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海底大廳看到了潛水員們扮演美人魚與海王的表演;在水母長廊和水月水母嬉戲,透明的水月水母簇擁在庫拉索手掌周邊,在燈光下折射出萬紫千紅的色彩;兩人還坐上大海龜後背,與其合照,庫拉索還被海龜龍頭嚇得直撲毛利小五郎懷裡。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極快,到了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和庫拉索才終於出現在出口處。
出口處有希子眾人已經等待了許久了。
小蘭忍不住埋怨道:“爸爸,你也太慢了吧,二十分鐘前就給你發信息了,怎麼還讓人等這麼久。
”毛利小五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東都水族館這麼大,一不小心就走錯路了,繞了好大一截。
”“欸,柯南,你怎麼了?臉腫成這樣,叔叔都快認不出你了。
”說著這話的毛利小五郎忍不住笑了出聲,沒辦法,頂著豬頭臉的柯南太搞笑了。
一旁的步美忍不住解釋道:“叔叔,你不知道嗎?剛剛你和小白姐姐騎著大魚的時候,柯南突然被海豹襲擊了,才變成這副模樣,好可憐呀!”光彥隨口附和道:“肯定是那隻海豹知道柯南太自私了,我們喂它的時候就沒事。
”聽到這話的柯南無語地翻起了死魚眼。
不過元太捂著肚子忍不住叫喚開來:“好餓啊,毛利叔叔都到了,咱們去吃飯吧。
”看到這餓死鬼投胎的元太,有希子無語地笑了起來:“好,好,好,現在帶你們到上邊的水族館主題餐廳吃大餐。
”眾小便都歡呼了起來。
一行人往外邊走出去了,貝爾摩得沒看到安室透的身影,便忍不住詢問道:“小五郎,安室君去哪裡了呢?”毛利小五郎自然是裝糊塗道:“他沒和你們在一起嗎?我也沒看到他呀?”聽到這話,貝爾摩得心頭一凜:肯定是已經被毛利小五郎給解決了!她心頭頗有些慌亂,臉上卻仍不動聲色。
安室透不見了,與其制定的計劃出師未捷身先死,她都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才好。
這時,毛利小五郎突然感知到一股窺視的目光,不由向著那偷看的方向望了過去,卻只看到一道一閃而過的黑色身影。
那身影似乎有些熟悉,毛利小五郎皺了皺眉頭,有些想不起來。
而四五百米外,躲閃到牆角後邊的芙莎繪眼裡卻有些驚疑不定。
她對著對講機開口道:“目標已經找到了,正在前往水族館上邊的主題餐廳。
”阿誇維特詢問道:“是要去主題餐廳接應她嗎?”“不,目標狀態有些奇怪,似乎藏身在一大家子中間,恐怕附近還有威脅,需要再進一步確定。
”這時,司陶特的聲音插了進來:“瑪莎拉,公安大部隊行動了,正往東都水族館而來,恐怕位置暴露了。
”聽到這話,芙莎繪也忍不住皺起眉頭來了。
她望了眼那摩天輪前邊的五色光柱,很快便想到應對方法了,連忙吩咐阿誇維特去摩天輪處進行準備。
阿誇維特便乖乖照做了。
吩咐完一切,芙莎繪仍是眉頭緊皺,剛剛在望遠鏡中出現的毛利小五郎讓其頗為在意。
“如果是你這個大偵探的話,應該最後會想到吧!”芙莎繪倒是不知道貝爾摩得易容成旁邊的榎本梓,不然的話,她倒不至於這麼傷腦筋了。
這主題餐廳的美食是海鮮大餐,一行十人坐了滿滿一桌。
用餐之際,毛利小五郎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自己的助理越水七槻的電話。
毛利小五郎便離開餐桌,獨自一人來到廁所旁邊的走廊處接聽電話了。
越水七槻的聲音響起,她是得到了基安蒂的情報才來通知毛利小五郎的。
基安蒂已經登上了武裝直升飛機,就在等候起飛的指令了。
她被安排的任務是等候瑪莎拉的指令,前去接應眾人。
好在只有基安蒂一人在飛機上,她才有機會通風報信。
聽到‘瑪莎拉’的名字,毛利小五郎將其與剛剛驚鴻一瞥看到的人影對應起來,瞬間確定了那人就是芙莎繪。
沒想到昨天才因為阿笠博士與其相見,今日便與其變成對手了,還真是世事無常。
掛斷電話的毛利小五郎正在思考著,卻又感知到一道窺視的目光。
側頭一看,貝爾摩得易容成的榎本梓正明目張胆地偷聽著。
她被發現也不覺驚慌,走到毛利小五郎面前,裝作吃醋模樣:“小五郎,飯也不吃,又和哪個女人通電話了?”毛利小五郎伸手將其摟入懷裡,抽了下其翹臀,輕笑道:“小梓,又不聽話了,不是說不吃醋的嗎苗?”“人家忍不住嘛,到底是誰呀?”貝爾摩得乾脆伸手搶過毛利小五郎的手機,看到手機上的稱謂是‘助理’二字,不由有些疑惑,她倒是不知道毛利小五郎有助理的。
第0201章 撒嬌的貝爾摩得毛利小五郎摟緊了貝爾摩得的身子,頓時感知到胸前的柔軟。
他仍裝作一臉疑惑模樣:“小梓,你今天真的蠻怪的,平日里你不是這樣的,今天怎麼這麼不聽主人的話?”看著這近在咫尺的俊朗臉頰,貝爾摩得心裡有些慌亂。
可莫名地,她又覺得毛利小五郎的懷抱十分溫暖,竟有些不想離開。
她將腦袋埋了下來,用榎本梓的聲音撒嬌起來了:“人家控制不了自己嘛,主人~”夭壽啊!!!聽到這軟糯的撒嬌話語,又明知道這是出自貝姐的口的,當真老刺激了,毛利小五郎便忍不住激動了起來!貝爾摩得忍不住小臉一紅,水汪汪的眸子抬了抬,小手輕輕搭在毛利小五郎的胸膛。
她卻像是上癮般繼續開口撒嬌了。
“你說你一整個下午都不見蹤影,和那個小白卿卿我我、不離不棄的,還黏在一起乘白鯨,看海豚,我也要嘛!”吃醋的貝爾摩得果然還記得剛剛的畫面。
她仗著現在是榎本梓的偽裝身份,竟肆無忌憚地控訴起毛利小五郎的偏心。
毛利小五郎輕笑著揉了揉其小腦袋,跟著演戲起來:“小傻瓜,不是卿卿我我,我是在保護小白,也是避免牽連到你們。
”“小白情況有些特殊,似乎有很多人在追蹤她,剛剛我們才解決掉FBI的特工。
”FBI?這可是意外的情報呀?沒想到FBI也牽連進來了!貝爾摩得頓時覺得情況複雜了起來,不過只有FBI嗎?那安室透怎麼不見了呢?而此刻的安室透正坐在公安的警車上,左手纏著繃帶,右手拿著對講機正在指揮著。
他身上的傷勢還沒處理好便帶隊前來,打算一雪前恥。
“風見,你們帶隊給我把南邊的出口圍上,今天這水族館我不允許一隻蚊子飛出去。
”“明白!”安室透知道庫拉索竊取的情報的重要性,便是自己的卧底身份暴露也必須把那情報奪回來。
“毛利小五郎,這裡是日本,我要讓你明白公安的強大!”安室透正牟著勁趕過來。
貝爾摩得正打算問得仔細些,可走廊上的毛利小五郎看了眼左右。
左右也沒有客人經過,他摟著身材火辣的貝爾摩得,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毛利小五郎直接一手按在她的腦袋上,而後霸道地吻上了其嘴唇。
貝爾摩得瞬間懵住了,黑色隱形眼鏡後邊的碧眸急劇收縮著,完全不敢相信。
毛利小五郎滿是打趣意味地望著貝爾摩得的眸子,而後其大師級吻技施展了開來,貪婪地索取著所有的一切,其雙手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