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說話不算數,把我的錢全私吞了,我明天就走,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我。
”這個女人,都經過一通風林山火的教訓,竟然還不學乖,還敢這樣說話。
毛利小五郎的眼睛便微眯了起來,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坐在小五郎右腿上的瑪麗便輕笑著解釋起來:“不二子,你誤會啦。
”“剛剛小五郎把你的現金都換成日本新能源集團的股票,那是全球排名第二十一的企業,最有價值最優質的資產來著。
”“那樣的股票,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只有大人物才能染指的。
”“身為那公司股東,連國內的政要高層都不敢小瞧你,他根本就沒吞你的錢!”可惜,榆木腦袋如不二子卻是一點也說不通:“你是這壞傢伙的人,自然幫他說話,我才不信你。
”“剛剛我選的股票多好,換給我肯定能賺大錢的。
”“排名第二十一有什麼好的,難道還能殺到排名第一去不成,資產根本就不可能翻倍,不可能錢生錢的。
”說不二子傻,她還真有些經濟理論。
和她在投資上邊辯論,很有可能被拉到同一智商水平線上,然後被吊打。
瑪麗現在就是這種感覺,嘴角不由無語地抽搐著。
這優質資產每年分紅,它不香嗎?還想資產翻倍?翻你個大頭鬼!毛利小五郎輕易地看穿了其小心思。
“不二子,你不就是想嘗試下投資成功的滋味嗎?”“我名下的獨角獸公司你隨便挑,送你一家!”坐在其左腿上的不二子眼睛便亮了起來,當即小鳥依人的擁了過來,瞬間滿懷都是溫軟。
其粉唇一下子印到毛利小五郎的臉頰上,滿是雀躍語氣:“小五郎,我愛死你了。
”說罷她還得意地朝著瑪麗挑了挑眉!瑪麗當即就無語了,靠,被算計了,敢情這女人剛剛是在裝傻呀,好有心機啊!果然是越作的女人越好命,一下子就多了一家公司,好氣哦!想起自己還傻乎乎地跟不二子解釋,瑪麗便忍不住重重地掐了掐不二子的大屁股!“哎喲,你幹嘛掐我,好痛哦,都腫起來啦。
”瑪麗卻是沒理她,水汪汪的碧眸望向了毛利小五郎,也不說話,就是表情分外地讓人憐惜。
不患寡而患不均嘛!毛利小五郎輕笑著拍著其小軟背:“你也有,想要就去挑嘛!”瑪麗便展露笑顏,輕輕劃了過來,也跟著親了毛利小五郎一口。
她轉頭望向不二子,不二子完全沒理她,正專註地嘗試著兵法!“欸,裡邊的人,好了沒有呀?”這時,門口傳來了英理的聲音。
瑪麗當即有些慌亂,她現在可是吃了解藥的模樣,可不能給外人看到。
毛利小五郎輕笑道:“別慌,有我呢!”一道小型隱藏結界便凝結而出,將三人籠罩住了。
靈力之觸略一催動,門把當即擰開,營造出門虛掩著的假象。
英理便滿臉狐疑地推門走進來,卻發現裡邊空無一人,聲音也全都沒了。
她不由蹙眉道:“奇怪,我分明聽到那壞傢伙的聲音,難不成我幻聽了不成?”而瑪麗和不二子則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小口長得極大,皆忍不住小聲詢問起來。
“英理怎麼看不見我們呀?”X2小五郎便壞笑了起來:“小小的法術,不算什麼哦!”說罷其風林山火再度施展。
兩女皆是掩住小口,這當著面前的英理,她們緊張到壓根不敢發聲!眼看著英理在這裡轉了一圈,然後有希子走了進來,將其拉走後,兩女這才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她們便逼問起毛利小五郎這法術是什麼東西了。
毛利小五郎自無不答,全都推給出雲神社的扶桑了。
不過很快,兩女都沒心思聽毛利小五郎的回答了。
莫約一個小時后,通體舒泰的毛利小五郎光明正大地走出三樓套間。
他在空無一人的樓梯間處,將自己身上的隱藏結界解除了。
不二子還真是投資因果律武器啊!才經過一個小時罷了,剛剛紅后就報告說不二子看好的兩家公司,印度養殖集團,混油機動車公司全都突發各種危機。
股價一跌再跌,快要破產了,不二子這眼光,也是沒sei了!看來被她挑了去的那家獨角獸公司十有八九是凶多吉少了。
毛利小五郎倒是不太在意,這做生意嘛,有賺有虧,也不是所有的獨角獸公司都能成長為龐然大物的,沒什麼關係啦。
緊接著其意念一轉,鈴木家的監控便出現在腦海中了。
客廳中的朋子正朝著沙袋揮舞著狼牙棒,不好惹,不好惹啊!不過被關在房間里的園子神色有些黯然,也不能這樣不管她呀,那就太渣咯!系統空間中的大挪移符便被拿在手中,意念確定好地點,而後一按壓挪移符。
其周遭便浮現一道道陣法印記,緊接著毛利小五郎便消失在這樓梯間了。
而他的身子再出現的地方,卻是戒備森嚴的鈴木家中,正是在鈴木二小姐的閨房中。
月夜偷香,似乎正是時候。
客廳處的朋子怎麼也料不到,自己苦等的那個人已經突破重圍,跑到女兒的房間中。
此刻的園子身上披著白色睡裙,紗裙堪堪到其大腿處。
姣好的身段正趴在梳妝台上,悶悶不樂地把玩著美人魚的眼淚,不時嘟呶著毛利小五郎的名字。
少女情懷總是詩!毛利小五郎嘴角含笑,腳步輕盈地上前去了。
第0019章 學兵法的園子“是誰在叫我呀?”毛利小五郎溫柔的聲音一出現,園子當即轉身。
其琥珀般的眸子滿是驚喜之色:“叔叔!”她驚叫著跳到毛利小五郎懷裡,一雙大長腿掛在其腰際,素手攬住其脖子,滿是歡喜地開口著。
“你怎麼進來的,都沒聲音的,嚇到我了呢!”激動之餘,小丫頭也沒壓抑自己的音量。
毛利小五郎托著其嬌軀,小聲開口道:“山人自有妙計,你的家叔叔很熟悉啦,噓,小聲點啦,別驚動你媽媽!”小丫頭也害怕驚動媽媽,連忙壓低音量。
可看著毛利小五郎的臉龐,她便又忍不住傻笑起來了,一掃剛剛鬱鬱寡歡的模樣。
光是傻笑還不夠,還嘟起小嘴,捧著小五郎的腦袋輕輕啄著,像只啄木鳥一般!毛利小五郎便噙住其粉唇,大師級吻技隨即施展,小丫頭當即閉上眼回應了起來。
他便抱著這丫頭,緩緩前行,坐到那床沿處。
一通激吻過後,如樹袋熊般的園子小腦袋托在其右肩處,小聲述說著自己的悲慘遭遇。
說媽媽是如何欺負自己的,又是不給吃,不給喝,還關房間里也不給出去,手機都沒收了,讓她在裡邊反省。
園子不斷賣可憐著,毛利小五郎倒是吃這套,臉頰蹭了蹭其茶色短髮:“那叔叔去給你找點吃的!”“不要!”園子環抱著小五郎,輕聲道:“我看到叔叔了,就又不餓,又不渴了。
”“喲,我還有這功效啊,還真是個傻丫頭!”園子便啄了一口其臉頰,便又傻樂了起來。
“放心吧,有我在這,你媽媽欺負不了你的。
”“嗯!我信叔叔!”園子點了點頭,倒是很相信小五郎。
小丫頭小手緊緊抱著毛利小五郎,一刻也捨不得分離。
嘰嘰喳喳說著話,真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話可以說。
先是問起真純的情況,又問起是不是小蘭告訴的,又詢問起真純那未曾蒙面的媽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