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與成員‘幻術師’相交莫逆,此前幻術師還說過會來日本尋他,有新的任務要一起去執行。
如今羅伯特身陷牢籠,那個幻術師應該是第一個發覺異常的人,故而極有可能會和毛利小五郎他們對上。
逼問到最後,羅伯特望向毛利小五郎的目光中滿是驚懼,只覺此人會讀心術一般。
他便直接以頭搶地,硬是撞了好幾下將自己撞暈了。
直接靠著一張嘴把人嗶嗶暈了,不二子也是滿臉震撼。
她見小五郎望過來,便忍不住雙手抱胸,一臉防備模樣:“你別讀我的心啊,一點隱私都沒有了,你這人太可怕了。
”聽得毛利小五郎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不是讀心術,是微表情觀察,輔佐激素、血流速率、心跳、脈搏等信息結合而成的審問技巧!”其大手便忍不住胖揍了過去:“別以為我看不穿你的心思,老實點,別算計我的昆式戰機。
”不二子便露出一副討好的表情,攬住毛利小五郎的手臂便搖晃了起來,明目張胆地送福利。
“小五郎,你都知道啦,那你把昆式戰機借我啦!”毛利小五郎便壞笑了起來:“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不二子秘書,好好表現還是有機會的哦!”不二子自然明白這句話的內涵,小臉微紅了些,可抱著毛利小五郎胳膊卻越發緊了些。
“該走啦,不然小蘭她們該等急了。
”“欸,對咯,你還沒說你和小蘭間到底是……”又是一計拍擊落在不二子的翹臀上,毛利小五郎臉上多出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嗯?”真的很痛呀!不二子淚眼汪汪地瞪了眼小五郎,卻是不敢再追問了。
她低頭小聲罵著:“大變態,女兒控,大禽獸。
”毛利小五郎也只能裝作沒聽到,自顧自地叮囑著:“接下來的日子要小心一點,羅伯特說的幻術師加入過很多犯罪組織,能輕易蠱惑他人,許多人為其所用,不可以大意啊!”而說著這話的小五郎心裡卻是想起了之前黑羽千影的委託,有個叫做‘蜘蛛’的殺手要對付快斗,那個‘蜘蛛’也正是白馬探一直追查的人,而他的職業正是幻術表演家。
就是不知道這兩者是不是同一人。
很快,二人便回到昆式戰機上邊了,不二子一上戰機就跑到金磚里打滾,也不覺得咯人。
指令一下,紅后掌控了這艘戰機,推進器藍焰一噴,便從空天母艦上出發,往長野縣方向去了。
十分鐘不到,兩人便回到了虎田家中。
見到爸爸出現,等得望穿秋水的小蘭便一下子擰住其耳朵,小聲逼問他這兩個小時跑到哪裡去了,可別又是去哪勾搭良家婦女啊!小蘭真有些氣惱,眼力十級的她哪裡看不出上原由衣身上發生的什麼變化。
這太明顯了,簡直一眼就看出來。
而且由衣還不斷套近乎,想和自己處理好關係,話里話外也都離不開毛利小五郎。
小蘭又不笨,自然知道這又是一個覬覦自己后媽之位的女人,也就明白她與爸爸間發生了什麼。
就是這樣她才惱嘛,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一直看守著的老爸悄摸摸又開了個後宮,真是防都防不住。
就算是再厲害的名偵探,還不是有人能治你!面對有些暴走趨勢的小蘭,毛利小五郎自然是早有準備。
一個小金人被其掏了出來,長裙飛舞,長發飄飄,被雕成小蘭的模樣,面容清麗、惟妙惟肖!“噓,不可以聲張哦,剛剛爸爸是和不二子去找信玄的寶藏了,還真被我們找到了。
”“足足有十萬塊金磚啊,咱們又發啦。
”“這是爸爸拿裡邊的金磚為你雕刻出來,你看,像不像你?”小蘭當即滿眼驚喜之色,鬆開了小手,拿過小金人把玩著,嘴角都多抹笑容。
“真是的,浪費時間做這東西幹嘛!”雖是這樣說,可小蘭的神情明顯是很高興嘛!“哪裡會浪費時間,為小蘭準備的禮物花多少時間都不為過。
”其實也就花了幾分鐘罷了,畢竟其雕刻技能在內的許多雜藝都到了圓滿級,效率自然驚人。
“討厭!”“哼,今天的事就勉為其難原諒你了,以後不可以這樣!”“不過爸爸你找到那麼多金磚,咱們怎麼帶回去呀?”“放心,早就安排妥當了,那地方很隱秘的,明天派人來把金磚都運回去,不會有紕漏,走啦,走啦,吃晚餐吧!”和室裡邊的由衣正探出小腦袋,招呼眾人開飯了。
她是早就準備好晚餐,就等小五郎回來的。
毛利小五郎今天連續經歷兩場大戰,也算是飢腸轆轆,便牽著女兒往裡屋走去。
不二子看著這父女兩牽在一起的手,美眸忍不住眯了眯,臉上多出些奇異的笑容,她似乎知道怎麼能把昆式戰機搞到手了。
晚餐當然是色香味俱全,由衣牟足勁想在毛利小五郎面前表現一番,便做出了極為不俗的大餐。
這廚藝莫約是高級水準,較之外邊的星級酒店主廚都不遜色。
她更是坐在毛利小五郎身側添酒伺侯著,這一餐自然是吃得賓客盡歡。
第0285章 越發深入晚上八點,長野縣一番酒吧中,黑田兵衛早在此等候了。
他獨自坐在角落處,神情幽暗。
因為長相太過驚悚,周圍人都以為他是黑幫老大,周邊桌子根本沒人入座,倒是頗有幾分清凈。
毛利小五郎準時到來了,他給女兒做了請多保證,才得了這外出一個小時的空閑時間,等會還得準時回虎田家呢!剛一坐下,在吧台吩咐好的酒保便將酒水拿過來了。
分別是波本酒、以及蘇格蘭威士忌!看到這兩種酒水,黑田兵衛臉色不由一僵,氣場都有些崩壞了。
“久等了,還好沒遲到,沒辦法,我女兒太黏人了。
”這話語也不知是不是炫耀,毛利小五郎給黑田兵衛倒酒了。
正是古銅色的波本酒,酒水散發著堅果味。
碰杯之後,毛利小五郎便痛飲了一杯,嘴裡還發出愜意的砸吧聲。
見黑田兵衛詫異的神色,他還解釋了一句:“家裡小孩不喜歡我喝酒,平時很少喝,這酒吧和居酒屋我都很久沒去了,要不是今日你邀請,我也不會來的。
”“家裡的小孩,那個茶色頭髮的小女孩?”黑田兵衛便搖了搖頭:“毛利偵探,不是我說你,這樣可不行啊,男人交際應酬不是正常,怎麼能被人管著。
”“有家人管何嘗不是一種幸福!”聽到這話,黑田兵衛便覺得自己被扎了一箭,心裡哇涼哇涼的。
這一整天被這個毛利小五郎各種打擊,也算是夠夠的了!黑田兵衛便正襟危坐起來,單刀直入道:“明人不說暗話,毛利偵探,你我,應該不是敵人吧?”毛利小五郎輕笑起來,眸子微眯,抬了抬酒杯:”當然不是,以後你來東京上任,有的是合作機會。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很好奇,你怎麼認出我的?”黑田兵衛手指敲了敲波本酒瓶,又敲了敲蘇格蘭威士忌酒瓶,獨眼散發出懾人光芒。
不過這可唬不到毛利小五郎,他都直問了,沒道理繼續繞圈子。
毛利小五郎輕笑起來:“我是個偵探嘛,看到你的部下諸伏高明也就明白得七七八八了。
”“諸伏景光是個好警察,可惜啊,英年早逝,身為其上級的你給他哥哥高明一點照顧,將其調任回長野縣警察本部,這也是人之常情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