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自己是來找姐姐的,本堂瑛海,基爾,你認識這人名嗎?”水無憐奈冷笑了起來:“還真是第一次聽說,朗姆,你懷疑我是他姐姐?”“沒錯,基爾,你之前不是說自己是孤兒嗎?自然不可能有親人找上門來。
”“既然這傢伙都找到電視台了,為免節外生枝,就把他解決了,這對你應該不成問題吧!”“要把項圈的攝像機正對著他,我要親眼看著他死去。
”這時,虛弱的本堂瑛佑便抬起頭來,眼裡滿是灰暗與絕望,聲音嘶啞極了。
“你不是我姐姐,我姐姐不是你這麼惡毒的女人,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抓我?”水無憐奈輕笑了起來,眼裡滿是陰毒之色。
“我當然不是你姐姐,要怪只能怪你姐姐長得跟我一樣,真是不湊巧啊!”說著這話,水無憐奈便將手槍的保險打開,指向了本堂瑛佑。
“真是個無聊的任務,為了莫須有的懷疑,就這樣平白殺人。
”“朗姆,你可真越活越回去了,既然想看,就瞪大眼睛吧!”話音剛落,砰砰砰的射擊聲不斷響起。
火光在昏暗的木屋中乍現,一團團血霧炸裂開來!本堂瑛佑雙目瞪圓,心臟位置滲出血來,一臉絕望地氣絕身亡,屍體懸挂在繩子上。
可槍聲仍未停止,憤怒的水無憐奈將彈夾幾近打空,讓這具屍體不斷震顫著。
遠在東京市區中看到這一幕的金朗姆卻是愕然了!一點也沒有遲疑,基爾就這樣動手殺人,看來這真不是她的親人。
金朗姆的手才鬆開木屋的炸彈引爆按鈕。
緊接著視頻畫面一陣翻轉,俏臉沾血的水無憐奈出現在畫面中,氣質冷冽極了。
她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攝像頭:“朗姆,這是最後一次,我對組織的忠誠boss很清楚,要是膽敢再有下次,這枚子彈將會出現在你的腦門上。
”話音一落,手槍中最後一顆子彈便對著項圈的攝像頭射來,視頻畫面瞬間變黑了。
聽著基爾的威脅,金朗姆反而笑了起來。
他沉思片刻,便起身將白板上水無憐奈的名字劃掉,不再懷疑她了。
而其目光卻落在其餘人名身上,貝爾摩得的名字赫然在列!將項圈攝像頭打爆后,水無憐奈再將耳機摘下,狠狠地踩了幾腳,將其踩成碎片。
她這才上前扶起那具屍體,一臉關切地詢問道:“小五郎,你沒事吧?”都已經被打死的屍體便睜開眼來,倒抽著涼氣,卻仍耍寶著:“憐奈,怎麼樣啊,我演得不錯吧。
”“是演得不錯,我都以為我殺了我弟弟呢,怎麼樣啊,疼不疼啊?”說著這話,憐奈便伸手將易容面具給暴力拆開來,顯露出毛利小五郎俊朗的面容,小手揉著他身上中槍的地方。
在貝爾摩得的幫忙易容下,毛利小五郎化妝成了本堂瑛佑。
早在一個多小時前,他潛入了這湖心島,將被禁錮的本堂瑛佑打暈救了出去。
他看到島上的布置后便知曉了朗姆的整個計劃。
在給兩女演示了一番肉身扛子彈,好說歹說才讓兩女同意這個計劃。
兩女在看到一枚枚金屬子彈打在毛利小五郎身上最多就造成淤青,完全驚呆了。
尤其是貝爾摩得,這才知道以前自己有多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和小五郎這樣的怪物作對。
這湖心島及周邊毛利小五郎都探察過好幾遍了,沒有朗姆的其他眼線,也沒有監控,只有木屋底下裝有炸彈罷了。
一旦水無憐奈表現出任何可疑的地方,朗姆便會引爆這枚炸彈,威力極大,能波及整個湖心島,所以朗姆就沒安排其他後手了。
將繩子掙脫開后,毛利小五郎便將藏匿於門后的屍體找出來,將其吊了起來。
這是從醫院太平間中找來的屍體,與本堂瑛佑血型一致,身材也相仿。
緊接著毛利小五郎便收集起剛剛被他肉體崩開的子彈,重新裝在彈夾上,然後對著這屍體射擊。
又是一陣槍聲響起,屍體上便多出一個個彈孔了。
他做事從來謹慎,設計案發現場更是大師級別的,什麼破綻都被其補齊了。
待一切布置妥當,毛利小五郎扔下一枚定時炸彈,便拉著憐奈轉身出了木屋,上了快艇離開了。
快艇還未開遠,木屋處便傳來爆炸,連通底下的炸彈也被引爆了。
火舌與氣浪席捲而出,船上兩人都感知到身後的熱意。
緊接著水無憐奈便打電話給朗姆,怒罵一句。
“好啦,朗姆,你竟然還在底下裝了炸彈,差點炸死我,這件事我記住了!”說罷電話便直接掛斷了。
朗姆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組織里殺手行事一向是殺人之後放火毀屍滅跡的。
他便只能苦笑著搖了搖頭,編輯簡訊向水無憐奈致歉了。
第0242章 毛利君,你個大騙子快艇疾馳回岸時,湖心島便燃起好大火焰,遠處都看得到,兩人自然是沒辦法久留了。
毛利小五郎上了駕駛座,載著水無憐奈到旁邊的樹林處。
貝爾摩得正看守著被救出的本堂瑛佑,一個渾身是傷的瘦弱男孩。
經過毛利小五郎的粗略治療,本堂瑛佑情況已經算是大好了,不復剛剛昏迷時狼狽模樣了。
可他看到水無憐奈的時候還有些膽怯的,忍不住詢問道:“你真的是我的姐姐嗎?”“瑛佑,抱歉沒第一時間跟你相認,姐姐正在執行很危險的任務。
”“可是我們的血型?”見兩人要聊起來的架勢,毛利小五郎便打斷道:“好啦,先上車再說。
”兩人便接連上車,這黒色轎車一個甩尾,便朝著與來時不同的另一條道路去了。
在車上的本堂瑛佑聽完姐姐說的骨髓移植的事,回想起小時候自己做過的一場很嚴重的手術,他便信了水無憐奈的話了。
一時間本堂瑛佑便淚眼婆娑地與水無憐奈相認了,憐奈亦是神情激動異常。
後座的姐弟相認戲碼讓副駕座的貝爾摩得有些困惑,貝爾摩得沒有兄弟姐妹,沒辦法理解這種情感。
只是其碧眸深處似乎隱藏著一絲羨慕。
毛利小五郎似乎察覺到其神色黯然,大手便伸過去,抓著貝爾摩得的小手,輕輕摩挲著。
也真是奇怪,明明在組織里經常進行體能訓練和槍械訓練,可這隻小手仍如少女般嬌嫩,摸起來舒服極了。
貝爾摩得潔白的小臉底下浮出抹淺紅,便害羞地側過頭去,望著穿外飛掠的風景,剛剛心裡那縷羨慕霎時消失不見了。
見後座姐弟情緒也都平復下來了,毛利小五郎隨即開口了:“好啦,瑛海,好好珍惜和瑛佑相處的時光吧,等會到機場就要說再見了。
”“什麼意思?我不,我好不容易找到我姐姐,我要和她在一起。
”本堂瑛佑的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不斷咆哮起來。
憐奈當即輕喝道:“瑛佑,你怎麼能這樣吼小五郎,快跟他道歉!”“唉,小孩子嘛,沒關係的。
”“我才不是小孩子,姐,這個男人是誰啊?”毛利小五郎便輕笑道:“我是你姐夫!”本堂瑛佑目光便落在前邊二人牽著的手上,忍不住搖頭道:“不可能,我認識你,你是毛利小五郎,是個大偵探,你個老男人怎麼可能是我姐夫?”聽到別人稱呼小五郎為老男人,貝爾摩得便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額頭青筋狂跳著,這小子,早知道剛剛手刀就用力些,讓他一覺睡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