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洗便又是二十多分鐘過去了,凌晨五點多的時候,外邊天色已經有些蒙蒙亮了,浴室大門這才打開來。
毛利小五郎抱著小天使出來了。
二人也都沒打算回房間休息,便直接坐在客廳沙發上了。
女孩似乎十分眷戀毛利小五郎的懷抱,即便坐到沙發上也不肯從其懷裡下來。
她的身子緊貼上來,瓊鼻一皺,發出撒嬌的鼻音來,嬌俏又呆萌。
毛利小五郎可是完全承受不了,便也俯過腦袋,拿自己的鼻子輕輕刮著女孩的瓊鼻。
小天使嘴角微微掀起,主動低頭吻上毛利小五郎的嘴唇。
這一吻瞬間點燃了毛利小五郎的心火,他便再也按捺不住,大師級吻技施展出來,大手也跟著肆虐了起來。
其左手來到免死金牌的位置,展開來便瞬間掌控一切。
右手則順著女孩的小軟背不斷攀爬,指尖在聖渦位置輕輕打轉著。
不多時,一曲激蕩的樂章便從客廳中奏響了。
而在樓下房間里的小鬼頭柯南,躺在床上左翻右滾,就是睡不著。
一閉上眼,眼前便浮現那對雙胞胎女僕的容顏。
她們手裡捧著面具,化身為鬼怪不斷向自己撲過來。
小鬼頭便又忍不住睜開雙眼了,大口喘著粗氣,冷汗簌簌地滲出。
他忍不住想起藍川冬矢說的話:“我看到你大晚上在走廊原地跑,小子,就算是鍛煉身體也不能選那麼晚的時候啊!”沒錯,這世界真的有鬼,不是我自己在做夢,我真的被鬼追殺了!今晚的經歷對柯南來說,完全是重塑自我的過程。
被這女鬼嚇了一通,他從唯物主義向唯心主義蛻變了。
原本小鬼頭心裡唯一的信仰就是邏輯與科學,現在這信仰卻動搖了,神鬼之說悄然鑽入其內心了。
柯南完全睡不著了,感覺床底下,衣櫃裡邊,廁所裡邊,大門外邊……似乎有什麼在潛藏著。
他連忙將燈光打開來,周遭都是光線,他這才舒服了些。
深受困擾的小鬼頭掏出手機,直接打電話給基友服部平次了。
“嘟……嘟……嘟……”“是誰啊?”服部平次睏倦的聲音從電話中響起,小鬼頭當即將今晚發生的一切竹筒倒豆子般地講述出來,完全將服部平次給說懵了。
“喂,工藤,你該不會做噩夢了吧?大晚上胡言亂語什麼呢,被鬼追殺,別鬧了,我明天還得上課呢。
”柯南瞬間急了:“我沒胡說,毛利叔叔不相信我,你還不信我嗎?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這是真的,我真的被女鬼追殺。
”服部平次有些納悶了:“工藤,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今晚你們真的有去那別墅,別墅里又剛好發生命案,那你會不會是被兇手的障眼法迷惑了?”“你也知道,毛利叔叔那麼聰明,他都沒覺得有鬼,就你一個人覺得,說不過去啊。
”“也許那別墅有什麼機關也說不準,也許那個說你‘原地跑’的傢伙是個托來著。
”“很多東西都是可以解釋的嘛!”柯南卻仍固執得很:“你信我,真的是鬼,是機關我肯定能看破的。
”電話那頭的服部平次也沒辦法了,只好先開口安撫道:“好,好,好,我信你,等明早我去問我爸爸,看看哪裡有驅除惡靈的法師,找個幫你驅驅邪,怎麼樣?”“那就麻煩你了,服部,你可一定要幫我啊!”聽到這話,服部平次無語地翻了翻白眼:“好,我幫你,先掛了。
”說罷他便將電話掛斷了。
而柯南這才略微輕鬆了一些。
而另一邊,毛利小五郎的房間中,穿著輕紗睡衣海棠春睡的英理似乎被什麼聲音吵醒了。
黛眉一蹙,略有些迷離的眸子便睜開來了,她一眼便看到了門縫裡傳來的光線。
英理便忍不住坐起來,將身上的薄被掀開,顯露出裡邊勁爆的身材。
美腿一翻轉,赤腳玉足輕輕落在地板上了。
她一起身,蓬鬆的茶色髮絲如瀑布般落下。
打著哈欠,整個人散發著成熟如水蜜桃般的氣韻。
赤足輕輕往前邁步,很快便來到門前,小手按著門把,大門隨之打開,光線也隨之射入房間中了。
看到外邊的景象,英理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睜得極大,眸子急劇收縮了起來,這是她做夢都沒想到的畫面。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第0252章 動刀的英理因為之前毛利小五郎打電話回來說今晚不回來住了。
英理考慮到明早要給眾人準備早餐,又有些懷念以前的房間,就偷摸回到小五郎的卧室休息。
毛利小五郎也是不知情的,今晚別墅發生那麼多事,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那邊了,哪有空閑查看英理她們。
原本安睡的英理被客廳外的聲音吵醒,忍不住起身查探。
她打開房門后看到茶几上的一幕,頓時花容失色,瞳孔欲裂。
英理瞬間尖叫起來,哭叫著沖了出來:“混蛋!你個混蛋!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聽到這聲音,毛利小五郎和小蘭臉色瞬間大變。
小蘭更是被嚇得身子止不住顫抖起來了。
毛利小五郎一轉頭,便看到英理已經來到身側,雙手重重推到自己身上。
毛利小五郎頓覺有些腿軟,摔倒在那沙發上,這時才看到英理的神情。
震驚,不敢相信,失望,痛苦,懊惱……無數負面情緒匯聚在她那雙丹鳳眼中,眸子似乎籠罩上一層灰塵,看得真叫人心疼無比。
可很快,毛利小五郎便慌了:“英理,你別亂來啊,拿刀幹嘛啊?”“我要殺了你這混蛋!”英理眼裡的負面情緒匯聚在一起,變成無盡寒冰與恨意,其小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作勢要向毛利小五郎捅來。
毛利小五郎當即抓著了英理的小手,不斷開口:“英理,你冷靜點,你冷靜點。
”這一幕,看得真叫人膽顫。
這時,終於回過魂來的小蘭見狀,立即將胸口處的免死金牌扒下,丟到沙發底下。
而後她起身摟住了英理,把住其手腕,一臉急切地開口道:“英理姐姐,你這是要幹什麼啊?”英理姐姐?這稱呼瞬間將英理給問懵住了,她忍不住回頭,眼淚瞬間淌了下來:“蘭,你怎麼了,我是你媽啊?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別怕,有媽媽保護你,沒事的!”小蘭裝作一臉疑惑模樣,繼續開口道:“英理姐姐,你是不是誤會了,我是米拉呀?你女兒正在自己房間休息呢!”聽到這話,英理瞬間愣住了。
她本能地感覺面前這女孩就是自己的女兒,不是米拉。
可聽她這樣說,再看到其眼裡的生份,還有旁邊不斷點頭的毛利小五郎,英理瞬間有些遲疑了。
緊接著小蘭奪走英理手裡的水果刀,放在茶几上。
接著便拉著她來到右側房間處,輕輕將大門打開來。
英理看到果真有一個女孩在床上安睡著,那容顏和自己女兒一模一樣,當即鬆了一口氣,下意識地接受了這個說法。
如果是米拉的話,那倒也沒什麼了。
毛利小五郎忍不住開口道:“英理,你也不問清楚就動刀子,真是嚇死我了。
”聽到這話,英理忍不住瞪了眼毛利小五郎:“你閉嘴。
”她轉而拉著小蘭的小手,往卧室裡邊走去:“米拉,我有些事想請教你一下。
”毛利小五郎連忙向小蘭使眼色。
小蘭對著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示意一切包在她身上,便隨著媽媽進入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