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的洗髮露、護髮素、沐浴露以及不知名的液體,也全數被沖了個乾乾淨淨。
英理走出了浴室,便看到小蘭躺在沙發上,修長的大腿無處安放,一條掛在沙發靠背上,輕輕地盪著,悠然自得的模樣。
小蘭小臉微紅,美眸微眯著,臉上似笑非笑,眉眼舒展開來,正沉浸於自己的世界中一般。
英理看了下自身,只裹著大浴巾。
【這對戀母的女兒來說誘惑性太強了,實在太性感了!】如此想的英理搖了搖頭,邁著小碎步,往毛利小五郎的房間跑去。
一進房間,英理便將門給掩上,鎖死後才鬆了口氣。
接著英理便在這房間中翻找出毛巾,將濕透的大浴巾解開,霸道的身材暴露在空氣中。
她拿毛巾擦拭了下自身,又在衣櫃處翻找了許久,才終於找到自己的浴衣。
她便將這保守的灰色浴衣給換上了,沒穿那件女兒為自己準備的弔帶背心加短褲的睡衣。
【這樣一來,小蘭應該不會胡思亂想了吧!】如是想的英理便打開了房門,走了出來,便看到了趴在毛利小五郎身上撒嬌的女兒。
此刻的小蘭跟只小貓咪一般,她不由鬆了一口氣。
見到英理一出來,小蘭便立即起身了。
不過很快英理便皺起眉頭了。
女兒穿得也太清涼了吧?這和剛剛給自己準備的一樣,藍色小短褲,上身是寬鬆的白色體恤,裡邊沒內衣。
英理便忍不住開口道:“小蘭,你穿得太少了,回去換一件吧。
”“這麼大人了,該注意點影響!”聽到這話,小蘭反倒皺起瓊鼻,一把摟住毛利小五郎的胳膊。
毛利小五郎的手臂頓時陷入柔軟中了。
小蘭反駁道:“什麼注意影響嘛,這是在自己家裡,家裡就爸爸在,爸爸看到又沒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我穿得也不少了,現在都夏天了,倒是媽媽你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就不怕熱出病來嗎?”被女兒噎了一頓的英理頓時不知道怎麼回應了。
現在的女兒,真是大了,再也管不了了。
英理便把目光轉移向毛利小五郎,請求他火力支援。
而毛利小五郎則側過頭去,避開了英理的目光。
他反而是從茶几底下柜子處拿起吹風筒,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開口道:“好啦,好啦,都消停點,來,一人一邊,我幫你們吹頭髮。
”聽到這話,小蘭便乖巧地躺下去,濕漉漉的黑色秀髮就落在毛利小五郎左腿上。
看到女兒沒再說什麼了,英理也就沒多提這衣服的事。
她走到毛利小五郎右側,腦袋躺在毛利小五郎右腿上了。
電視打開來,恰巧是播報今天常盤榮策的舉報信息,英理便側耳傾聽了起來。
看著這娘兩一左一右地躺在自己的大腿上,毛利小五郎倍感滿足,手裡的吹風筒調到微熱,開始為兩女吹頭髮了。
這也許就是幸福的風吧,這樣的時光,就是給他再多個一百倍,毛利小五郎也不嫌多。
因為英理和小蘭這兩女腦袋對著腦袋,根本看不到彼此,就算是轉頭側身,也只能看到左右,根本看不到彼此。
小蘭的大眼睛便又亮了起來,不時對著毛利小五郎眨巴眼睛,持續放電中。
毛利小五郎笑了笑,伸手撥了撥她的小鼻子。
豈料小蘭一把將毛利小五郎的左手抓著,帶了過去。
第0101章 無法表述的成就感他的左手便陷入柔軟中了,不可自拔!小天使逆反心理一起,越是不讓做,她就偏要做,還要更加變本加厲起來。
她的小臉上掛著最甜美的笑容,大眼睛里彷彿有星辰閃耀一般。
眉眼微挑,似乎在詢問著毛利小五郎剛剛在浴室里爽不爽呀?舒不舒服呀?毛利小五郎讀出了女孩眼裡的意思,自己老臉一紅。
他感覺喉嚨都有些乾涸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剛剛自然是極舒服的,聽著英理的聲音,享受著天使的柔情,那韻味到現在都沒消退,入骨蝕魂。
這種記憶恐怕是永生都不會忘記吧。
女孩看到毛利小五郎的臉都紅了,只覺可愛極了,便像只小松鼠般偷笑了起來。
看著這可愛爆表、又h度爆棚的女孩,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嘆了口氣。
如果有一天自己會死的話,恐怕就是死在她懷裡吧!!毛利小五郎的右手拿著那吹風筒不斷吹著熱風,看著自己腿上那茶色長發和黑色長發漸漸被風吹乾,心裡卻是十分不舍。
溫馨而帶著點點曖昧的時光過得是如此之快,其左手輕輕翻騰著,撥弄著,時針不斷跳動著。
莫約二十分鐘后,兩女的髮絲都變得蓬鬆而順滑,散發出清香了。
不過躺在其腿上的兩女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她們也都捨不得這樣的時光。
靠著心愛的男人,享受著他的寵溺,慵懶而自在,就像是冬日裡曬著暖陽的貓咪一樣,一點都不想動彈。
英理側著腦袋望著電視里一直講個不停的新聞,而小天使美眸一直凝視著毛利小五郎的臉龐,柔軟小手偷摸著其健碩手臂。
毛利小五郎放下了吹風筒,右手輕輕撓著英理的小腦袋,指尖撓著其頭皮。
英理便發出受用的‘哼哼’聲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擼小貓咪一般。
看著懷中兩女各種輕微的反應,毛利小五郎的心都快化了。
在這種場景下,讓毛利小五郎呆個一天,他都覺得沒有半點問題。
接著毛利小五郎的右手便悄摸撫上英理的玉頸,剛剛洗完澡的肌膚就是如此柔滑,一不小心毛利小五郎的右手便滑入衣襟中,來到減傷項鏈所在的區域。
英理當即轉過頭來,丹鳳眼瞪向毛利小五郎。
不過許是剛剛的氣氛太安逸了,英理這瞪眼一點都不凶,反而有幾分可愛和萌感。
毛利小五郎溫和地笑了笑,對著英理眨了眨眼,英理的俏臉便染上紅暈了。
她也是感覺小天使根本看不到,也不想破壞了氣氛,便也就沒開口呵斥了。
不過英理卻有點小機靈,美腿勾過一個靠枕,略微遮擋了下,便側過頭去繼續看新聞,任由毛利小五郎擺布了。
此刻的毛利小五郎真有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成就感。
而在鳥矢大橋上,白色被撞過的雪佛蘭不見了,小鬼頭柯南還在橋上,他躲在石護欄後邊,雙手抱著膝蓋,瑟瑟發抖中。
不久,一輛黃色的甲殼蟲車子開了過來,阿笠博士從車上下來,便開口呼喚道:“新一,新一?”“博士,我在這裡。
”柯南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了出去,阿笠博士聽到后,立即跑了過來,不由瞳孔一陣收縮。
柯南臉上還殘留著淚痕,褲子消失不見了,只剩下紅腫的屁股,上邊還有絲絲血跡。
阿笠博士的聲音都開始發顫了:“新一,你被人強姦啦?”“怎麼可能,博士,你在胡說些什麼?”“快點抱我上車,我自己起不來了。
”阿笠博士的身子抖了抖,立即將護欄後邊的柯南抱了起來,快步送到車內。
他也跟著回到車內,然後發動了車子,往自家方向去了。
看著後座趴著的柯南,阿笠博士忍不住詢問道:“新一,你不是說去調查黑暗組織嗎?怎麼會變成這樣?遇到戀童癖患者啦?”聽到這話,柯南頓時滿腔怒火:“我都沒想到FBI里竟然有這樣的敗類,我的傷就是被他打的。
”一想起剛剛的經歷,柯南眼眶便又蓄起了淚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