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反倒打消了疑心,轉而輕笑著幫毛利小五郎開脫了起來。
“有希子阿姨,你想太多了,我爸爸是有苦衷的,他不僅要陪我們遊玩,還要處理一些其他的事。
”說完這話,小蘭還故意作出個暗示,瞥了下身側的庫拉索。
有希子和柯南瞬間反應過來這裡邊有隱情。
可惜毛利小五郎算是辜負了自家女兒的幫忙開脫,他現在乾的事和有希子吐槽的一模一樣。
只是旁邊的庫拉索根本沒在聽她們說話。
餐桌底下,其手指不斷撫摸著那張芙莎繪留下的名片。
名片後邊有無數凸起的小點,是盲文。
、這是朗姆特別喜歡用的通知方式,庫拉索對此方式十分熟悉。
她拿到這名片,指尖便不斷感知著這盲文。
莫名地她腦海里閃出一幅幅畫面,天藍色的瞳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瞳孔中似乎有無數數據流淌過一般。
而主題餐廳外邊,芙莎繪又穿上黑色風衣了。
來自加拿大的卧底特工阿誇維特跟在其身側。
阿誇維特忍不住詢問道:“瑪莎拉,庫拉索情況如何?”拿著望遠鏡窺視著餐廳窗戶的芙莎繪沒有作聲,似乎在等待什麼。
不久,其望遠鏡中出現了庫拉索的身影,芙莎繪嘴角便掀起一抹笑意,將手裡的望遠鏡扔給了阿誇維特。
“沒什麼,她一切正常,我們走吧,得在公安包圍這裡前撤退。
”“這次倒要試試從米國採購的大傢伙威力怎麼樣?本來那是給琴酒的小隊準備的,沒想到那傢伙竟然背叛組織了,呵呵!”芙莎繪轉身便沒入陰影之中了,阿誇維特拿起望遠鏡望了下那餐廳窗戶,卻沒看到庫拉索的身影。
他的眼裡閃過一抹森然殺意,不過很快便收斂起來了,跟著芙莎繪快步離開了東都水族館。
就在二人前腳離開之際,公安部隊警車的聲音便響起了,很快便封鎖了前後兩個出口。
一列列警車開進東都水族館的停車場中,聲勢頗為浩大,引得遊客不斷側目第0203章 治療貝爾摩得看著貝爾摩得還在頑強地偽裝著,不時飆出幾句母語髒話,然後又迅速切換成日語模式,毛利小五郎便忍不住想笑。
這畫面太有趣了!毛利小五郎忍不住拍了拍其翹臀,而後側著腦袋吻住了貝爾摩得的嘴唇。
而此刻的貝爾摩得殺人的心都有了,毛利小五郎,你個烏龜王八蛋,老娘何時受過這種屈辱!你對別的女人那麼溫柔,可以帶她們乘白鯨,看海豚,看風景,對我就帶到廁所來,廁所環境這麼差,憑什麼你能這樣對我,我哪點比不過那個庫拉索,我一定要宰了你!貝爾摩得腦海瘋狂閃過這些念頭,眼裡不時閃過寒芒。
可是當毛利小五郎吻上來的時候,她卻絲毫都不敢反抗,反而乖乖配合了起來。
身為表情大師的毛利小五郎從其眸子中看出了貝爾摩得的心聲,不過他卻是絲毫不在意。
其火熱大手沿著貝爾摩得的衣擺下沿輕柔地探入,很快便觸及其緊繃的腹部了,以及在腹部上邊的猙獰傷疤。
一共三條,每一條長約三四十公分,寬約五六公分,橫來縱去。
這是貝爾摩得的夢魘,每次洗澡看到這三條疤痕,她都會想起那個令人絕望的地下室。
不過此刻的貝爾摩得真的氣瘋了,竟也沒察覺毛利小五郎的動作。
不然她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畢竟榎本梓身上決計不會出現這些個疤痕的。
毛利小五郎輕撫過自己給貝爾摩得留下的印記,眉頭挑了挑,而後雙手抽離出來,直接施展了回春術。
其體內無數靈力激蕩,從虛空處匯聚無數清涼至極的草木之靈。
毛利小五郎這發回春術是對貝爾摩得施展的。
瞬間貝爾摩得便感覺到一股清涼之意灌入自己的體內,身子忍不住戰慄了起來。
她的鼻息變得粗重,身子弓了起來,眸子漸漸往上翻。
那痛意被這如薄荷般的清涼衝散了,從后腰到脊柱都為之一陣酥麻。
彷彿整條神經都被按摩了一遍,而後完全舒展開來了,實在是太爽了,這是直抵靈魂的爽啊!貝爾摩得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口裡發出莫名的語氣詞,整個人都迷離了。
她彷彿來到森林之中,被無數生機簇擁著,而自己正躺在花海中,聞著滿腔芬芳,跟隨著蓓蕾漸漸綻放。
回春術匯聚而來的草木之靈洪流注入貝爾摩得體內,漸漸逸散開來。
它們開始修復貝爾摩得身上的許多舊傷,包括執行任務失敗受的傷,在紐約被赤井追殺的槍傷,以及腹部那三條一直被崩勁縈繞著的傷疤。
草木之靈作用下,貝爾摩得原本癒合的傷疤開始新一輪的自我恢復,重新開始結痂了。
淤血從體內逼出,從毛孔滲出,凝結在一起。
重結的血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厚,凝固,變黑,而後自行脫落,將足足需要兩個多星期的事縮減在數秒之中。
血痂脫落後,裡邊便顯露出嬌嫩無瑕的雪肌,與旁邊的肌膚沒有任何差異。
毛利小五郎抖了抖其衣擺,便能聽到那些血痂掉落的聲音。
而其大手重新覆上貝爾摩得的細腰,手感便分外的好,肌膚光滑嬌嫩得很,完全看不出受過任何傷。
之前貝爾摩得對英理和小蘭作出那麼過分的事,毛利小五郎的確是想殺了她的。
可事到如今殺意早已消散,轉變為其他情感,但畢竟還是有影響的。
這或許是毛利小五郎會如此粗暴對待貝爾摩得的一個原因吧。
很快,毛利小五郎鬆開了貝爾摩得的嘴唇了。
貝爾摩得便忍不住用嘴巴幫忙喘息了。
可其泛紅的眸子望著毛利小五郎竟滿是情絲。
緊接著,貝爾摩得緩過來了,竟轉而主動地反吻上了毛利小五郎,這反應是出乎其預料的。
毛利小五郎嘴角閃過一抹邪異的笑容,其雙手揸了上去,整個人越發肆無忌憚地展開進攻了。
反正貝爾摩得體內還有殘留的草木之靈在,即便她再受傷了也能治回來,便無需對其收手了。
於是,極其兇殘的戰法施展開來了,而一切聲響消弭於二人的唇齒之間!半個多小時后,已經是六點半了,外邊太陽完全下山了。
毛利小五郎摟著貝爾摩得的細腰走出了廁所隔間。
此刻的貝爾摩得如小女人般,小鳥依人地倚靠著毛利小五郎,腦袋都埋在他懷裡,滿是羞澀,根本抬不起頭來。
即便她頂著這張臉不是自己的,是榎本梓的,貝爾摩得仍是覺得十分羞恥。
盥洗盆處的男人看到這一男一女走出來,完全目瞪口呆了。
而旁邊老司機的中年男人則對著毛利小五郎豎起了大拇指,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挑了挑眉,而後摟著貝爾摩得快|速離開了。
二人走出走廊處才分成一前一後,很快便來到餐桌上了。
灰原看了眼毛利小五郎,再瞥了眼其身後不遠處跟過來的榎本梓,忍不住開口道:“叔叔,你和小梓姐姐真有默契哦,一起消失了半個多小時,然後又一起回來了,還真是巧呀?”灰原自然也是懷疑兩人有貓膩。
不過誰讓貝爾摩得臉上的是易容面具,不會出現太多表情。
灰原她們便也沒辦法輕易判斷。
而小蘭則忍不住開口道:“爸爸,剛剛我們遇到了芙莎繪女士耶,她還給我的包包簽了名呢!”聽到‘芙莎繪’的名字,貝爾摩得的眸子瞬間清醒了過來,面具下的臉為之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