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裡邊發生了什麼啊!路虎車一停下便被蟻人機器人開走了,毛利小五郎站定后整理了下衣服,這才往樓上走去。
還未上到三樓,小蘭便拉著他進入二樓事務所了,然後又是如小狗般檢查起來了。
“爸爸去給女優查案,沒被那些壞女人纏上吧?”聽到這話,毛利小五郎還錯愣了下,反應過來后便無語敲了敲女兒的腦袋。
“胡思亂想什麼呢,這怎麼可能,再說她們也不是壞女人,得叫老師才對。
”小蘭當即翻了個漂亮的白眼,隨即趕緊道:“噢對了,下午我們回家的時候,園子被她媽媽捉了去,還說只有你才能救她呢!”小蘭還是很講義氣的,對於閨蜜的事十分關心。
毛利小五郎意念一轉,園子那邊的光景便出現在腦海中。
這丫頭也沒出什麼事,就是被朋子關起來,手機也收掉罷了。
不過朋子這是在幹嘛啊,挑選武器嗎?匕首、太刀、狼牙棒……這個時候的朋子不太好惹啊,還是得等她冷靜一些才能過去啊,只能先委屈園子啦!等會發個信息給綾子,讓她照顧好園子,應該就沒什麼問題啦。
父女兩在二樓事務所溫存了許久,直到樓上傳來櫻子獨特的開飯聲,他們才往樓上走去。
而妃法事務所的兩個小律師:栗山綠和碓水律子自然今晚是在這邊留宿咯,還說著要和英理探討很複雜的案子。
第一次見到這兩個律政俏佳人的櫻子還有些驚異,而其他人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了。
晚餐十分融洽,毛利小五郎回來后,眾女便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連吃飯都覺得香了。
一整天不見蹤影的不二子也回家了,就是臉上不時流露出失魂的笑容。
這種笑容毛利小五郎很熟悉,不二子做發財美夢的時候都是這樣。
好幾次跟她睡的時候,不二子睡著了都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毛利小五郎有些好奇了,顧不得他人隱私,便在腦海中偷看起她今天都發生了什麼。
嗯,早上先是去處理黃金了,找了個黑市,她跟黑市老闆扯皮了一早上,極其精明,精打細算,各種談判技巧都用上了,最終高價把十萬金給賣了出去。
然後到了下午,遇到了投資商人!呸呸呸!什麼投資商人,那分明是個騙子。
那個騙子說他有個專利,叫做分歧終端機!名字起得高大上的,還說能維護世界和平,能將所有分歧消弭於虛無。
但其實就是個剪刀石頭布的手罩,罩住手后裡邊都沒辦法偷看,就能公平的剪刀石頭布,然後就能達成共識了!什麼鬼嘛?不二子竟然被忽悠動了,還想用全部身家投資這個產品,用來量產賺大錢。
早上那個和黑市老闆扯皮的精明女飛賊是假的嗎?到了下午怎麼就變得這麼傻了!原著果然沒說錯啊,不二子這投資眼光連狗都不如,難怪做了那麼多年女飛賊,還一貧如洗。
毛利小五郎飯都沒吃完就被氣飽了,拉起不二子往隔壁房間去了。
這個敗家娘們不好好教訓教訓是不行啦。
第0015章 光速認慫的小蘿莉晚餐之後,真純還想偷摸躲到小蘭房間中。
回家后她都一直跟小蘭在一起,就是想避開自家老媽。
可偏偏是怕什麼就來什麼!瑪麗直接堵著她,將其拽下樓去。
於是乎,在二樓客廳中,金髮小蘿莉赤足踩在地板上,雙手抱胸,抬頭凝視著女兒。
莫名間,她發現一向男孩子氣十足的女兒今天竟像個女孩子家家了。
她不由沉聲道:“真純,這次旅行你身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啊?”世良真純有些慌亂了,額頭當即滲出汗滴來,嘴角扯起笑容,卻是難看得很。
她渾身的肢體語言寫滿了抗拒和不自在,連說出的這句“沒有啊”音調都變了。
瑪麗黛眉當即蹙起,確信真的有事發生了!想起下午自己的大外甥女說的話,她便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是不是你毛利叔叔欺負你了?”真純瞳孔不斷收縮著,身子止不住後仰,又是下意識一聲“沒有!絕對沒有!”可這話的音調分明就是在承認一般。
瑪麗語速極快地喝道:“幫你按摩的人不是園子,是你毛利叔叔吧?”“你怎麼知道的?欸,不對,園子也沒幫我按摩啊,不對,叔叔也沒給我按摩呀!”這裡瑪麗用了小小的話術,換成了選擇問話,打了真純一個措手不及,便逼問出來了。
得到了答案后,瑪麗便怒意勃發,當即轉身往樓上跑去,想要去興師問罪了。
而真純卻是無力地癱軟在地,喃喃道:“完啦!完啦!”緊接著她便鑽到自己的房間,將衣櫃打開來,把自己藏了起來,不敢面對等會的狂風暴雨。
不過,瑪麗打開三樓大廳的時候,表情當即一僵。
這畫面有點太奇怪了,像是什麼十八禁場景。
不二子一身清涼弔帶衫加牛仔短褲,卻跪在牆壁前邊,雙手捏著耳朵,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
而毛利小五郎卻是手持皮鞭,氣焰囂張,一副怒意勃發的模樣。
皮鞭揮擊而下,似乎在執行毛利家法。
沒辦法,不二子實在太氣人了!她不僅被那死騙子忽悠了,交了一億日元意向金。
還打算明天合同一簽,就把全部身家,大幾千億日元一起打過去。
敗家都沒這樣敗的!毛利小五郎告訴她那項目一定會黃的,她被人騙了,可不二子就是不相信。
這個敗家娘們似乎對自己的投資眼光有謎一樣的自信,還跟毛利小五郎分享她看好的其他項目,想拉著毛利小五郎入一股,一起投資,一起發大財!像是什麼陸地游泳機,穿上防水服爬上去,就能在陸地享受暢遊的滋味,人工加點鹽還能變成海水!或者是給北極冰山下邊鑿孔,安上柴油發動機,然後把冰山運送到乾旱地帶,就能賺大錢!或者是火星上邊種植物,收成后拿回地球賣,都是諸如此類的不靠譜項目。
而且這敗家娘們執拗得很,怎麼說都說不通!毛利小五郎耐心全都用光了,氣得都動用武器,小皮鞭一下一下地抽了上去。
對牛彈琴都不應該是這樣的!他頭髮都抓亂了,目露凶光,剛好瞥見了開門的瑪麗,話音不善道:“瑪麗,有事嗎?”瑪麗瞬間被震懾到了,看著手持兇器的毛利小五郎。
殺雞儆猴,她就是那隻猴子!這金髮小蘿莉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地壓低音量,小聲詢問著。
“那個,那個真純說她在新加坡是你幫忙按摩的,是不是真的呀?”“對啊,就是我乾的!”毛利小五郎大聲回道,理直氣壯彷彿自己沒做錯事一般。
小蘿莉被嚇了一跳,小短腿輕挪,往後踱了去,下意識慫了:“那沒什麼啦,我就隨便問一問,隨便問—問而已!”“站住!”聽到這話,小蘿莉身子當即一僵。
“你該不會想回去找真純麻煩吧?”“怎麼可能,當然不會!”可惜啊,瑪麗的微表情完全瞞不過這位表情大師。
心頭煩躁的毛利小五郎沒什麼耐心,霸道開口道:“過來,跪下!”【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去跪下嘛!】在毛利小五郎的注視下,小蘿莉身子不由自主地跪倒在不二子身側,絲毫不敢反抗。
柔弱乖巧又懂事!“你們兩個,給我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錯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