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牛仔短褲,背帶體恤的大長腿女孩跑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把衝鋒槍。
這女孩一出場便是一句:“孟波,我來救你了!”衝鋒槍直接無差別掃射起來了,五個大洋馬瞬間被嚇得屁滾尿流,瘋狂逃竄出去了。
來者自然便是孟波的搭檔惠香了。
這妮子剛剛從外邊回來,看到手機監控中芽子是如何虐待孟波的,而孟波根本沒有還手之力,自然以為他們是來尋仇的敵人。
惠香便悄摸去了武器庫,拿了柄衝鋒槍前來救人。
可明顯惠香是不會打槍的,壓槍都壓不住。
后坐力作用下,她手裡的衝鋒槍亂掃了起來,向天花板激射過去,子彈反彈了回來,情況變得越發兇險了。
一輛輛吊在半空的汽車竟被惠香打了下來,落在地面上,瞬間爆炸,騰出火舌來了,場面瞬間更亂了。
毛利小五郎都有些無語了:今天遇到的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殘暴。
面對如此凶局,芽子眼裡卻是閃過精芒,不但不退,反而想欺身上去制服這女孩。
芽子一看就知道這女孩身手不行,只需一近身就可輕易制服。
可其身後的毛利小五郎卻是敏銳地捕捉到幾顆子彈從天花板上反彈下來,正向著芽子激射過去,芽子衝上去肯定會中彈的。
他下意識地上前將芽子扯了回來,護在自己身後。
而他自己卻是來不及躲閃。
噗!噗!噗!幾朵血花從其胸口處綻放了。
卧槽勒,真他娘的痛!好在身體素質已經是非人級別的毛利小五郎直接用肌肉夾住了這幾枚子彈,不至於造成貫穿傷口。
而其身後的芽子見到這一幕,瞳孔卻急劇收縮起來了。
她怎麼也料想不到一直出工不出力的毛利小五郎竟然捨身救了自己,還為自己負了重傷。
她忍不住對惠香罵了句:“混蛋!”接著芽子便拉著負傷的毛利小五郎往車后躲去,打算暫避鋒芒。
而這時,躺在地上裝死的孟波像兔子般一骨碌爬起,立即往一輛跑車方向衝去了。
他直接跳入跑車駕駛座中,跑車引擎聲當即咆哮起來,然後向惠香方向衝去。
跑車一個漂移,副駕座便正對著惠香了,他大吼起來:“快上車!”配合默契的惠香便立即鑽上了車,車子當即發動起來。
接著這輛跑車便直接撞破地下室一堵木板牆,然後往遠處疾馳而去,逃之夭夭了!芽子忍不住低罵一聲:“可惡!”不過她看到胸口滲血,臉色蒼白的毛利小五郎,也不敢追上去了。
芽子轉而攙扶起毛利小五郎,往外邊走去,嘴裡還在不斷開口著:“小五郎,你堅持住啊!”毛利小五郎身子倚靠在芽子身上,臉上沒半點血色,他就這樣被攙扶著往外邊走去。
很快,二人便來到雷克薩斯旁邊了。
車後座的洋子被回來的惠香偷襲打暈了,惠香還以為洋子是望風的人呢。
芽子立即將毛利小五郎送入副駕座,自己來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她都有些慌了神,不斷開口著:“小五郎,你堅持住,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毛利小五郎身子卻像是控制不住般,從副駕座處滑倒了,腦袋落在芽子的大腿上。
這彈性,很棒哦!在中彈的那一刻毛利小五郎便想起了自己能用苦肉計,於是便行雲流水地施展了出來。
他將氣息控制得虛弱,臉色控制得蒼白。
芽子自然沒發現異常,根本沒推開其腦袋,柔軟小手輕撫著毛利小五郎臉頰,繼續開口著:“小五郎,你堅持住!”毛利小五郎一臉虛弱地開口了:“不行,我不能去醫院,我在新宿有房產,在車站旁邊的楓葉小區那裡,你送我到那邊去。
”這幾句話還是說一句喘幾聲的。
芽子眉頭忍不住蹙起,以為他有什麼顧忌,方向盤一轉,便向著新宿車站方向去了。
第0225章 容易忽悠的芽子雷克薩斯很快便來到新宿車站旁邊的楓葉小區了。
好在毛利小五郎買下的房產是在一層,芽子扶著毛利小五郎進入公寓后,再出去將昏迷的洋子搬進來,也花費不了太長時間。
她再次回到公寓中,將攙扶的洋子放在地上。
而後轉身來到沙發前,看到渾身是血,臉色蒼白的毛利小五郎,美眸里便蓄滿淚水了。
這種感覺,芽子也曾經經歷過。
以前她當國際刑警的時候,在緬甸追捕毒販的時候。
也有活計為救了自己而中彈,最後那活計救不回來。
站在那棺材前送別戰友的滋味可不好受,芽子可不想體會第二次,更不想毛利小五郎也為自己而死。
“小五郎,醫療箱在哪?”毛利小五郎指了下卧室,芽子立即跑去將醫療箱拎了出來。
她跪在毛利小五郎身側,外套太不方便了,她便將外套脫了去,裡邊穿著一件黑色背心,露著肚臍,胸口處還有一道深邃的溝壑。
她打開醫療箱,掏出剪刀來,將毛利小五郎上衣剪開來。
泊泊的血液從彈孔中滲出來,兩處在腰肋處,一處在胸口處,將健碩的身子都染紅了。
看到這一幕,芽子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毛利小五郎大手輕輕撫過芽子的俏臉,裝作努力地笑了笑,溫和安慰道:“芽子,你別哭啊,哭起來就不好看的。
”越安慰,她反倒哭得越厲害。
即便淚流滿面,身為警察的芽子也是知道怎麼處理的。
她拿鑷子夾著棉花沾酒精給毛利小五郎傷口處消毒,忍不住詢問道:“你為什麼幫我擋子彈?”毛利小五郎獃獃地開口著:“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像是本能一樣,就是不想你受到半點傷害。
”聽到這話,芽子又掉淚了。
“再說,你死了的話,你欠我的委託費,我找誰要啊?”“混蛋,你都快死了,怎麼還惦記著那件事。
”女人都是感性的,面對一個肯為自己死的男人,她們都無法堅硬起來。
芽子抹了一把小臉,繼而開口道:“只要你活著,你的委託費我一定給足你,所以,一定要給我堅持住。
”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事情進展似乎格外的順利。
不過演戲得演全套嘛!他望了下自己的傷勢,繼續開口道:“我腰肋的子彈,一顆挨著動脈,一顆挨著三叉神經,胸口處的子彈緊靠著心房,我腦袋已經有點缺氧,右邊身子快要癱瘓了。
”“你動作快點,拿刀把傷口割開,把子彈取出來,不然我恐怕會失血過多而死了。
”芽子轉身將工具一一拿出,不斷消毒著。
不過很快,其小臉便僵住了:“小五郎,這裡怎麼沒有麻藥?”毛利小五郎裝作愣了一下,故作輕鬆道:“沒有麻藥嗎?那就只能生來咯。
”“不過心理學上有一招,叫轉移注意力分神法,三國時候就有大將關羽專註下棋刮骨療傷,幫我找點感興趣的事做,再幫我動手術取子彈好了。
”感興趣的事?感興趣的事?芽子轉頭巡視起來了,這公寓房間空空蕩蕩,就一套沙發罷了,連電視都沒有,沒辦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芽子轉過頭來,便看到毛利小五郎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胸口。
她瞬間便明白毛利小五郎的興趣點在哪了!毛利小五郎在她轉過頭來的時候,還裝作不好意思地扭頭了。
芽子一陣陣地羞惱,心裡忍不住啐了句:果然是只大色狼!可她也不捨得毛利小五郎就這樣失血過多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