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拉索的異色眸子愣愣地望著毛利小五郎,隨後展顏一笑:“謝謝你,我很喜歡這個名字。
”一旁的有希子無語地伸手捂臉,實在有些搞不懂庫拉索的審美。
而貝爾摩得卻皺起眉頭來了,這局面越來越難以理解了,她忍不住開口道:“這位小姐是怎麼了,毛利偵探為什麼要給她起名字啊?”有希子便開口道:“她是剛剛我們在遊樂場里撿到的,好像是遇到事故,失憶了,我們正在幫她找回記憶。
”失憶了???貝爾摩得的眉頭當即皺得越深了。
這時,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響起:“小梓,還不快點,就你一個人沒選了。
”“來了。
”貝爾摩得當即上前去,隨便挑了個掛墜。
而其身側,捧著白色海豚掛墜的庫拉索卻是笑得很開心,像是第一次收到禮物的小孩子一樣,和旁邊的三小歡快地擊掌。
不過其異色眸子卻不時瞥向旁邊的毛利小五郎,顯得十分在意般。
這時,小蘭的聲音從上一層響起:“爸爸,現在摩天輪剛好有空位,我們要不要坐這摩天輪呀?”其身側還跟著柯南和灰原兩小。
毛利小五郎便開口道:“既然有空位,那咱們就先去玩摩天輪,等會再幫小白你找認識的人。
”庫拉索便乖巧地點了點頭。
眾人便往排隊處的自動電梯走去。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摩天輪的座艙前了。
工作人員還在不斷介紹著:“我們這雙軌摩天輪是相反方向運轉的,從另一邊坐上去能看到完全不同的景象。
”“摩天輪高達兩百一十四米,運轉一周差不多需要二十五分鐘的時間。
”“小朋友,跑慢一點哦。
”三小便興奮地拉著庫拉索往座艙跑去了,其餘人也跟著上去。
五個小孩,加上庫拉索,以及後邊的小蘭和有希子,總共八人便已經到達座艙承載的極限了。
後邊的貝爾摩得想要跟著上去,卻被工作人員攔下了。
“不好意思,再上就要超載了,請去下一個座艙吧。
”一想到要和毛利小五郎獨處二十五分鐘,貝爾摩得便心慌得很。
她當即開口道:“這上邊都是孩子,孩子哪有成年人重呀,加我一個也沒關係吧,肯定不至於超載的。
”工作人員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貝爾摩得還想再說話,手腕卻被一隻寬厚的大手拉住了。
“小梓,咱們等下一個吧。
”被這大手一拉,貝爾摩得身子便忍不住一抖。
猶如被命運扼住後頸的貓咪一般,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座艙上的小蘭、有希子都有些羨慕能和毛利小五郎單獨坐這摩天輪,不過有這麼多小孩子,她們也都不敢作聲。
接著毛利小五郎便拉著貝爾摩得上了後邊的座艙。
艙門一關上,摩天輪便運轉了起來,漸漸往高空而去了。
貝爾摩得偽裝成的榎本梓端坐在沙發座椅上,小手不安地按在膝蓋上,心跳極快,竟有些緊張了。
她猶如遇到天敵般,絲毫不敢動彈。
這密閉的空間雖然外邊是晴空,但還是讓她想起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以及那個堪稱魔王的毛利小五郎。
第0190章 和貝爾摩得獨處2看到貝爾摩得這副姿態,毛利小五郎嘴角閃過一抹戲謔笑容。
接著他便徑直坐在其身側,緊緊地挨著她,當即感知到其美腿的觸感。
貝爾摩得卻像是觸電般,整個彈了開來,坐遠了去。
毛利小五郎裝作一臉疑惑的模樣,又靠前了些,再次挨在貝爾摩得身側了。
已經坐在沙發邊緣的貝爾摩得便退無可退了。
“小梓,你今天怎麼怪怪的?”說著這話,其大手直接落在貝爾摩得的細腰上,而另一隻手則落在其短裙上,輕輕婆娑著。
“以前你都叫我小五郎的,怎麼今天叫我毛利偵探,這也太見外了吧!”啊?什麼鬼?這是什麼情況?貝爾摩得瞳孔急劇收縮,心裡慌得一逼,都不知作何反應了。
難道毛利小五郎和樓下的女服務員榎本梓也有一腿?不會吧?這個大色胚,果然好色無度,連女服務員也不放過,可惡啊!毛利小五郎輕笑了起來:“我知道了,是因為有希子的原因嗎?”“不過你不是都答應我說以後乖乖做我的小女奴,聽主人的話嗎?怎麼今天亂吃這飛醋呀,這可不行哦,這樣的小女奴也太不乖咯!”貝爾摩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小女奴?這玩得也太嗨了吧!榎本梓看起來那麼清純,暗地裡竟然是這樣的人。
可畢竟是任務要緊,把庫拉索帶走才是最重要的事。
現在毛利小五郎還沒看破偽裝,貝爾摩得只能選擇繼續偽裝下去。
她便只能嬌笑起來,伸手輕輕拍打了下毛利小五郎的胸膛:“小五郎,人家一時還沒適應嘛,誰知道你的女人里還有有希子那樣的大明星。
”“欸,我記得有希子的老公不過是工藤優作嗎?小五郎,你這是和她玩婚外情嗎?”一想到這,貝爾摩得狠狠地咬住了后槽牙,眼裡冒出凶光,似乎心裡對毛利小五郎的恐懼都消散了些。
雖然她之前偽裝成莎郎是有任務的,但是和有希子的交情卻不是做偽的。
如今看到自己的好朋友被毛利小五郎得手了,貝爾摩得都有想要拉有希子脫離苦海的衝動。
啪!一清脆地打屁股聲音響了起來,貝爾摩得瞳孔里滿是不敢置信。
你敢打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打過我屁股的!“別扯開話題,小梓你之前不都和我在地鐵上玩過電車痴漢,當著所有人的面你都那麼聽話,怎麼可能不適應?不對,你今天真是怪怪的!”電車痴漢???貝爾摩得的眼睛當即瞪圓了。
這是什麼神仙操作?難道榎本梓給毛利小五郎當女奴還不夠,還陪他玩電車痴漢,那可是公共場所啊!如果給貝爾摩得再一次選擇的機會,她絕對不會易容成榎本梓的。
她哪裡知道這個小小的女服務員裡邊切開完全是黃的,全都是h的內容。
可是她更不知道的是,所謂的關係、所謂的小女奴、電車痴漢這些東西全都是毛利小五郎胡謅出來的。
毛利小五郎和榎本梓兩人間真是清白得很。
他打了個信息差而已。
因為毛利小五郎知道現在他說什麼,不敢暴露身份的貝爾摩得都只能乖乖的配合著。
貝爾摩得素指輕輕戳在毛利小五郎胸肌上,輕笑著開口道:“小五郎,你別胡說嘛,人家哪裡奇怪了嘛!”手指戳在那充滿彈性的胸肌上,讓貝爾摩得心裡都有些悸動,面具底下的小臉莫名羞紅了起來。
此刻對她來說還真有些虎口拔牙的刺激,她竟然在一個原本深深恐懼過的魔王般人物懷裡撒嬌。
而且貝爾摩得哪裡見過毛利小五郎對自己這麼溫柔的一幕。
看著面前這面容和善,笑容如暖陽的男子,與當初在地下室中冷冽恐怖魔王般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原本的貝爾摩得已經有些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了。
之前在地下室中毛利小五郎是真的打算殺了她的,皮帶崩裂的三條疤痕仍然在其身上,子彈也是真的射了出去的。
可之後貝爾摩得竟幾次三番地幫助毛利小五郎,不僅提醒過他帝丹高中的炸彈,甚至希望他不要牽扯到滿月事件中了,這都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此刻毛利小五郎流露出的一點點善意與笑容便讓貝爾摩得受用不已,竟讓她有些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