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毛利小五郎明顯還能更壞一些,手指輕輕撩撥著,腦袋卻湊了過去,開口拆穿道:“蓮華,你爸走了,可以不用裝醉了!”聽到這話的蓮華心房猛然一跳,這動靜毛利小五郎瞬間察覺到了。
其原本呈迷離狀的雙眼瞬間恢復清明,不由慌亂地望著毛利小五郎。
她自然是裝醉的咯,雖然是第一次喝酒,但她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好。
這沒有多少度數的日本清酒根本就醉不倒她。
在赴宴之前,片岡半四郎便已經向蓮華告知了毛利小五郎的真實身份。
雖沒點明,但蓮華知道他的意思。
就是想讓自己搭上毛利小五郎,好解除公司的危機!這種赤裸裸的利益交換,換作旁人,片岡蓮華是斷不可能同意的,肯定會和爸爸鬧翻決裂的。
可是那人,卻是昨天和今天救了自己兩次的毛利小五郎,蓮華心裡也是對其好感滿滿。
如果是他的話,那就未嘗不可!這一下就讓片岡蓮華糾結了起來,臨到開宴前她都沒想好該怎麼做。
而片岡半四郎則按照自己心裡設計好的劇本,想灌醉毛利小五郎和自家女兒,再藉機讓二人獨處,給他們創造機會。
臨了了,片岡蓮華咬了咬牙,最後還是決定裝醉了,打算順水推舟,將決定權交給毛利小五郎。
俗話說女人不醉,男人沒機會嘛,這醉了就是給機會嘛!果不其然毛利小五郎動手了,那果斷勁這讓蓮華又緊張、又害怕、又高興、又擔憂、還有些認命,情緒複雜異常。
可毛利小五郎偏偏在開始動手后還拆穿了蓮華裝醉的事實,這就很尷尬了。
【這是鬧哪樣呀?是要繼續還是要停下來呀?我沒經驗啊,誰能告訴我這種狀況該怎麼處理啊!知道我是裝醉的,你不應該裝傻然後順水推舟嗎?這又是幾個意思啊?】毛利小五郎輕笑道:“真正喝醉的人,人體血液流速會加快,心率速度也會加快,但是我察覺到你的脈搏聲很均勻,根本不是喝醉的狀態。
”【什麼鬼啊?誰要聽你推理啊,你到底想要幹嘛啊?】蓮華的吐槽之魂在心底瘋狂覺醒著。
毛利小五郎似乎看穿了蓮華的心思,輕笑道:“主要是想讓蓮華知道,我不是個趁人之危的人。
”聽到這話,蓮華眉頭忍不住跳了起來,目光轉移到毛利小五郎的邪惡大手上。
【納尼,都這樣還不算趁人之危啊,那你對趁人之危的認識可真不準確啊!】見蓮華仍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毛利小五郎便騰出手來,將蓮華嬌軀拉著躺入自己懷裡,雙手又回到原處,親密異常。
他將下巴抵在蓮華的軟肩上,溫柔道:“這還聽不明白嗎?我不想揣著明白裝糊塗,也不想你莫名其妙背負上心理負擔。
”“不想你和我在一起因為牽扯上其他因素,以後就莫名其妙看低了自己。
”“我得讓你明白,你和我在一起,純粹是因為你喜歡我,我喜歡你,彼此互相喜歡,而不是因為我能幫你爸的公司。
”聽到這話,蓮華略有些驚慌地側過臉來:“你,你都知道啦?不,不對,誰喜歡你啦,自戀狂,不要臉。
”她像是被說中心事般,小臉瞬間紅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輕挑了挑眉頭,略有些戲謔道:“嗯?這麼說,你不喜歡我,剛剛裝醉讓我為所欲為,就是想要挽回你爸爸的公司咯?也就是說,你是為了錢才想和我在一起咯?”小丫頭像是被踩到尾巴般,炸毛起來了:“才,才不是呢,我爸的破公司倒了就倒了,關我什麼事,我才不會因為那公司搭上我自己,我,我是喜歡你,怎麼啦!”這表露自己的心跡對蓮華來說異常艱難,說完之後她便害羞地閉上了眼睛。
毛利小五郎卻是滿足地笑了起來,忍不住輕啄了下蓮華的小臉,大手隨之用力了些。
“沒怎麼樣?你喜歡我,好巧啊,我也喜歡你哦!”“跟你說這麼多,就是想讓你明白一點,咱們在一起是純粹因為咱們想在一起,我剛好有點能力,就順便幫了你爸爸的公司。
”“而不是為了你爸爸的公司,你才委身於我,這個順序不能變了,變了就奇怪了哦!”聽到毛利小五郎這樣解釋,蓮華心裡莫名鬆了一口氣,彷彿一塊重石落下般。
剛剛她心裡的確有這彆扭的感覺,不過在毛利小五郎臭不要臉的一番話下全都化解了。
不過蓮華隨即又緊張起來了,睜開眼來,小喘氣地開口著:“說這麼多,能不能先把手給我鬆開啊?”毛利小五郎壞笑道:“不能!”說罷他便側過腦袋,一口吻住了蓮華的粉唇,蓮華的眸子便又瞪圓了起來。
而毛利小五郎的火熱雙手便沿著蓮華的嬌軀遊走了起來,柔滑如絲綢般。
哇嗚,這身材,和青子小蘭她們也很像嘛!一通激吻都不知過了許久,小雛兒哪有遇到這般攻勢,就這樣便節節敗退了。
其一雙美眸如剪秋水般,含情脈脈地望著毛利小五郎。
“好啦,咱們該走啦!”“走?”毛利小五郎手指輕撥了下其臉蛋:“我可不想等一會你爸爸帶著一群人衝進來,拍下奇怪的照片哦。
”第0194章 色氣滿滿的話語聽到這話,蓮華的小臉便又紅了幾分。
爸爸的確是有說過之後會帶人闖入,好坐實這件事的,還要讓自己掩好身子。
不過現下全被這個大偵探看破了,那就沒辦法了。
毛利小五郎隨即低頭輕吻了下蓮華的雪白香肩,將其和服拉好,便將這妮子給拉了起來。
蓮華慌張地將腰帶系好,只覺得丟臉異常。
沒事幹嘛聽爸爸的話色誘這壞傢伙啊,現在沒成功,反而搞得好丟臉呀!她瞥了眼仍壞笑著的毛利小五郎,只覺得自己被他吃得死死的了。
見其將和服整理好,毛利小五郎大手便攬著其細腰,大大方方地推門而出了。
果不其然,在外邊的確有片岡半四郎留下監視的人,不過他們也都沒敢上前造次。
毛利小五郎大步流星地走著,蓮華跟得有些艱難。
和服是有些束腳的,只能小步小步地邁動。
他一步就當蓮華兩步了,惹得蓮華腳下木屐咔咔作響。
小腰扭來扭去,當真別有一番韻味!很快,毛利小五郎便帶著蓮華上車了,片岡半四郎的手下也是紛紛上車,想要跟上。
坐在駕駛座上的毛利小五郎嘴角泛起抹譏笑,瞥了眼系好安全帶的蓮華,雷克薩斯瞬間啟動。
這改裝過的黑色轎車又發出一聲聲令人心顫的咆哮聲,速度當即飆升。
推背感十足,將蓮華死死抵在車座上。
只一眨眼,這雷克薩斯便化為一道漆黑閃電,消失在街道轉角了。
而那群手下還未上車,便已經跟丟了毛利小五郎,不由面面相覷。
驚叫聲在街道上不斷傳開來!“啊,毛利君,太快了,太快了,不行啦!”小丫頭的心臟根本負荷不了這疾速,小手亡命般地抓著毛利小五郎的手臂,不斷發出慘叫聲來。
眼看就要撞到那大貨車了,可這鋼鐵怪獸瞬間變得靈巧無比。
又是一個驚艷帥氣的漂移,直接在過彎處橫移超過那輛加長貨車。
蓮華的腎上腺素瞬間飆升,心跳快極了,雙眼忍不住瞪圓,驚叫了起來。
“要死了,要死了,太快了,我真不行啦!”這些色氣滿滿的話語放在床上也不差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