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外邊,附著耳朵聽門的小蘭聽到裡邊沒有聲音,微微皺起眉頭來了。
剛剛看到灰原那副幫忙打掩護的模樣,小蘭也是起了疑心,這才選擇偷聽的。
不過她也就聽到偷聽到半截有關組織的事罷了,後邊按摩什麼的就沒聲了。
知道不是有關女人的事,小蘭便也沒再多做理會,回到客廳沙發上開始招待客人了。
第0180章 當著女兒面開後宮小蘿莉灰原只感覺自己渾身輕飄飄的,猶如踩在雲端一般,腳下是如棉花糖軟糯的雲朵。
天空明艷非凡,色彩斑斕,飛鳥雲逐,眼前似乎浮現如太陽神般的毛利小五郎的身影。
伴隨著一道道威力滔天的神雷,那雷霆似乎落在灰原的身上。
小蘿莉終於還是忍不住,雙眼一翻,整個腦瓜子便嗡嗡的了,幻象瞬間如鏡片般消散開來。
她腦袋放空,嘴角卻牽扯出一抹弧度來,小萌臉嬌弱極了。
毛利小五郎看著再度超進化的小蘿莉,心裡滿是驚嘆之色。
短短十五分鐘,小蘿莉便進化了五次,這附著雷電的效果未免太逆天了吧。
看著嬌弱軟萌的灰原只剩下出氣的氣力,毛利小五郎可不敢繼續下去了。
毛利小五郎將床上的灰原抱在懷裡,伸手將其緊貼著額頭的髮絲捋開,然後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杯,喂著小蘿莉喝水。
灰原眯著眸子,小口小口地抿著,一副無骨楊柳模樣。
良久之後,腦袋放空的灰原才終於回過神來,老實地小口喝著水,卻是不敢再問有關步美的事了。
她倒是清楚自己就是追問步美的事,才遭此一役的。
毛利小五郎放下水杯,輕笑起來,右手作出剪刀模樣:“小哀很厲害哦。
”灰原小臉又紅起來了,腦袋埋在毛利小五郎懷裡要做鴕鳥狀,卻被毛利小五郎抱起又親了一口。
而後毛利小五郎將小蘿莉放到床鋪裡邊,幫其蓋上薄被。
小蘿莉當即害羞地將被子掀起蓋住腦袋。
“好好休息哦,等會叔叔再來看你。
”此刻的灰原乖巧極了,自然不敢有任何異議。
毛利小五郎走出房間后,小蘭便迎了上來,好奇詢問道:“爸爸,你跟小哀在說些什麼呀?”黑暗組織的事小蘭也是清楚的,毛利小五郎便簡潔地告訴女兒。
聽到這事和爸爸沒什麼關係,小蘭便也沒多關注了。
毛利小五郎望向客廳,沙發上只有米拉和青子兩女的身影,卻是不見惠子的蹤影。
他便忍不住詢問了起來:“惠子去哪了?”小蘭回道:“剛剛她媽媽打電話回來,惠子就先回去了。
”得知惠子自己回家了,家裡只有小蘭、米拉和青子三女,毛利小五郎嘴角忍不住掀起一抹笑容來。
小蘭看出了爸爸笑容里的邪惡意味,心有靈犀般地反應過來,當即瞪圓了眼睛。
而後小蘭一腳踩在毛利小五郎腳背上,瞬間讓毛利小五郎倒吸了一口涼氣,面容都抽搐了起來。
這次是真痛啊!“噠咩,絕對不可以,媽媽她們隨時都會回來的,你不能這樣。
”“爸爸,你瘋了嗎?媽媽才搬回來幾天呀,你難道想要把她氣走嗎?”毛利小五郎倒抽著涼氣,連忙將腳抽開來,小聲開口道:“蘭,爸爸什麼都沒說,你就說不可以,不可以什麼呀?”“你媽媽那邊不用擔心,我都有監視著的,小心一點就不會有問題的。
”小蘭當即驚呼起來:“哦~,你還說你沒想,你沒想幹嘛監視媽媽她們啊?”毛利小五郎當即伸手摟住了小蘭的細腰,嘴附到其耳際,溫熱氣息落在小蘭的耳垂上:“蘭,聽話,爸爸愛你!”聽到這話,小蘭的身子都有些發軟了,不過她仍氣呼呼地瞪著毛利小五郎。
哪有這樣的,當著女兒的面想要開後宮,這也太無恥了吧!不過小蘭是知道爸爸和青子及米拉之間的關係,便沒再開口說話了。
毛利小五郎權當小蘭默認了,徑直走到沙發上,坐到米拉和青子兩女中間。
米拉當即開口道:“小五郎,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都九點半了,你是不是該送青子回去啦?”說罷米拉便對著青子得意地笑著,一副女主人姿態。
時間是不早了,英理她們泡溫泉也不可能泡得很晚,自然不能再磨磨蹭蹭了。
毛利小五郎開口道:“的確不早了,青子今晚你就別回去了,在這裡住吧。
”米拉瞬間懵逼了,有些聽不懂毛利小五郎的話。
這時,一張價值九千積分,持續時間足足有六小時的高級迷幻卡被撕開來,一股無形波動逸散而出。
以毛利小五郎為圓點半徑一千米的距離內全部被這大型幻陣給籠罩住了,旁邊建築的一戶戶人家也都被其拉入幻境中了。
客廳中的米拉和青子都被毛利小五郎拉入幻境中了。
站在後邊的小蘭身子一顫,輕鬆地掙脫開這個幻陣,便看到爸爸摟著米拉和青子往卧室走去。
而兩女則是一副順從模樣。
小蘭倒也沒想到這是個大型迷幻陣,只覺得爸爸可能又用他那催眠術,催眠了米拉和青子。
看著那虛掩的大門,小蘭最終還是按捺不住了,雙腿往卧室里走去,口裡義正言辭地說著。
“不行,我得把米拉和青子救出來,不能讓爸爸這麼做。
”可小蘭一走進房間,大門便被重重地關上了。
而另一邊,羽田國際機場外邊,鷹國中情局潛入黑暗組織的卧底司陶特正坐在駕駛座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他都有些看不懂現在組織的形勢了。
伏特加死了,琴酒叛逃了,愛爾蘭受了重傷,威士蓮被俘虜到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地方,負責日本的代號高層可謂損失慘重。
可惜即便如此,關於組織首腦的信息還是半點沒找到。
組織中的二號人物朗姆現在也是消聲覓跡了,藏得更深了。
連發布任務都是用一些古老又安全的方式,似乎是在害怕那個可怕的人物--V。
要是自己擁有那個V的實力,哪裡用得著做這麼多年卧底。
司陶特眼裡浮現追憶之色,回想起那神秘又可怕的畫面,操縱狂風,一掌掀開屋頂的人物,他的眼裡便多了些狂熱之色。
這時,車窗傳來敲擊聲,司陶特當即將車門打開,一個棕色絡腮鬍的黑衣男子坐進了副駕座。
“阿誇維特,沒想到朗姆是讓我來接你的。
”阿誇維特將墨鏡摘了去:“是啊,我也沒想到日本發生這麼大的亂子,害得我的假期泡湯了。
”“琴酒真的叛逃啦?難以相信,他清洗了那麼多叛徒,自己最後竟然也成了叛徒,還真是諷刺。
”“司陶特,聽說你們在日本遇到了神秘力量。
”司陶特在嘴前作出拉拉鏈的手勢:“你知道的,boss下了封口令的,我們不能說的。
”阿誇維特便不再詢問,將椅子往後仰去:“好吧,我不問了,看看朗姆這次給我什麼任務。
”第0181章 大白魚司陶特在機場接到阿誇維特便往基地方向趕。
另一邊,接應庫拉索的貝爾摩得在高架橋附近搜索著。
看著遠處發生意外的地方早已被日本公安給封鎖了,江面上停靠著打撈船,探明燈不斷照射下去,蛙人部隊正在大舉打撈著。
貝爾摩得也不敢靠近,只能在一條條漆黑的小巷子中穿行,尋找著庫拉索的蹤跡。
搜索了許久,她終於在岸邊找到了庫拉索的換裝外套,上邊還有無數玻璃殘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