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理忍不住詢問道:“小五郎,咱們不用跟她們說一聲嗎?還有,你這是要帶我去哪?”“不用說她們也會明白的。
”說完這句,毛利小五郎便沉默下來,沒再開口了。
英理眉頭蹙起,越發有些驚慌,都想要逃跑了,可是卻掙不開毛利小五郎緊箍著的大手。
很快,旅店房間到了,滑門推開,裡邊還有榻榻米來著,完全是日式風格的。
房間倒是不小,不過沒有床榻,需要自己鋪。
英理很快便看到了在榻榻米上的工具,有紅繩、眼罩、剪刀……頓時呼吸都有些急促,忍不住退了兩步。
她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小五郎,你到底想幹什麼?”毛利小五郎眉頭挑了挑,邪異的目光落在英理曼妙的身子上:“沒什麼啊,就是想讓你陪我玩玩小遊戲。
”說著這話,他手裡突然多出一根白色羽毛還有一把小小的鐵勺,他嗅了一口那羽毛,當即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著越發古怪的老公,英理退了幾步,想要逃跑了。
“我不玩,我還要繼續泡溫泉呢,先回去了。
”不過她身子剛剛跑出房門,在走廊中便被小五郎的大手扯住了,整個身子給生生拽了回來,推到那榻榻米上。
滑門推上,毛利小五郎直接上前去,開始拿紅繩綁人了。
可憐的英理不斷掙扎著,兩條美腿不斷擺動著,最後還是被毛利小五郎拿紅繩給完全捆綁住了。
其一雙小手被捆住吊在上邊的懸樑上,衣袖垂落,一雙玉臂都顯露出來了。
英理無助地跪坐在榻榻米的蒲團上,一臉驚慌。
而且她戴著眼罩,被剝奪了視線,只有一張小口不斷呵斥著:“小五郎,你幹什麼,快鬆開我!”“你別亂來啊,我認錯還不行嗎?”毛利小五郎輕拍了拍英理的小臉,輕笑道:“今晚輪到我話事了,小英理,你可要老實一點,不然的話,會很慘的!”這一根羽毛,一把鐵勺,一極柔軟,一極堅硬,在毛利小五郎的手裡可是有諸多妙用的。
而且小鐵勺是導電的,用來施展御雷術當真是再適合不過。
正所謂人生有三大苦,求而不得便是其一。
毛利小五郎對英理的懲罰,便是要讓她體會一下欲求而不得的感覺。
不得不說,這主意真是壞透了。
被剝奪了視線的英理眼前一片黑暗,心裡一陣驚慌,可很快毛利小五郎便吻了上來。
她便情難自已地回應了起來,竟在接吻中逐漸安心下來。
沉迷於激吻中的英理沒聽到‘滋啦’‘滋啦’的剪刀聲,不過她倒是有感覺自己越來越涼了。
很快,剪得差不多了的毛利小五郎便將剪刀拋開。
看著面前如藝術品般的英理,他不由點頭笑了起來。
雖然是第一次這麼玩,但還是蠻有縛藝天賦的嘛,完全凸顯出英理的身材優勢。
跪坐在榻榻米上的英理不安地扭動著身子,她聽不到聲音了,便忍不住詢問起來:“小五郎,你還在嗎?你在哪裡?”自然是什麼回應都沒有。
隨之而來的是一柔軟事物輕輕劃過自己鎖骨的感覺,讓人發癢,雞皮疙瘩瞬間被激起。
英理當即反應過來了,是剛剛的白色羽毛,她扭了扭自己的頸部想要離開那羽毛,再度開口道:“小五郎,你別鬧了,快停下!”正在興頭上的毛利小五郎豈會停下,手腕一轉,羽毛便劃過英理的玉臂,落到其腋下了。
“嗬嗬,太癢了,小五郎,快把羽毛拿走,雅蠛。
”光一根羽毛,毛利小五郎都能玩上許久。
過了一會,毛利小五郎拿起鐵勺子,輕輕地拿勺子按在英理的身上。
那冰冷的觸覺瞬間讓英理一機靈,金屬特有的冷感彷彿有危險一般。
英理連忙開口道:“小五郎,要玩我也配合你,你能不能先把我的眼罩拿開,不然我可真生氣了。
”眼罩自然是不可能拿開的,只有剝奪了視覺,其他感覺器官才會變得敏銳,這個遊戲才能繼續下去。
毛利小五郎還是不發一言,英理越發心慌。
在他的操控下,那小小的羽毛開始巡遊起來了,不斷攻城拔寨著,英理的小臉漸漸通紅起來了。
而另一邊,小天使等了良久,還是沒等到小五郎和英理從更衣室處回來。
她心裡有些不安,不對,是有些難受,剛剛第三波眼淚沒出來,讓她整個人都有些錯亂了。
她便和溫泉池裡其他人說了聲自己泡得有些頭暈難受了,不想再繼續了,便晃晃悠悠地起身,離開了溫泉池。
很快,小天使回到更衣室中,拿毛巾擦拭自己曲線曼妙的身子,裹上了浴袍,在也沒吹乾頭髮,便踩著木屐開始尋找二人了。
她似乎對小五郎有著非一般的感應般,走在旅館的走廊上,一步一步竟緩緩靠近了他們所在的房間。
這預定的幾個房間洋子只有跟毛利小五郎一人說過,可是這女孩竟然也找過來了。
很快,她便看到了一間房間門口的滑門處竟留了一道縫,似乎聽到了裡邊傳來英理的聲音,便忍不住俯身偷看,瞬間瞳孔不斷收縮了起來賢。
房間裡面正是他們,畫面十分的勁爆,讓人都忍不住面紅耳赤。
小天使的呼吸都有些紊亂了,正想要幫忙合上滑門然後離開,卻不料小五郎抬頭望了過來。
第0306章 英理腿上的小天使毛利小五郎一招手,小天使便乖巧地走進來了,她的眸子里滿是不敢置信。
她的印象中的英理從來都是盛氣凌人的,從來都是驕傲的,哪裡有這般哀婉懇求的模樣。
這和小天使腦海中的印象完全不一樣!她悄悄地走進這間房間,將滑門推上,然後鎖住了。
英理完全沒察覺房間里多了一個人,她戴著眼罩被剝奪了視覺,此刻的嘴唇紅得幾欲滴血。
她掙扎不開身上捆著的紅繩,律政女王柔聲向小五郎求歡著,這淫聲霏音聽得真叫人興奮。
毛利小五郎倒是有原則的很,說當柳下惠,他就真的是絲毫不為所動。
任由英理如何誘惑自己,都坐懷不亂。
不過現在倒不用再繼續坐懷不亂了!這不,自家的貼心小天使不就自己跑過來了嗎?毛利小五郎對著進來的女孩張了張嘴,口型的意思是:“別說話,過來。
”小臉通紅的女孩便乖巧地爬上了榻榻米,嬌軀輕盈地倒入毛利小五郎懷裡了。
毛利小五郎伸手將一白色羽毛遞給女孩,大手熟練地從其浴袍衣襟中鑽入,而後低頭一口吻上了女孩的粉唇。
小天使不敢說話,可鼻息卻變得粗重了些,而手裡拿著小羽毛的力度一下子變了,竟讓英理察覺到異常了。
“小五郎,房間里多了誰,什麼情況?”“你快把我眼罩摘了!”小天使當即緊張起來了,睫毛不安地輕顫著。
既然英理髮現了,毛利小五郎也沒多作掩瞞,直接開口道:“房間里是多了一個人,放心,是女的。
”“眼罩是不可能摘的,英理,你自己猜吧,今晚可要好好享受哦。
”他轉而對小天使開口道:“至於你嘛,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允許,一句話都不許說,知道嗎?”懷中的女孩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即張嘴使用唇語詢問了,她是在問小五郎有沒有給英理施展催眠術?毛利小五郎搖了搖頭,女孩當即嚇了一跳,又沒催眠,又沒喝醉,這樣太危險了。
她起身想要逃跑了,卻被毛利小五郎伸手拉了回來,轉而扔到英理跪坐著的渾圓大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