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剛那取彈手術是芽子親手幫忙做的,她此刻手裡還沾有乾涸的血漬。
雙指撐開傷口肌肉的觸感仍歷歷在目,自然是做不得假呀。
芽子都有些懵圈了,這現象當真有些詭異。
而且一個多小時過去了,術后危險期也該度過了呀,這大色狼怎麼還不撒手啊?正在這時,一隻粗糙大手情不自禁地拍了下芽子的翹臀。
芽子小紅臉愣了一下,忍不住開口道:“小五郎,你再打一下!”毛利小五郎不疑有他,很快便又甩手了。
芽子的瞳孔便急劇收縮起來了。
她永遠都忘不了在天台上受辱的場景,那隻大手她印象極深,絕不可能認錯的。
“混蛋,是你,竟然是你!”“毛利小五郎,你個大騙子,你騙我。
”芽子瞬間抓狂了,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被他耍得團團轉,非但沒找到當時欺負自己的真兇報仇,反而肉包子打狗,吃了更大的虧。
她忍不住掙紮起來,眼裡滿是寒芒。
看著這小雌豹般的芽子瘋狂掙紮起來,毛利小五郎自然知道此刻不能鬆開。
他一身怪力施展出來,摟緊了懷裡的芽子,總算沒讓她掙開。
不過既然被芽子認出來了,毛利小五郎便沒想再瞞,便開口解釋著。
這種形勢下,芽子生氣又能生氣多久。
夫妻打架都是床頭打床尾合,他自然半點不擔心。
“那天本是我和貓眼之間的對決,我和貓眼之間有舊怨,只是沒想到你突然插進來了,還和貓眼聯手對付我。
”“而且明明是你先不守江湖道義,率先用武器對付我的,怎麼說也是你不佔理吧?我只是小小懲罰你一下嘛,你用得著這麼介意嗎?”“呵呵!”“只是我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你又那麼聰明,只能找一個皮糙肉硬的背黑鍋咯,所以才帶你去找孟波的嘛。
”“沒想到他那有個瘋丫頭,不管不顧就開槍,才鬧出這麼大動靜來。
”“芽子,看在我都幫你擋子彈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吧。
”此刻的芽子臉色又通紅了,眼裡滿是水韻,美眸瞪著毛利小五郎,喘著粗氣卻咬牙道:“休想!”毛利小五郎壞笑起來,雙手抓起芽子的手腕。
“要不等會我給你打回來,不過是三十下屁屁嘛,忍忍就過去了。
”聽到這話,芽子忍不住雙眼一翻,可心裡卻氣不過,直接一口咬在毛利小五郎的肩上了。
女人翻來覆去就是這幾招,一點也不破防。
毛利小五郎大手輕拍著芽子的小軟背,調笑道:“要還是氣不過,我那讓你報復回來,我這一百多斤就撂這了,任你蹂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怎麼樣?”芽子狠狠咬著毛利小五郎,眯著眼,都發不出聲了“芽子,原諒我啦?”“你真的不原諒我嗎?”就在這樂章聲中,以及毛利小五郎的不斷詢問下,時間緩緩流淌過去了。
又是兩個多小時后,一切回歸平靜,這位警視廳的銀狐最後還是原諒了毛利小五郎。
沒辦法,這種威脅太無賴了。
即便是身體素質極強的芽子,也是承受不了,之後瑟瑟發抖,到最後差點都要變成跪地求饒了。
沙發上,芽子趴在毛利小五郎的胸口處,默默抿著他餵過來的溫水。
似乎開刀動過手術的人逆轉過來了一般。
芽子喝光了杯里的溫水,才覺得嘴巴溫潤了些,便忍不住詢問了起來。
“小五郎,你告訴我,那天你是怎麼從天台上跳走的?”“還有,我今天一直盯著你,你是怎麼把那副畫放在他的地下室中的呢?”芽子還真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都到這個境地了,還一直想問清楚。
毛利小五郎大手輕捋著其大波浪長發,輕笑了起來:“因為我會瞬間移動啊!”芽子眉頭當即蹙起了:“別鬧,小五郎,你說實話。
”說實話都沒人信,毛利小五郎也沒有辦法了。
他便拉著芽子起身,來到洋子身側,蹲了下來,一手抓著洋子手腕,一手拉著芽子。
大挪移符瞬間施展,三人便從這房間中消失不見了。
看著這陌生的房間,窗外是十幾層高的高空,芽子張大小口,滿臉的不敢置信。
這地方,似乎是米花市的一個明星公寓。
芽子忍不住詢問起來了:“小五郎,這是哪啊?”“洋子的家呀,我們從新宿移動到米花市這邊了,我都說我會瞬間移動,你還不信。
”說著這話,毛利小五郎便抱著洋子回到其閨房,將其安置妥當。
惠香倒挺有分寸的,洋子只是昏厥過去,並沒受更多傷,睡醒了就沒事了。
看著洋子俏麗的容顏,毛利小五郎心裡有些愧疚。
本來今天洋子都這麼主動來找自己了,應該給她一個美好的約會才對,沒想到都是不盡如人意。
但是也沒辦法了,只能等下次再補償她了。
接著毛利小五郎便走出洋子的卧室,來到客廳窗戶處拉住芽子的小手,開口道:“好啦,我們該回去了。
”說罷他又發動了大挪移符,兩人便由洋子的家裡回到新宿楓葉小區中了。
芽子仍是滿臉不可思議地望著毛利小五郎。
“好啦,我們該去洗澡了。
”說著這話,毛利小五郎摟著她往浴室方向去了。
第0229章 馴服芽子“怎麼回事?怎麼不見啦?小五郎,你的傷口呢?”芽子眼睛都瞪圓了,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其小手撫著毛利小五郎的胸口,尋找著剛剛手術縫合的傷口。
可觸及之處,肌膚一片光滑!緊接著她便將毛利小五郎腹部處的繃帶也扯開來,八塊整齊腹肌顯露出來,滿是陽剛之氣。
剛剛芽子幫忙縫合的三個傷口完全消失不見了。
芽子瞬間懵了,槍傷怎麼都不見了?難道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毛利小五郎輕揉著芽子,笑著解釋道:“我這身子異於常人,恢復力特別厲害,那傷口就在剛剛運動的時候就自己痊癒了,這正常啦,沒什麼值得驚訝的!”聽到這話,芽子眸子微眯,眼裡閃爍著危險的寒芒。
“也就是說,你原本就知道自己中槍之後不會死的咯!”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嗯,我判斷是大概率能自愈回來的,不過你在我胸口划的那一刀的確劃破心房了,差點還以為我要被你搞死了呢,還好運氣好,活了下來!”“這也就是我不想被送去醫院的原因。
”“怎麼樣?芽子,你老公又滿血復活了,是不是很開心?”看著毛利小五郎臉上賤賤的笑容,芽子身子忍不住輕顫著。
“開心你個大頭鬼,你個混蛋,你一直在騙我。
”“虧我還以為你真的快死了,擔心你那麼久,還流了那麼多淚水。
”“我還什麼都聽你的,你要什麼我給什麼,把自己都給你了。
”憤怒的芽子瞬間失了智,直接暴起,膝蓋直接頂向毛利小五郎的胯部,濺起陣陣水花。
不過她這條充滿彈性的美腿卻被毛利小五郎給夾住了。
又是這副發怒的小雌豹模樣,毛利小五郎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為什麼要對芽子施展治療術,給她繼續套虛弱buff多好啊。
“什麼我要什麼給什麼,這不是我應得的委託費嘛,難道芽子你一開始就想要賴賬。
”“我這個‘紳士大人’不是被你找到了嗎?就在你面前啊!”芽子不想再聽毛利小五郎解釋了,細腰一擰,另一條美腿直接向著其腦袋掃去,又是掀起一片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