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美眸便微眯了起來:“可是早就準備好了!”說罷這女人便轉身朝著門外走去了。
毛利小五郎轉頭望向真純,溫和笑道:“這下子你滿意了嗎?”這小妮子目光還緊盯著朱迪離開的背影,敵意未消,半點不敢放鬆。
聽到毛利小五郎發問,她便下意識開口道:“叔叔真是太花心了,家裡都那麼多人在等你,這還滿足不了你,還老是拈花惹草的,小心我媽媽不放過你。
”“天地良心啊,這魅力太高也是罪過,你沒看到是她先主動的嗎?”真純便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什麼叫人家先主動的?剛剛在走廊上,你手都爬到哪裡去了?”被輕易揭穿的毛利小五郎不由老臉一紅:“你都看到啦?”“廢話,那麼明顯,我又不是瞎子,當然看到了,那大屁股摸起來肯定很爽吧?”聽真純越講越過火,毛利小五郎頓時滿頭黑線了!他尷尬地輕咳了兩聲,生硬地轉移話題道:“玻璃水箱應該是用這裡的機關替換的,剛剛溺死的那具屍體應該由傳送帶運走了,現在死無見屍,也就沒辦法立案了。
”真純自然知道毛利小五郎是在轉移話題,碧眸白了他一眼,也沒再繼續吐槽了。
“那叔叔打算怎麼辦,咱們私下調查嗎?”毛利小五郎便開口道:“羅伯特終歸是知名魔術師,他的蹤跡掩藏不了多久。
”“結合他說的宣戰話語,這件事十有八九還沒結束,等他下一次冒頭吧。
”“我會查一查這幾日的航班,從東德到日本的航班應該也不多,看看有誰失蹤了的。
”“希望這件事只是臨時起意,如果幕後還有人指使的話,那就麻煩了。
”說到這裡,毛利小五郎眼裡便浮現追憶之色。
他想起了那個艾琳臨別之時,跟自己說起的那個活躍在歐洲諸國的組織。
這魔術師是東德來的,希望這不會和他們有關係!“好啦,咱們回家吧,真純,你還不放開我?”“才不呢,我要幫媽媽看好你,一放手說不定你又和那個女團長混到一起了。
”說著這話,真純便將毛利小五郎的手臂箍得更緊了些,完全按在自己的胸口處了。
毛利小五郎仔細感知了一下,什麼異感都木有,不愧是太平公主。
他搖了搖頭,也就隨她去了。
兩人一起走出雜物間,往電梯方向前進。
可走著走著,真純的小臉莫名多出了幾分微紅,嘴角竟浮現一縷笑意。
電梯來到酒店一樓,真純還拽著毛利小五郎去酒店後邊垃圾丟棄處看了看。
傳送帶連接處的垃圾的確都被清走了,她這才死心,跟著毛利小五郎往停車場方向去。
一來到停車場中,早已恭候多時的赤井秀一穿著黑色衛衣,戴著連衣帽,藏在陰影之中。
他瞧見真純親昵地摟著毛利小五郎的畫面,目眥欲裂,整個人止不住地喘著粗氣。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我赤井家的女人竟然一個不剩,都被這個傢伙給……如此充滿敵意的目光,五感極強的毛利小五郎自然是瞬間便察覺到了。
通靈出的千紙鶴飛了過去,便知曉那窺視者是赤井秀一了。
知道是他,其嘴角便泛起玩味的笑容了。
毛利小五郎便止住了腳步,而真純的小臉還有些懵圏。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她便被毛利小五郎壁咚在一根柱子處了。
見四下無人,毛利小五郎的臉頰又不斷靠近,真純的心一下子便提了起來,臉上紅暈瞬間冒起。
什麼情況?叔叔這是要幹嘛啊?不會吧!不可能啊,叔叔和媽媽都在一起了!雄渾的男子氣息打在這妮子的臉上,真純都不敢直視毛利小五郎。
她忍不住低下了小腦袋,可隨機又被毛利小五郎輕抬著下巴抬了起來。
“真純,叔叔都為了你趕走了朱迪小姐,你就沒什麼想說的?沒什麼想做的?”“說,說,說什麼,我就是,我就是幫媽媽看住你嘛!”真純整個人都慌亂了,臉漲得通紅,話都說不順了。
毛利小五郎輕笑道:“真的,就只是全是因為媽媽嗎?就沒有一點點自己的想法。
”說著這話,其大手輕輕摩挲著其下巴處的軟肉,柔滑極了。
而真純猶如被踩到尾巴般驚叫了起來:“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對叔叔有想法,我沒,沒想法嘛,你別亂說。
”說著心口不一的話,真純的表情太明顯了,也太可樂了。
毛利小五郎隨即輕聲道:“可是我對真純有了想法怎麼辦啊?”這話像核彈般炸入了真純的心海,她只感覺一陣陣地天旋地轉,而後眼裡便都是毛利小五郎的身影其心跳猶如重鼓般,都令其喘不過氣來了。
其腦袋當即短路了,而後無意識地回了句:“最多,最多讓你摸摸屁股,肯定不比那狐狸精差!”第0156章 淫人母女的傢伙聽到這話,毛利小五郎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丫頭腦袋瓜子在想些什麼,該不會是剛剛看到走廊那一幕,然後心裡就把自己屁股和朱迪屁股做比較吧。
還給摸屁股,這樣的回答真是太可樂了!見毛利小五郎笑起來,真純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胡話,瞬間急了:“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哎呀,叔叔你討厭!”這一拳頭實打實地錘在毛利小五郎胸膛,惹得其咳了幾聲。
看來真純和瑪麗真是一脈相承的暴力啊!可在赤井秀一看來,兩人分明是在打情罵俏。
見三妹也跟毛利小五郎在一起了,赤井秀一再也忍不了了。
戴著兜帽的他從陰影中出現,滲著血的拳頭握緊了,緩緩朝著毛利小五郎方向逼近。
毛利小五郎故作不知的模樣,大手還親昵的揉著真純的一頭短髮。
“想什麼呢?我就逗逗你而已,還真信啦!”聽到這樣的回答,真純表情一下子凝滯了,莫名心頭湧起一股酸意。
她咬著嘴唇,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覺得失落感滿滿。
就在這時,呼嘯風聲響起!真純便看到了一個兜帽男偷襲毛利小五郎,便忍不住開口道:“叔叔小心。
”毛利小五郎聽聲辯位,也沒轉身,直接抬手格擋,便將這衝勁滿滿的寸拳擋下了。
赤井秀一卻沒停下,右腿直接勾了上來。
中位勾踢!真純一眼便認出了這是截拳道,下意識地出腳踢中秀一小腿處,將其截擋住了。
見真純為了毛利小五郎對自己出手,還是用自己傳授給她的截拳道,秀一越發憤怒,冷聲道:“讓開!”而毛利小五郎拉著真純,將其護在身後。
“真純,你在旁邊看著就好,不用你出手。
”“藏頭露尾的鼠輩,竟敢對我偷襲。
”赤井秀一冷笑道:“總比你這淫人母女的傢伙好!”後邊的真純聽到這話,又像是被踩到尾巴一般,忍不住就沖了上去。
“我讓你胡說八道!”小丫頭完全暴走了,截拳道的腿法不斷踢出來。
轉身側踢!勾踢!連續勾踢!身子半點不動,肩膀不給任何預警,只是雙腿不斷踢擊著。
秀一不想出手對付真純,反而被逼得節節敗退。
可今日的秀一受到的刺激夠多了,面對真純得寸進尺的攻勢,他還是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忍不住又低喝一聲:“讓開!”真純這一刻才聽出了是大哥的聲音,動作不由一滯。
這便被秀一抓著機會了,又是一計寸拳沿著中軸直來,拳力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