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拉索便解釋道:“不是哦,這裡的神主是君惠師姐,扶桑大人是神明來著,是我們神社的供奉來著。
”櫻子的小口瞬間合不攏了!神明?開什麼玩笑?這個神社竟然有神明?很快,三人便來到一古樸房間前邊,便看到了坐在門檻上,憋著氣練著巫術的島袋君惠了。
其雙手結印,腦袋上頂著明晃晃的一個大水球,正努力將其變幻成其他形狀。
見到這超自然的一幕,櫻子哇的一聲便叫出來了。
她拽著毛利小五郎的衣擺大喊道:“毛利君,你看,法術啊!”這一發聲瞬間打擾到君惠了。
臉盆大小的大水球一下子不穩,瞬間砸了下來,直接將君惠的腦袋和衣服都打濕了。
上著白衣緊緊貼到巫女嬌軀上,瞬間變得透明無比,少女嬌軀分明異常。
這一幕可謂福利滿滿,毛利小五郎眼底便都滿是笑意了。
君惠抹了下小臉上的水漬,正想要發作,卻瞥見了一旁壞笑著的毛利小五郎。
小妮子當即驚喜地叫了一聲,便朝著毛利小五郎小跑過來了。
Duang!Duang!島袋君惠一下子撲入毛利小五郎懷裡,這帶球撞人可不是虛的。
“小五郎,你過來啦?”一旁的庫拉索可是不爽得很,連忙伸手將其拉開:“師姐,還有旁人在呢,你給我矜持一點。
”說著這話,她瞥見濕身誘惑,春光乍露的君惠,又瞧見毛利小五郎雙眼一直看著,心裡更是吃味得很。
她便將御風術施展了出來,將君惠身上水分全都驅散掉了。
那巫女服便又恢復原本模樣,將一切美好遮掩住了。
櫻子則是一臉錯愣地望著各顯神通的君惠和庫拉索,只覺得自己來對地方了。
這些都是真正的巫女,隱於繁華城市中的真巫女,肯定懂得真的通靈法術。
慘咯!打賭要輸了!要是小五郎讓自己和他做羞羞的事,那是要答應呢!還是答應呢!這小女僕腦海中閃過一幕幕十八禁的畫面,小臉蛋又漲紅了起來。
“櫻子,櫻子,回神啦,在想什麼呢?”感知到腦袋上的溫熱大手,櫻子雙眼才重新聚焦。
毛利小五郎隨即開口道:“好啦,我已經跟君惠說好了,她會帶你去做驅邪術法的,你跟著她吧!”君惠溫和地對其笑了笑:“櫻子管家對吧,既然你是毛利君的家裡人,那我肯定會盡全力的。
放心,驅邪術法很安全的,請隨我來吧。
”說著這話,君惠恢復溫婉形象,指引著櫻子往木屋裡邊走去,櫻子忙不迭跟上了。
見木屋大門關上,庫拉索忍不住開口道:“她身上都沒看到任何邪祟,幹嘛要做驅邪術法呀?”毛利小五郎便一把拉住庫拉索的小手,往旁邊走去。
“我也知道她沒問題的,就是運氣差了些,不過這丫頭膽小又迷信,碰到幾次命案就害怕得要死要活的,讓君惠給她驅邪也是為了安她的心嘛。
”“許多時候,無意義的事也能換來個心安,那便也就足夠了。
”說著這話,毛利小五郎便拉著庫拉索坐下來,還讓庫拉索側坐在自己腿上。
庫拉索那白皙如雪的小臉瞬間多了抹紅暈。
這彈性,簡直了,不愧是久經訓練過的身子。
“小白,我來幫你檢查下口腔吧,過了這麼久還是不放心哦!”庫拉索便忍不住白了毛利小五郎一眼:混蛋,又想用哄騙失憶少女的招數套路我,休想,我才不會上當的!雖是這樣想著,可庫拉索卻仍乖乖地轉過小腦袋,一派配合姿態。
她還故意眨巴著天藍色的眸子,裝作無知天真模樣。
毛利小五郎大手攬著庫拉索的細腰,見這北歐少女如此乖巧,頓時滿意地笑了起來。
他隨即輕輕吻住了庫拉索的豐唇,大師級吻技便施展了出來,貪婪地攫取著所有的甜美。
庫拉索身子忍不住輕顫了起來,她閉著眼睛,臉上的紅暈瞬間將頸部耳朵都染紅了,煞是美艷!其小手拽著巫女服,抓了又松,鬆了又抓,最後卻是忍不住攬住了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深邃的眸子里滿是笑意,火熱的大手再不停留,靈活地鑽進那巫女服中了。
都說小白胸有鬱結,得進行大放療才行哦!草坪上的北極狐駐足望了過來,看到這一幕便都害羞地散開了。
第0166章 惱羞成怒的扶桑毛利小五郎輕撫著溫軟,心頭滿是火熱。
這可和一般的外國女人不一樣,完全是揚州瘦馬哦,顯瘦又有肉!庫拉索修習巫術后,整個人的氣質越發出塵,配上一頭及腰銀髮,仙氣滿滿。
而且她連身上的氣味都是這麼好聞,完全讓人忍不住嘛!隨著激吻的持續,庫拉索的心跳越來越快,其雙手攬著毛利小五郎的脖子,忍不住回應了起來。
可旋即腦海中冒出扶桑的話語,她便忍不住推開了毛利小五郎。
“噠咩,扶桑大人有跟我說過,要成為大巫女是不可以這樣的!”毛利小五郎大手隨即輕拍了下其翹臀,彈性滿滿。
“別唬我,我又不是不知道,開始打基礎的時候不可以而已。
”“你現在修為都超過君惠了,你肯定過了那個階段了。
”聽到這話,庫拉索頓時愕然了!她其實沒有騙人,扶桑有說過,以其天資是有機會成為那種鎮守一方的大巫女的。
但是要成為大巫女的確得保持身子的純潔。
就和扶桑的原主人一般,孤身一人,一世未嫁。
可看到毛利小五郎的神情,庫拉索突然便不想將扶桑的原話告知了。
她轉而將腦袋輕輕依託在毛利小五郎的肩頭,柔聲開口道:“小五郎,要是我記憶恢復了,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手裡還沾了很多鮮血,那你會怎麼對我啊?”毛利小五郎便明知故問道:“你記憶恢復啦?”“沒有鴨,就是想知道嘛!”“沒恢復怎麼會這麼想,你這麼好看,肯定是個善良的人。
”聽到這回復,庫拉索不滿意地嘟起了小嘴。
“不行,這個很重要,你一定得說,如果我記憶恢復了,還是個壞人的話,你會怎麼辦?”毛利小五郎大手輕輕把玩著,還輕啄了一口庫拉索的俏臉,壞笑道。
“嘿嘿,如果你是壞人的話,那我就拿繩子把你吊起來,然後拿小皮鞭慢慢調教你,把你調教成一個好人,這不就行啦!”聽到這回復,庫拉索明顯有些生氣了,身子不依地扭了幾下。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毛利小五郎將庫拉索扶正,與其四目相對,認真道:“其實我不在意小白你的過去,也不在意你是善還是惡,我在意的永遠是小白你這個人,以及咱們之後的日子。
”“就算你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壞女人又如何?其實我也是個壞男人,咱們也算是絕配。
”“而且喜歡這種事是沒道理可講的!”“不過我知道小白你骨子裡是個很溫柔的人,從你幫孩子們贏下海豚飾品的時候就知道了。
這樣的小白,真是讓人動心得很呀!”聽到這話,庫拉索那雙天藍色的眸子便微顫了起來,忍不住主動吻住了毛利小五郎。
而其彈性十足的雙腿,更是順勢盤上了毛利小五郎的腰際。
毛利小五郎再不遲疑,雙手攬著如樹袋熊般的庫拉索起身,隨即往身後房間走去。
大門隨即合上,一曲激蕩的樂章聲當即奏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