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裡邊的小蘭更是忍不住小聲道:“園子,你死定了,我要把你屁股揍成八塊!”還好毛利小五郎hold得住,冷聲道:“放肆,我素來愛民如子,怎會因坊間傳聞將一民間女子賜死?”“圓妃如此恣意妄為,有違婦道,來人,將其打入冷宮!”園子瞬間呆愣住了,自己好不容易才上台,這就要下去啦,怎麼行?左右便有兩個宮女上來將園子拉了下去,園子便不斷悲呼‘王上’‘王上’最後還是被拖了下去。
園子一被拉下去,劇情便又回歸正軌了。
接下來是主君出宮狩獵,然後偶遇輝夜姬,對其一見鍾情的劇情了。
“……素聞輝夜姬絕美異常,朕的大臣們對你是茶飯不思,抬起頭來,讓朕瞧瞧!”小蘭扮演的輝夜姬便跪在舞台上,低著頭,倔強異常地不肯抬頭。
毛利小五郎便上前去,輕輕托起其下巴,目睹其真容,便一副心神震動,不勝歡喜的模樣了。
其大師級演技爆發開來,將一見鍾情演繹得惟妙惟肖。
眾人便被帶著進入那劇情中了!而小蘭的配合亦是不落下風,一顰一笑,皆不負神女姿容神采。
二人初見、相識、相思、相愛!一幕幕轉場如行雲流水一般,君王與神女的感情在不斷升騰著。
台詞、動作、走位、神態、表情,所有的一切兩人都沒出紕漏,甚至可以說臻於完美,看得劇團內的演員們驚嘆無比。
伊東玉之助拿著劇本,瞪圓雙眼,一副自愧不如的模樣。
他與片岡蓮華的排練,連這毛利小五郎和小蘭這臨時演出的百分之一都沒達到。
這完全是一出饕餮盛宴,絕佳好戲。
尤其是最後,毛利小五郎將小蘭摟在懷中,對著其慘然一笑。
“……你說什麼?你是神人?你是天宮上的神人,怎麼可能,朕不信,這絕不是真的。
”那話語中帶著的點點悲泣更是聽得在場的女觀眾為之心碎,恨不得上去摟著毛利小五郎好生安慰他番。
而後這君王更是對著天上明月大喊著。
“即便你是月之神女,神人想將你從朕身邊奪走,那也是妄想!控弦之士何在?披甲之士何在?”“將此府邸給我圍住,倘若真有神人出現。
”“那朕為你弒神又何妨!”看著霸道無匹的毛利小五郎,小蘭更是忍不住淚目了。
她以身代入,彷彿自己要與爸爸分離,一想到便心疼不已!後台處所有的空閑演員全都被這表演吸引住了,一個個圍在左右觀看著,神情激蕩。
一隊隊弓箭手上前去,分立左右遙指著明月。
而中間黑袍君王抱著紅衣神女,肅殺與浪漫完美地融和在一起。
底下紅葉跟和葉皆淚眼朦朧,紅著鼻子,握緊拳頭不想看到最後的分離場面。
可天之羽衣還是出現了,一道追光落下,舞台中間打開來,一道樓梯出來了。
這是月亮降下的白色神橋,接引著輝夜姬往天宮而去。
小蘭輕輕掙脫開毛利小五郎,緩緩披上天之羽衣。
一回首便有淚珠滑落,看著讓人心疼!“王上,今生有緣無分,來生願為凡間女子,日日與君相守,斷不分離。
”“贈王上不死仙藥,望王上長壽不死。
”說完這話,小蘭便披著天之羽衣,拾階而上,往舞台上方的月亮邁步,呈飛升姿態。
“不!”底下的君王不甘吶喊著,那爆發是極致的,所有觀眾的心全都攥了起來,雙眼緊盯著舞台中間的毛利小五郎。
他將頭上皇冠直接撥亂扔下,長發隨風亂舞著。
“要是不能與你相守,這皇位朕枯坐著又有何用?這永生不死又有何樂趣?”他將那不死葯壺直接摔破,然後便追趕著輝夜姬,沿著那白色台階不斷攀爬著。
最後他追上了輝夜姬,將其一把抱著,而後牽著手,一起往那天宮跑去了。
看到這臨場發揮的點睛之筆,伊東玉之助忍不住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就是這感覺!”那上邊的舞台緩緩合攏,毛利小五郎和小蘭都不見蹤影了。
周邊當即爆發出激蕩至極的掌聲。
這些全都是劇團的演員,一個個被毛利小五郎和小蘭演繹的這一版竹取物語感動得落淚了,忍不住大聲叫好著。
紅葉跟和葉更是抱著一團:“太好了,完美結局,天皇和輝夜姬在一起了。
”“叔叔和小蘭演得太棒了吧,他們真是第一次演戲嗎?好好看啊!”在後台處的園子眼眶全紅了,激動落淚地開口著:“太感動了,叔叔和小蘭真的是天生一對。
”這時,一塊粉撲扔到了園子的臉上,這是出自伊東惠的手筆。
“就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想要害死輝夜姬,我要打死你。
”年紀太小的伊東惠瞬間被這齣戲帶跑偏了,小蘭演得越好,她便覺得園子這圓妃的行徑有多壞,便開始伸張正義了。
“欸,欸,小屁孩,你再這樣,姐姐可就不客氣了!”園子便和伊東惠追鬧了起來。
而在觀眾席二排中的片岡半四郎看完整個劇目,忍不住長長吐了一口氣,其眼眶都有些泛紅了。
他也是被感動到了,但其臉色瞬間恢復正常。
回想起剛剛舞台上毛利父女相擁的那一幕,沒想到他們父女演愛情故事也這麼好。
莫名他心裡冒出了一個詭異的想法,不由眼前一亮。
對呀,他們是父女啊,如果想討好毛利君的話,那不是有更好的選擇。
看來,女兒的相親還真得緩一緩了!而在後台的主角休息室中,聽著舞台方向傳來的掌聲,毛利小五郎和小蘭仍緊緊相擁著。
兩人好像入戲甚深,到現在也沒抽離出來。
第0175章 安慰小天使外邊掌聲雷動,毛利小五郎全然沒在意。
其目光落在眼前這淚眼朦朧的小人兒身上,那潔白的臉頰上掛著晶瑩的淚珠,當真惹人憐愛。
毛利小五郎便輕輕低頭,將其臉上的淚珠吻了去。
“哭什麼呀?戲里戲外我都不會離開你的呀。
”女孩便緊緊擁住毛利小五郎的腰身,彷彿要將自己揉入其身子裡邊一般。
“人家感動嘛!”“傻丫頭,這是戲來著嘛!”說著這話,其大手溫柔地輕拍著女孩的小軟背。
女孩當即抬起頭來,眉頭挑了挑,淚眼中滿是不善:“嗯?戲!”明顯察覺到殺氣的秋名山老司機當即轉了話風:“可即便是戲,裡邊的台詞都是我真心所想。
”“即便這世界真的有神,若是神想將你帶走,弒神我也在所不惜!”“討厭!”女孩小手便撒嬌般地輕拍了下毛利小五郎,便又喜滋滋地笑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這才鬆了口氣,這妮子現在真是越來越像她老媽了。
而後他忍不住托著女孩的細腰,將其一把抱起,放在那主角梳妝台上。
他那雙火熱大手輕車熟路地從和服長袖中鑽了進去,忍不住贊道:“你今天穿著這和服真美,就是我的輝夜姬!”“那你就是我一輩子的王上!”女孩的臉上當即泛起紅暈,可隨機害羞地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大手。
“噠咩,這是在別人劇團的後台,不許胡來!”毛利小五郎神情變得威嚴了些,霸道地捏起女孩的下巴。
“輝夜姬,難道你想違抗我的旨意嗎?”聽著著霸道而威嚴的聲音,女孩莫名又代入剛剛的戲中了,不由含情脈脈地回了句:“王上!”毛利小五郎便一口吻住了其粉唇,大手很快便觸及其柔滑雪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