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最強大叔最新加料重改版 - 第1489節

聽到這話,三女便都臉紅了些,也都老實下來了。
毛利小五郎便攬著和葉紅葉的細腰走了出來,不過來到走廊他也就撒手了。
目暮警官一臉高興地朝毛利小五郎打招呼。
有毛利小五郎在,這次的案子又穩了,就走個流程而已。
他和高木便按照流程一一詢問起相關嫌疑人了。
在客廳里的真純一臉認真地望著蛋糕托盤上的最後一個小蛋糕,托著下頜思考著。
過了一會,她又走到茶几處觀察起來了。
很快,真純便有了發現:“你們看,這一杯紅茶底下還有沒消融的膠囊呢。
”目暮警官當即湊了上去,果然看到茶水底下有膠囊,便皺眉開口道:“看樣子兇手是在蛋糕下毒后、趁亂就把膠囊丟在茶杯里。
”“這兇手膽子很大,根本不把毛利老弟你放在眼裡嘛!”毛利小五郎不由白了目暮一眼,這胖子還想激將?可惜毛利小五郎是要等若松芹香領便當后再說話的。
見毛利小五郎這副表情,目暮警官訕笑了一下,轉而對著眾人開口了。
“也就是說,這起毒殺案件和年輪蛋糕有關。
”“觸碰過這蛋糕的分別有四人,一開始買蛋糕的椎名經理、車內偷吃蛋糕的藤波先生、然後切蛋糕和裝盤的米原小姐和佐竹秘書,你們四個人都有機會下毒。
”聽到這話,老鹹菜一樣的若松芹香便開口道:“那我是不是沒嫌疑,我全程都沒碰過蛋糕,這件事不關我事吧!”目暮警官點了點頭:“嗯!”這時,鑒識官從外邊走進來了,小聲地對著目暮警官彙報。
目暮警官驚呼起來了:“納尼?其餘七份蛋糕上都沒檢測出毒物反應?難道是只在死者吃的蛋糕上下毒而已,這怎麼可能?”“沒毒到死者怎麼辦,難道兇手是想無差別隨機殺人?”目暮警官求助般的目光便望向毛利小五郎了。
不過毛利小五郎沒有理他,轉而是攬著真純的軟肩跟她說著悄悄話。
第0100章 小哀也是有胸的聽到毛利小五郎分享的信息,真純不由驚疑出聲,連忙拉著他往浴室方向走去。
她還對其他人說道:“叔叔先借我一下。
”兩人很快便消失在眾人視線中了。
毛利小五郎的手臂被真純抱入懷裡,他忍不住想抽出來,卻是做不到,真純箍得很緊!不過這丫頭真是個超貧乳啊!一馬平川,什麼感覺都沒有,和她媽媽瑪麗簡直是雲泥之別!說句老實話,她連小哀都比不上。
別看小哀只是個七歲的小蘿莉,胸前還是有些微微起伏的。
真純感知到毛利小五郎的動作了,小臉不由泛紅起來,卻什麼也沒說。
兩人很快便來到浴室中,電燈打開。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整齊排列的菱形瓷磚,呈青翠色。
從上邊望下去,通體呈有層次的變淺趨勢。
真純目光為之失神,緩緩步入其中,而後漸漸反應過來了:“這是……”毛利小五郎微微點頭:“嗯,鑽石陰影錯覺,看似顏色逐漸變淺,實際上只是人眼捕捉焦點時產生的大腦計算失誤罷了,跟魔術手法的錯覺差不多。
”“如果把最上邊被大腦處理為顏色最深的瓷磚取下來,和底下的瓷磚其實是同一個顏色的。
欺騙人的感官有時候就是這麼容易。
”真純不由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在輕井澤別墅消失的死亡訊息和大阪別墅中消失的EYE,都是運用這個原理,那就解釋的通了。
”“他們都是把有訊息的瓷磚和其他地方的瓷磚進行交換,當時在場沒人能看破這原理,就誤以為訊息消失了。
”毛利小五郎走到真純身側:“沒錯,我剛問過櫻子了,她說當時看到的消失血跡首字母是S。
”真純便托著腦袋又沉思了起來:“S,這別墅里所有人除了剛剛被毒殺的若松育郎外,其他人的姓氏和名字中都有S,好像也沒什麼用啊!”見其認真思考的模樣,毛利小五郎輕笑道:“加油哦,這次的案件就看你啦,真純。
要是你能把案子給破了,叔叔會送給你一份神秘禮物哦。
”這句話是吹著真純的耳朵說出來的!真純身子一下子僵住了,背對著毛利小五郎的臉頰又紅了起來,心頭泛起漣漪。
不能這樣,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叔叔和媽媽才是一對的!可跳躍的思緒根本由不得她,瞬間真純腦海里便浮現了當初在浴室門口偷窺到的景象。
那雄壯無比的完美身軀,那可怕的廿八!欸,不對,都交給我,那叔叔去幹嘛啊,真純便忍不住詢問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輕笑著揉了揉真純的短髮:“在一旁看著啊,這個簡單的案子是對你的鍛煉啊!”但他想乾的卻是幫那兇手作掩護!其實兇手當著他面投毒、然後趁亂將膠嚢丟入紅茶中都瞞不過其法眼,他都不需要調查就知道兇手是誰了。
只是毛利小五郎剛問過櫻子了,若松耕平是個很不錯的人,深受他人愛戴。
他在輕井澤的死亡訊息后兩個字是Son來著,也就是若松育郎!這是蟻人機器人潛入若松芹香的保險柜中查探到的信息。
若非其妻子為其繼子做掩護,還聯合起來做不在場證明,調查方向也不至於轉為外人犯案。
而且蟻人機器人的收穫不止如此,還找到了許多觸目驚心的信息。
若松芹香和若松育郎這對母子全都是豬狗不如的東西!所以毛利小五郎這才改變立場,打算站在兇手這邊,順手幫點小忙讓其脫罪。
一道道指令朝著紅後下達,改變就悄然無聲地發生了。
問詢已經結束,別墅里其他人被安排在書房裡暫時等待著。
而客廳中元氣滿滿的和葉正與目暮警官爭論著。
“大胖子警官,你不信我的話?死者分明就是個貪吃鬼。
”“我明明看到他伸手去拿兩個蛋糕中遠一點、大一些的蛋糕嘛!”“紅葉,你說是不是啊?”紅葉自然站自家人,何況她看到的也是如此,便附和起來了。
阿笠博士頓時滿頭黑線,不過兩女都是跟著毛利小五郎來的,他也不敢開罪,便沒敢多說什麼。
這時,高木拎著同一家店買的年輪蛋糕回來。
阿笠博士連忙開口道:“高木,你把剩下七個蛋糕拼一下,對比一下。
”“剛剛切蛋糕的兩人都說是切成八等份,這邊又說蛋糕有差別,拼一下就清楚了。
”七份小蛋糕便擺在年輪蛋糕上邊,一對比,果然是八等分的切法。
這樣雙葉的說法自然沒辦法立足了,兩女頓時滿臉疑惑之色。
這時,兩女看到毛利小五郎和真純回來了,重新湊上來簇擁著毛利小五郎,嘰嘰喳喳詢問起他怎麼看的。
一旁的目暮警官眼裡也滿是期待之色。
毛利小五郎自然知道原理,但也不說,轉而開口道:“今天這案子真純很在行的,我就打打下手而已。
”聽到這話,眾人當即幽怨地望著他了。
這明明知道,卻憋壞不說,實在是太可惡了!真純自然不想讓毛利小五郎失望,嘴上不說,但她其實很想要那份神秘禮物。
她便托著腦袋觀察起疊在一起的蛋糕了。
很快,這妮子碧眸中便閃過一縷亮光,嘴角泛起自信笑容。
好像看穿了這個手法,看來得忽悠到其他地方才行。
毛利小五郎開口道:“正如這丟在茶水杯底的膠嚢是障眼法一樣,有些事也要透過表面看本質,一開始種下的惡果自然會結出罪孽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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