂便攬住了毛利小五郎的腦袋。
“有沒有人說過,這樣搶人說話,會很讓人不爽的?”“沒有,因為我通常能在其他地方讓人爽到的!”芙莎繪便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還真是個無賴,聊正事耶,又說到其他東西去了!”“你就不想知道昨天我得到了什麼新情報嗎?”毛利小五郎故作疑惑道:“我猜猜看,是被朗姆叫去吃壽司?還是朗姆約你在一周后一起對付琴酒吧?”聽到這話,芙莎繪頓時一臉驚奇了。
“你怎麼知道的?看來那小鬼還真是你的探子啊?”“這朗姆也真是夠傻的,潛伏到你這大偵探的眼皮底下,還真是自討苦吃!”“傻的不止他一個,還有很多個一樣自信的人!”波本、貝爾摩得都用過同樣的招數。
“那你倒是說說看,我是不是該答應他?”“去啊,為什麼不去,不去可就看不到一場好戲了!”“那我就聽你的,到時候我去,就去看戲!”這時,毛利小五郎頓覺小腿處痒痒的,低頭一看,芙莎繪的肉絲小jio正輕蹭著。
他便輕笑了起來:“還是說說十九年前的實驗吧!”聽到這話,芙莎繪臉色驟然一變,其素手更是推開了毛利小五郎。
“你還真是大煞風景啊!”芙莎繪神色變得嚴肅,側過身去,竟從袋子中將一盒女士香煙拿出來。
她還取出袖珍手槍模樣的打火機,給自己點上,這才稍稍冷靜了些。
這還是毛利小五郎第一次見到芙莎繪抽煙。
煙霧吐出,將其面容都遮掩得有些氤氳!“你想知道些什麼?”毛利小五郎直問了:“實驗的負責人是誰?地點又在哪裡?”“地點我不知道,我和很多人都一樣,都是被迷暈了帶過去了。
然後被喂下了葯,只不過到最後醒來的就只我一人罷了!”“你能想象那種場景嗎?昏暗的地下室,一張張病床上,躺在幾百具死屍,而我就是唯一活過來的人。
”“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個場景,那種冰涼的感覺!。
”一顆香煙很快被抽光了,隨即被按在桌子上按滅。
隨即她又點燃了另一顆女士香煙。
“負責人我記得,想必你也認識,你曾經和她交過手,就是千面魔女貝爾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