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美便皺起眉頭了:“這事又跟那傢伙有什麼關係,他不會跑去找你麻煩了吧。
”“小五郎,你告訴我,他真找你麻煩了,我發個懸賞讓幾個混混去揍他一頓。
”苗子瞬間聽呆了,這是幻聽了嗎?堂堂一個警察,竟然想發懸賞,讓混混去揍人,這也太獵奇了吧!不過很快苗子便沒有思緒再去想這些了,其目光便又落在那天穹上的七彩雲霞上了。
真是太美了!毛利小五郎敲了敲由美的小腦袋:“怎麼想的餿主意,我讓你和他說清楚而已,有錢了也不許胡來!”“那傢伙對你還不死心,還想拿了將棋七冠王后再跟你表白,讓你回心轉意呢!”哈???由美便是一臉懵逼的表情了:“將棋七冠王是什麼東西,能吃嗎?”聽到這話,苗子整個人便栽入水裡了。
真是無語,前輩神經也太大條了吧,竟然連羽田秀吉的職業都不清楚,算哪門子的前男女朋友啊?毛利小五郎連忙將苗子給打撈起來,讓其坐在一旁。
而等他轉過頭來,見縫插針的由美已經坐了過來,獨佔了毛利小五郎。
進可御,退可萌的由美此刻咬著下唇,眼裡滿是魅惑之色,滿滿的御姐風哦!其素指輕輕划拉著毛利小五郎的肩頭,嬌聲道:“小五郎,別提旁人了,你不是要我給這小菜鳥當輔導老師嗎?不好好輔導一下怎麼行啊!”這種情況,誰又能忍得住啊,他便忍不住發動了攻勢。
由美醬便又嬌笑了起來:“苗子,你可要好好看清楚哦,很多知識要努力學習呀!”而苗子臉頰通紅一片,一雙貓眼兒也變成了豆豆眼,輕聲應道:“嗨!”莫約一個多小時后,一輛計程車停靠在梨山旅社,瑪麗、真純、還有秀吉都下車了。
守在門口的記者便迎了上來,不斷追問著:“太閣名人,您專門去東京一趟,是想到了什麼必勝的棋路嗎?”“太閣名人,你帶來的這兩個女孩子和你有什麼關係?你離開的時候是孤身一人的……”“太閣名人,現在你長考時間只剩下兩個小時了,這種自斷時限的做法到底是因為什麼?”渾身鬱氣纏繞的羽田秀吉一言不吭,徑直往旅社裡邊走去。
而真純則護著瑪麗前進,讓媽媽別曝光在鎂光燈下。
一進入旅社中,經過走廊旁的一間和室時,羽田秀吉似乎聽到了熟悉的女聲。
他不由停駐腳步,忍不住拉開滑門一看,便瞧見了和室中左擁右抱的毛利小五郎。
三人穿著藍色浴袍,渾身水汽瀰漫,一副剛泡完澡的模樣。
由美和苗子皆是氣色極佳,明艷異常。
桌上滿是料理,由美醬正溫柔地夾著醬牛肉餵給毛利小五郎,而苗子則在一旁斟酒,跟著前輩學習伺侯小五郎的技巧。
而坐在中間的毛利小五郎大手都沒入兩女浴袍中,臉上掛著滿足異常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秀吉嘴巴張得極大,整個人完全石化了!要是現在有誰給他一擊,說不定他整個身子會變成碎片轟然倒下。
毛利小五郎似是這才發現秀吉般,輕咦一聲開口道:“欸,你們回來啦,事情解決了吧,那個叫谷森的傢伙沒怎麼你們吧?”後邊跟著的瑪麗和真純母女兩心裡越發驚嘆起來了。
明明毛利小五郎都沒去,怎麼知道那人在酒店,還叫谷森的?這也太神奇了吧!好不容易解除石化狀態的秀吉臉霎時漲得通紅:自己為了由美的安危,連比賽都不顧了,為其奔走拚命。
而她呢,卻在仇人的懷抱里,喝著美酒,吃著美食,還伺侯自己的仇人毛利小五郎!是可忍孰不可忍啊!秀吉正打算爆發大鬧一場,右腳都邁入和室中了。
可突然他的身子被人推了一把,踉蹌著朝前幾步。
小蘿莉瑪麗開口道:“由美警官都沒事了,比賽更重要不是嗎?”“有什麼事等比完賽后再說,知道嗎?”小蘿莉身高不到一米四,可氣勢卻有一丈八!她雙手抱胸望著秀吉,秀吉都不敢回頭,心頭猛顫,剛剛的怒火驟然消散了,便略顯狼狽地往比賽的正廳方向走去了!而真純和瑪麗倒沒跟著去,轉而拐入這和室中了。
第0130章 任由欺辱的媽媽見兩小進來,毛利小五郎便沒再孟浪了。
其雙手不過再奮力掐了一把,便也就收了回來。
由美和苗子小臉紅了紅,輕哼了聲卻也沒說什麼。
剛剛這對交警花在溫泉浴場里早就被毛利小五郎降服了個通透!從假山石處到水裡,從水裡再到岸上,從岸上再到休憩的長椅上。
這番補習過後,兩女便如小媳婦般溫馴。
如今毛利小五郎在和室中這般行徑自然算不了什麼。
金髮小蘿莉瑪麗微眯著眸子走進來,氣場極為強大。
她就站在毛利小五郎的正對面,面含微怒地開口道:“小五郎,你都已經和由美警官在一起,抱得美人歸,何必再刺激秀吉?”毛利小五郎好沒氣地翻了翻白眼,他還真沒這個心思啊!“欸,講點道理吧,明明是那傢伙無禮在先的,也不敲門就直接推門,你以為我想讓他看到啊,我還沒那麼閑。
”“他走另外一條走廊,或者走旁邊那個門不也就什麼都不會發生嗎?”聽到這解釋,瑪麗心裡頗為認同,氣勢當即慫了下來。
不過她瞥見苗子和由美對毛利小五郎的姿態,心情便又老大不爽了,又開始吃飛醋了。
只是還未等其重整旗鼓,再度發難,這裝腔作勢的小蘿莉便被毛利小五郎一把拎住后領抓了起來。
凶萌凶萌的瑪麗再度張牙舞爪地掙扎著:“欸,你想幹嘛?快放開我,真純,快來救我!”一旁的真純連忙想上前搭救,卻被由美給牽制住了。
由美拉著她坐在餐桌前,言笑晏晏道:“今天的事我也都清楚了,你們為我奔波勞累了這麼久,肯定也餓了吧,先吃點東西吧,他們兩個鬧鬧沒什麼的。
”被由美這麼一纏住,真純自然無法起身,便只能給瑪麗遞了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毛利小五郎拎著小蘿莉來到隔壁的靜室中,順手將紙滑門拉上。
三女便只能看到他們在白紙滑門上的剪影了。
這金髮小蘿莉直接被放在靜室的桌子上。
在毛利小五郎的怪力催發下,小蘿莉被按著跪趴在桌子上。
緊接著毛利小五郎的大手直接招呼了上去,毛利家的家法又一次祭出來了!啪!啪!啪!清脆的拍擊聲傳入三女耳朵,真純臉都有些紅了,為瑪麗臊得慌。
而苗子啃著蘋果片,頗有些詫異地開口道:“沒想到小五郎教育孩子也是用家法,我還以為會溫柔—點呢!”由美攬著真純的軟肩,不讓其起身,卻也跟著吐槽道:“他脾氣跟小孩一樣,跟小傢伙置什麼氣啊?”靜室內被按著趴在桌子上的瑪麗小臉通紅一片,感覺涼颼颼的,又火辣辣的疼。
但其心裡更多的卻是羞恥,區區一紙滑門,哪裡擋得住聲響啊。
她也能看得到隔壁和室三女的剪影,自覺丟臉至極,便忍不住輕叱道:“小五郎,你打我幹嘛?”毛利小五郎挑眉道:“你不該打嗎?小小年紀,嘴上說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
”“剛剛泡溫泉哄得我開心,我一轉頭,你就和真純消失不見去投敵了,難道不該打?”說著這話,毛利小五郎大手便又揮落下來,這彈性,簡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