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地位近乎於組織的三號,但卻是陽光下的代行人。
瑪莎拉手裡有一個以自己命名的知名時尚品牌--芙莎繪。
她以時尚與資本為利器,遊走於國際上流社會中,籠絡了許多政要與權貴。
她曾與英女王共進晚餐,與法國總統是好友,與中東皇室更有濃厚的交情,伊斯蘭叛軍領袖為其傾倒,凡此種種,不勝枚舉,她能動用的能量不可計數。
這樣的一個女人,即便中情六處掌握了其犯罪證據,也不敢輕易逮捕她。
沒辦法,逮捕瑪莎拉的後果太嚴重了,說不定英女王都來為其求情,叛軍的導彈直接落下鷹國領土上了。
更別論瑪莎拉行事一向謹慎,行事從不留手尾。
芙莎繪開口了,一改溫柔氣質,聲音十分清冷:“本來我只是回國度假的,不過朗姆托我幫忙,這次行動就由我負責了。
”“昨晚庫拉索潛入日本公安的警察廳,竊取日本公安收集的全球卧底間諜信息,不過在行動撤退的時候卻被公安發現。
”聽到這話,司陶特和阿誇維特心頭一凜,他們便是卧底來著。
阿誇維特忍不住詢問道:“那庫拉索是已經取得情報了吧,還是沒獲得情報就被發現?”芙莎繪瞥了眼阿誇維特,開口道:“情報自然是已經獲取了的,不過庫拉索的情況特殊,你們還沒許可權知曉。
”“之後庫拉索在木下高架橋的時候被日本公安追上,墜江而逃,從昨晚十一點一直失聯到現在。
”“除此之外,接應她的貝爾摩得在上午九點也失聯了,而其消失的最後信號發射位置是在東都水族館。
”“而我們的目標是找回庫拉索和貝爾摩得,優先順序是庫拉索。
”“此外,庫拉索的身份十分敏感,根據朗姆的指令,若是庫拉索沒辦法帶回來,被公安控制了,行動則變更為清洗,知道了嗎?”芙莎繪瞥了眼二人,他們當即心頭一凜,連忙點頭。
“出發吧,還有,基安蒂會接應我們的。
”說罷這加長林肯的車窗關上了,車子發動往東都水族館方向去了,後邊的福特車也連忙跟上了。
福特車中副駕位的阿誇維特點燃了一根香煙,煙霧繚繞,遮住了他那低垂的眸子。
既然庫拉索已經潛入警察廳獲得情報了,要是情報中的卧底信息有自己的名字,那救回庫拉索的時候便是自己的死期了。
要知道日本公安的情報搜集能力也是極強的。
不能救回來,得殺了她!阿誇維特眼裡閃過一絲殺意,旁邊的司陶特似乎有所察覺,手臂上汗毛根根直立朱。
但司陶特的想法和阿誇維特是不謀而合的,他也是想讓庫拉索永遠閉嘴的,只是老練如他根本沒顯露出半分異常。
第0196章 老娘忍辱負重在醫療室外邊的走廊上,安室透終於趕過來了,與貝爾摩得匯和了,他連忙低聲詢問:“怎麼樣了?現在是什麼情況?”貝爾摩得開口道:“庫拉索被毛利偵探拉進這靜室里治療了,毛利小五郎這傢伙很難對付,我也不敢靠太近。
”“不過她的失憶蠻嚴重的,什麼都忘了,看起來不是那麼容易恢復的。
”聽到這話,安室透鬆了一口氣。
要是還有記憶,安室透現在立馬就得逃跑,轉而召集公安大部隊來抓捕他們。
“你易容成榎本梓,毛利偵探沒發現異常吧?”一聽到此問貝爾摩得心裡便罵娘了:老娘忍辱負重,都被那大色狼占足便宜,還幫那大色狼咬了一通,怎麼可能還會被發現!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的易容術你還不清楚?”“等會我幫你牽制住毛利小五郎,你想辦法把庫拉索單獨帶走,我自己再脫身。
”這計劃也是安室透想要的,能帶走庫拉索的話,他就直接把她帶回公安本部了。
之後再偽裝成自己被伏重傷,來個苦肉計都成,而且還能把鍋甩給FBI的赤井秀一。
安室透很快便想好了計劃,打算等會發簡訊給手下配合。
接著他便繼續詢問貝爾摩得細節了:“等會你打算如何牽制住毛利偵探的?”【牽制!還能用什麼辦法牽制?只有忍辱負重,再用一次美人計咯,老弟,你這樣聊天遲早會把天給聊死的。
】貝爾摩得目光不善地瞪了眼安室透:“這你就別管了,等會見機行事便是。
”治療室中,看著面前這位小臉、玉頸通紅,眼中水波流轉的庫拉索,毛利小五郎輕笑了起來:“小白,你很厲害嘛!”聽到誇讚,庫拉索便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小表情還頗有些自豪得意呢。
這妮子也都不知道自己在得意什麼。
“一、二、三、四次,一共四次,大放療結束了,你看看是不是都濕了,現在你體內的毒素已經排空了,是不是感覺很輕鬆呀?”“嗯!”軟糯的聲音響了起來:“感覺身子好輕呀,像是要飄起來一樣。
”毛利小五郎拿著手指點了點其瓊鼻:“好啦,我給你的治療結束了,咱們該出去了。
”庫拉索小臉當即拉了下來,一臉不高興,似乎有些留戀般。
毛利小五郎轉身往窗戶處走去,庫拉索那套西裝裙和襯衣都不能再穿了,窗邊有蟻人機器人送來的連衣裙。
他幫庫拉索換上這身白色連衣裙。
一換上后,庫拉索整個人如北歐少女一般,再配上懵懂的天藍色眸子,整個人氣質全都變了,少女感十足。
不過她卻有些站不起來,雙腿發軟,還是毛利小五郎攙扶著才站起來的。
只是她剛一起身,便立即扶著病床回到舊衣物處,將掛在裙擺上的白色海豚摘了下來,拿在手心,這才安心地跟毛利小五郎離開。
治療室的大門打開了,走廊上的安室透和貝爾摩得都看呆了,他們一度認不出這是庫拉索。
毛利小五郎一眼便發現了安室透:“欸,安室,你怎麼也出現在這邊呢?你不是說回家奔喪嗎?”“哈哈,我剛回東京,不過聽小梓說店裡今天沒營業,她在水族館這邊,反正也是閑著沒事,我就過來了,欸,這位是?”一旁的庫拉索自見到安室透整個人都緊繃起來了,看到他望過來,潛意識便告訴她該出手。
一道銀白色的身子瞬間沖了上去,身姿矯健,一拳對著安室透的腦袋錘去。
安室透當即伸手格擋了起來,卻被這一拳錘得往後滑了三四米遠。
毛利小五郎不由有些驚嘆,剛剛庫拉索都大放療了好幾次,出來時候都是腳軟的。
現在竟還能發揮出這麼強大的武力,還真是了不起。
不過這種情況,他自然得出手阻止,便連忙沖了上去:“小白,快停下,怎麼可以動手打人?”毛利小五郎從後邊摟住了庫拉索的細腰,貝爾摩得還以為他肯定要被庫拉索肘擊。
豈料毛利小五郎一伸手,庫拉索便像無骨般直接倒在其懷裡了,臉上更是平白多了抹嫣紅。
貝爾摩得心裡頓覺有些不是滋味。
這時,有希子、小蘭她們也都聽到聲響了,連忙沖了出來。
“發生什麼了?”毛利小五郎也是開口問詢道:“小白,你怎麼了,為什麼打人啊?”庫拉索皺起眉頭,遲疑了下才開口:“他、敵人?”小蘭連忙開口道:“安室先生怎麼可能是敵人?他是我們樓下咖啡廳的服務員呀,和小梓姐姐在同一個咖啡廳工作的,小白你會不會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