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翻出手機,將今天的新聞發布會視頻點開來。
很快,她便劃到軍警聯合通緝的部分了。
裡邊有一個騎著摩托車,持著散彈槍襲擊高架橋的女子,赫然就是這副穿著!雖然沒拍清楚她的臉,但這身材也是一模一樣的。
這種驚人的身材,全世界想找第二個都困難。
小蘭便指著手機,忍不住驚呼起來:“這個人該不會就是你吧,不二子小姐,你被人通緝了,怎麼跑這邊來了?”峰不二子便掩嘴輕笑了起來:“怎麼可能,撞衫了而已,不要在意這些襲擊啦!”櫻子聽到這話,當即緊張起來:“剛剛她是拿刀挾持我才進來的,要不要報警啊!”敏感的小管家立即拿起手機,就要緊急撥打報警電話了。
這時候,有希子卻是開口了:“櫻子,不用這麼緊張,她不是什麼壞人,等小五郎來了再說吧。
”不二子這才注意到有希子,便忍不住眯起眼來審視對方,有希子也是如此反應。
兩女對視中間似乎有電光閃現一般。
緊接著兩女便同時笑了起來,那畫面當真有些微妙!她們兩人在彼此身上竟嗅到了同類的氣息。
旁邊的眾女看得不由有些愣神了。
小管家櫻子見家裡人似乎都認識不二子,這才逐漸放下戒備。
她看了眼時間,便忍不住開口道:“哎喲,都這麼晚了,再不做晚餐就來不及了。
”說罷她便拎著大袋小袋的食材進入廚房中了。
而灰原的目光則是落在了和小蘭長相極像的片岡蓮華身上。
前天才認識、昨天才看她演出、今天就領家裡來了。
小蘿莉便無語地朝小蘭翻了翻白眼:還嫌家裡人口不多嗎?這是在幫你爸爸開後宮吧,怎麼這樣給助攻的!小蘭明顯沒感知到灰原的怨念,仍仔細端詳著警方披露的視頻。
她便忍不住詢問道:“阿諾,不二子小姐,你的隊友石川五右衛門還有次元大介呢?”“他們兩個,不知道去哪裡逍遙快活了呢,我就是被丟下,孤身一人,身無分文才來找你們幫忙的!”不二子明明把他們兩坑到監獄里去了,還獨吞了瑪莎拉所有的酬勞,卻在說這樣的話。
善良的小蘭雖有些懷疑,但聽她說得那麼可憐,還是選擇相信她,便開始安排其住下了。
“家裡的客房不多了,九條阿姨和目暮阿姨早上就告辭了,所以不二子小姐你就住對門,和有希子阿姨做鄰居吧!”說著這話,小蘭便伸手去拉不二子帶來的黑色大行李箱。
只不過其小手一發力,行李箱的耐久似乎也到了極限,啪嗒一聲便裂開來了。
裡邊一捆捆的萬元大鈔便顯露出來了,都不知道有多少億!小蘭當即覺得腦売痛,眉頭青筋抽搐了起來。
身無分文???你在逗我嗎?“厚厚厚厚厚厚厚!”峰不二子掩嘴乾笑了起來,小手一把將破裂的行李箱摟住,潛力爆發,舉重若輕般將其抱起。
她仿若在自己家一般往對面門走去,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
“我是住在隔壁嗎?挺不錯的嘛!”對面門傳來重重的關門聲,只留下風中凌亂的眾女。
有希子不由莞爾一笑,這傢伙不要臉的一面還真和小五郎有點像啊,好像是來了個有趣的角色。
小蘭當即忍不住掏出手機,撥打電話給毛利小五郎了。
“爸爸,你快點回來,家裡出大事了,不二子小姐來了,還帶了好多錢,我感覺她像是幹了票大的,然後跑這裡避難來了!”在安排的貝爾摩得的新家中,華美樂章響徹的空曠客廳中,毛利小五郎接到了小蘭的這個電話。
這電話是設置外響的,貝爾摩得也全都聽到了。
其碧眸一下子恢復清醒,眉頭微挑,便忍不住詢問了起來:“不二子?在你家?”“搞半天,茱蒂是你的人、基爾是你的人、基安蒂也是你的人、連不二子也都是你的人,小五郎,今天鬧這麼大,全都是你的人在亂打吧!”貝爾摩得今天對毛利小五郎的驚訝已經夠多了,可沒想到他還是能讓自己吃驚。
毛利小五郎壞笑了起來,大手輕拍上去:“說得好像你不是我的人一樣!”“才不是呢!”貝爾摩得便忍不住側過了小臉,臉上滿是紅暈。
都到這個地步了,這傢伙還在嘴硬,真是傲嬌本傲啊!毛利小五郎便將其抱了起來:“那就慢慢變是啦!”而貝爾摩得卻是忍不住開口了:“都打電話來催你回去了,你還不回去幫不二子擦屁股!”這話酸酸溜溜,跟喝了酸梅湯一樣。
言語中滿是不情願,卻非要這樣開口。
“不回,反正現在時間還早呢,等會我還要給你做晚餐呢。
”聽到這話,貝爾摩得嘴角不自禁地上揚,可這抹竊笑下一秒又憋了回去。
“反正我給你找的這個新住所離家裡也很近,走過去才幾分鐘路程,才不用著急呢!”“我剛剛給你說的周圍的據點、安全屋你都記清楚了嗎?裡邊都有我的人手,遇到危險記得要去那邊避難!”“記住了,記住了,我是專業的,真是的,才一個米花町,被你布置成一張大網了,狡兔三十窟都不夠形容你呢!”“既然說記住了,那我就來考考你,錯一次懲罰多一次。
”“不要,那樣會死人的。
”“反駁無效,考核正式開始!”“雅蠛!”第0246章 家裡的大戰明亮的歐式開放廚房中,貝爾摩得穿著一身白體恤側坐在椅子上,半個翹臀側出椅子外,似乎這樣坐會輕鬆一些。
其素手扦腮望著前邊在為自己料理的毛利小五郎。
她總覺得這個場景有些夢幻,不像是真的。
貝爾摩得還以為自己一輩子都沒辦法經歷這樣有煙火氣息的生活,也不會像今天一般,如情侶入住新居一般。
她無比希望時間能停駐在這一刻,不再流逝。
“小五郎,你做飯這麼熟練,該不會給很多女人做過吧?”毛利小五郎作出沉思狀:“也不算太多,也就二三十個吧!”貝爾摩得當即不爽地翻了翻白眼,咬著銀牙瞪著這大色狼的背影。
不過當他拿著扦盤轉身過來的那一刻,這小表情立即收了回去。
論慫還是她慫得快!“不過我輕易不給人單獨做飯的,你是除外!”好聽的話惠而不費,即便是假的,毛利小五郎也樂得這樣說,哄得貝爾摩得開心。
這不嘛,站在灶台前的毛利小五郎便感知身後抵上的柔軟。
一雙素手從腰際穿過,貝爾摩得從後邊摟住了毛利小五郎,發出幾聲不可名狀的鼻音,似乎在撒嬌一般。
“好香啊,那你在做什麼料理啊?”“炒醬料,做炸醬麵,還有牛肉香鍋和素菇湯!”“你手收裡邊去,別讓油崩到了。
”“哦!”貝爾摩得便老實聽話,乖乖將手鑽進毛利小五郎的圍裙底下了,便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沉溺於戀愛的女人總是這副不太聰明的亞子。
毛利小五郎轉身拿盤子、調味料的時候,貝爾摩得便彷彿連體嬰一般,也不鬆手,摟著他跟著其到處走,膩歪極了。
毛利小五郎嘴角也是忍不住掀起笑意來。
也許這才是她本來的面目吧,那副精明能幹的女殺手形象或許只是在組織中的偽裝罷了。
“看來你還蠻有精力嘛,要不再來一遍剛剛的考核!”聽到這話,貝爾摩得的身子當即彈遠了去,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一臉后怕模樣:“不來了,不來了,潤滑油都用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