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坐下,大手順勢搭在兩女腿上,真純身子當即一僵,小臉瞬間微紅,心跳加快。
這妮子還下意識瞥了眼媽媽方向,便開始調整呼吸了!而瑪麗卻是一副專註於棋局的模樣。
昨晚她本來打算去興師問罪,卻遭受無妄之災,被狠狠收拾了一頓,然後莫名其妙成了一大富婆。
劇情發展太快,令其有些應接不暇,所以她現下也老實下來了。
而明美眸子中似乎有些小幽怨,昨晚小五郎沒回家可是令其失望了一陣。
不過看到他現在坐在自己身側,卻是有些滿意。
其小手便轉握住了毛利小五郎的大手,與其十指相扣著。
這四女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事想跟小五郎說,可是就是大家都在,也都不好意思說了。
毛利小五郎便靜靜地陪著她們下棋罷了。
只不過真純太害羞了,毛利小五郎坐在其身側,其小臉便像是漸染似的,緩緩變紅了。
然後口鼻一起呼吸,紅暈便被強壓下去了。
而瑪麗似乎並沒有察覺身側女兒的異常,對此並沒有任何反應,這也在毛利小五郎的預料之中。
正在這時,小蘿莉步美似乎察覺到異常了,烏溜溜的大眼睛望著對面三人。
而後其腦袋當即朝下,便忍不住開口了:“叔叔你幹嘛在下邊偷偷摸真純姐姐的手啊?”童言無忌,這話一出,瑪麗的臉色便僵住了,小手竟生生將骰子給捏碎了!而真純更是一臉驚慌模樣,當即低下了腦袋,一副不打自招的模樣。
原本剛剛還維持著微妙的平衡,可是步美一句話,便如皇帝的新衣中那個說真話的小孩,一下子把真相揭露。
還將真相推到了瑪麗的面前,逼得瑪麗不得不表態了!其碧眸便滿是怒火地望了過來。
第0038章 —大家子!毛利小五郎卻是完全沒理會瑪麗,轉而對著小步美溫柔地笑著:“沒有哦,步美看錯了哦!”小蘿莉見狀,便又腦袋朝下看了看,再確認了一番。
其小蠶眉都皺了起來,認真道:“叔叔,步美沒看錯,叔叔的大手還在呢!”毛利小五郎臉上笑意越發濃烈,鬆開了和明美緊扣的大手,五指盤旋著來到步美的面前。
其聲音也變得雋永,蘊含著獨特的韻律般。
“叔叔沒說錯,步美的確是看錯了,原因是步美今天玩得太累了。
”“你看看叔叔的手掌,現在是幾啊?”“五!”“對,五、四、三、二、_!”一個響指打開來,催眠術當即施展了出來!小蘿莉步美眼皮一番,便緩緩倒在桌子上,竟就這般被毛利小五郎催眠了。
其他人全都一臉茫然的模樣。
唯有極為了解毛利小五郎的志保,看到了毛利小五郎深遂的眸子,當即心悸了起來:不會吧?而毛利小五郎臉上仍掛著溫和的笑容,緩緩起身,來到了小蘿莉瑪麗的身側。
他的大手輕柔地將瑪麗的小肉手打開來,將裡邊捏碎的骰子給拿了出來,溫聲道:“下次不可以在小朋友面前這樣,會嚇到她的。
”瑪麗頗有些拿不準毛利小五郎想幹嘛,碧眼裡略有些慌亂。
可緊接著,其碧眸一下子瞪圓了起來:嗯!小五郎怎麼又碰我的槍傷癒合位置了,她這是要幹嘛啊?慌亂的瑪麗當即掙扎了起來,而一旁的真純卻是有些目瞪口呆。
毛利小五郎便對著小丫頭真純輕笑道:“真純,要好好看著哦,叔叔要開始教瑪麗兵法了哦,等會我再教你哦!”聽到這話,小蘿莉瑪麗眼睛瞬間瞪圓了,滿是不敢置信地望向了真純。
隨即她便奮力掙扎了起來,還想要張口驚呼。
可惜沒用哦!其嘴巴卻一下子便被堵著了,什麼話都說不出了。
而志保卻是忍不住一把拍在自己的額頭上,一副我就知道如此的神情。
真純的心一下子便亂了,看到這一幕,喉嚨吞咽了幾下口水,都有些想要起身逃跑了。
而一旁溫柔淺笑的明美卻是輕握住其小手,對其鼓勵地笑了笑。
隨即明美便起身,走到玄關處將大門反鎖了。
而志保也是跟著起身,將安睡的小蘿莉灰原抱入自己的房間內,讓其安睡著。
緊接著,那毛毯上的飛行棋和小桌子也是被志保給收走了。
緊接著,宮野姐妹兩也都跟著坐回地毯上,一臉好學模樣,好像還想要朴補這風林山火兵法的課!看到自己的兩個外甥女這副模樣,瑪麗哪裡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其小短手小短腿掙扎地越發無力,只有不斷發出的嗚嗚聲罷了。
一旁的志保還忍不住詢問道:“要不要給瑪麗喂解藥呀?”嗯!!!瑪麗的眸子瞬間瞪圓了,只覺得志保的額頭上似乎長出了小惡魔角一般。
毛利小五郎卻是擺了擺手道:“不要啦,昨晚瑪麗已經變大過一次了,不能老是吃臨時解藥的。
”而一旁的明美卻忍不住輕哼出聲來:“原來是這樣,也太狡詐了吧,竟然偷偷恢復,不行……”說著這話,明美便想上前了,可眼睛一轉,她便轉而拉上了真純了。
很快,客廳中便響起伴樂聲了,明美和真純爭搶著麥克風,動聽的歌喉展露無遺!而在隔壁套間處的英理,此刻正在數落著小蘭。
“蘭,你怎麼什麼都瞞著媽媽啊?你明明知道新加坡都發生了什麼,回來也不說一聲。
”“剛剛朋子阿姨都哭成那樣,你也看到了,你怎麼就忍心啊?”小蘭便忍不住開口道:“我也不想這種事發生的嘛,我也已經盡全力阻止的,但是沒有辦法嘛,唉,朋子阿姨心大一點就沒事啦?”英理的丹鳳眼便瞪了起來:“心大一點,這是心大一點就能解決的嗎?”小蘭便抱著英理的胳膊,撒嬌了起來:“媽媽就心很大嘛,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別岔開話題,還有,別毛手毛腳的。
”英理忍不住拍開了小蘭的小手,對自家這個女兒還真是防備極深。
“更氣人的是,家裡那個小哀的事你也知道了吧,那個能變大變小的傢伙,她的事你知道了,你怎麼也不告訴我。
”“你都沒聽到她剛剛是怎麼氣我的,除了櫻子外,我就是家裡最後一個人知道的,簡直豈有此理!”看到媽媽氣得胸口一陣起伏,小蘭當即裝起了乖巧模樣來,熟練地甩鍋了。
“是爸爸要求的,爸爸說灰原的身份十分特殊,多一個人知道就有多一份危險,所以讓我們都別透露。
”“而且,我都把她當做普通的小女孩看待的。
”普通的小女孩?普通的小女孩?英理眉頭挑了挑:“她都爬你爸爸的床上去了,還當什麼普通小女孩。
”聽到這話,小蘭當即裝出震驚的表情,瞪大了眼睛,捂著了小口。
而一旁—直看戲的有希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沒辦法,擁有大師級演技的有希子一眼便看出小蘭在演戲,演得太糟糕了,而英理好像就這樣被瞞過了,這就太有趣了。
英理眼裡閃爍著寒芒:“那個女人可不簡單,潛伏了這麼久才露餡,心思太陰沉了。
”有希子在旁邊無聲吐槽著:是你太遲鈍了!“哼阿哼,等小五郎回來再說,真是的,每天都給我搞事情,昨天小綠、律子的事才消停,今天又弄出這麼幾齣來。
”“啊,我事務所里的案子啊,又要延期了。
”“可惡,小五郎,這次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