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輕笑著拍了拍明美的身子,外邊的人打生打死,自己摟著美人在結界中,這種感覺還真是爽啊。
尤其看到琴酒那張憋屈變形的臉,更是過癮!高估他了,還以為他能推斷出自己來呢。
嘖嘖嘖,也不過如此。
躲在保時捷後邊的琴酒此刻難受極了,面對這種局面,他不能擅自對組織成員出手,這樣反倒會坐實了他是叛徒的說法。
而且根據朗姆那邊得到的情報,琴酒知道基爾有泄密嫌疑的。
可還未等他確定,自己便被攀咬成叛徒了。
愛爾蘭的重傷也不是自己乾的,可他卻咬死了自己。
這唯有易容過後的貝爾摩得才會這樣輕易地離間成功,而且貝爾摩得又是剛好和威士蓮一起去涼亭安裝炸彈的。
沒道理爆破高手威士蓮反倒被炸傷,而貝爾摩得毫髮無損,分別就是這個女人暗算的。
所以琴酒才會得出貝爾摩得是叛徒的結論!可問題是現在根本沒有人聽得進去,反而一個個想要至他於死地,這樣就很難受了。
好在這輛保時捷是改裝過的,堅韌無比,火力傾瀉下還能護住自己。
為今之計,就只有等他們火力結束后,逃出去和boss稟報,取得boss的信任,才能保下自己。
這是唯一的生路了!水無憐奈倒是謹記毛利小五郎的話,打著打著便躲到後邊的柱子處了。
而基安蒂卻是開槍上頭了,滿眼瘋狂之色。
她看了眼自己愛車的慘狀,便轉身來到道奇蝰蛇後邊,將後備箱打開來。
基安蒂的性子一向火爆,直接把後備箱中準備的火箭筒扛了出來,對準琴酒的保時捷。
一按紅建,發射!火箭彈飛射而出,琴酒的保時捷瞬間炸了起來,火焰滔天,將琴酒也裹了進去。
毛利小五郎不由有些頭疼,這個基安蒂怎麼不按計劃行事,太失控了,這樣之前安裝的東西都派不上用場了!基安蒂嬌小身子一個趔趄,在後座力作用下,身子往後挪了幾步,而後猖狂大笑起來了:“變成個鐵疙瘩又怎樣,還不是一樣一炮了結,裝的那麼臭屁,老娘早就看不爽你了!”貝爾摩得忍不住罵了起來:“你瘋了嗎,這麼大動靜,肯定會引起FBI和警視廳的人的注意的。
”基安蒂大笑道:“怕什麼,那群條子來之前,我們早就逃了!”可話音未落,槍聲便又響起。
基安蒂腹部中彈,她眼睛瞪得極大,眼裡滿是不解,整個人不斷往後邊退去,捂著肚子癱坐在地面上。
烈焰之中,一個身影漸漸顯現出來,正是琴酒。
琴酒的一頭銀髮全都被烈焰燒盡了,焦黑無比,持槍左手血肉模糊,下巴處滿是血泡,右手抬起護著臉,這才沒完全毀容。
此刻的他真的和來自地獄的惡鬼沒有差別了。
“你們惹怒我了,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恐懼。
”陶斯特和貝爾摩得對準琴酒的腦袋開槍,可是子彈全被琴酒的金屬右手給擋下來了。
他控制著將右手焦黑手套解開,顯露出來的不是金屬手掌,赫然是六根銀色槍管,這是加特林的款式。
與琴酒對峙的眾人頓時一臉駭然了。
而隱藏結界中的毛利小五郎反倒囧了,這個琴酒,是在實力模仿自己嗎?是因為之前突然掏出黃金加特林,給他留下陰影了嗎?所以這傢伙去改造身子,還專門把加特林裝在自己手上,也來個突然掏出來,還真是夠秀的。
看到這樣的琴酒,毛利小五郎不由失望地搖了搖頭。
如此狀態的琴酒,還真沒有資格當自己的對手。
不過嘛,自然是不能讓琴酒開火的。
雖說水無憐奈不會有事的,但是某個傢伙肯定不會很滿意的。
毛利小五郎便掏出兩張‘V’的面具來,讓自己和明美戴上了。
接著他響指一打,那個隱藏結界瞬間消散了。
兩個身影驟然出現在倉庫深處了,一身素黑,戴著面具,披著斗篷。
毛利小五郎直接開口了,古怪而雋永的音調出現了:“還真是讓人失望啊,琴酒,這麼久了還沒能殺掉他們,你這樣的投名狀可不行啊!”“什麼人?”眾人聽到這古怪聲音,不由驚慌地轉過頭去,便看到如幽靈般出現的二人組。
這怎麼可能,明明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人在這裡的!琴酒聽到這話,當即反應過來了,這就是那個設計自己的傢伙。
而貝爾摩得的瞳孔急劇顫抖了起來,她認出來這個人是誰了,是之前滿月行動破壞自己計劃的傢伙,V!不過更令貝爾摩得恐懼的是,這個人身上有一股極其熟悉的氣勢,讓她像是遇到天敵一般。
這個感覺,彷彿讓她又回到了那間恐怖的地下室,那如毒蛇般的皮帶就要抽了過來!貝爾摩得的身子急劇戰慄了起來,手裡的槍都有些拿不穩了。
琴酒墨綠色的眸子滿是陰狠,右手臂那加特林槍管抬了過來。
毛利小五郎發出古怪的笑聲,雙手掐了幾個印。
一股狂風瞬間從其手裡生出,轟然爆發開來。
整間倉庫所有事物全都飛舞起來了,不斷撞擊到倉庫牆壁上,發出各種聲響。
而琴酒眾人感覺身子上似乎多了重物一般,呼吸都有些困難。
根本就承受不住,所有人全都被吹趴了下來。
御風·風壓術!此刻的毛利小五郎宛若神明般,旁邊的則是明美那吃驚崇拜的眼神。
第0084章 大忽悠術被壓制的黑衣組織成員一個個艱難抬頭,望著那站著的兩道身影,心裡又驚又懼。
這是超自然力量嗎,簡直可怕,這個傢伙到底是誰?毛利小五郎繼續抬手,靈力傾瀉而出,風壓越發駭然,整間倉庫的牆壁都發出不堪承受的聲音。
那些個螺絲全都鬆動了,只聽‘砰’的一聲,倉庫頂的鐵皮直接掀飛了開來,只剩下那些個鐵梁架。
烈日照射下來,將此間的黑暗全數驅散了。
面具下的明美小臉滿是訝異,她和毛利小五郎站著的位置風平浪靜,而外邊卻有種世界毀滅的感覺。
明美忍不住好奇,伸出小手來,差點被外邊的狂風帶了個趔趄。
她不由小聲驚嘆道:“嘶夠咦!”琴酒拼了命地抬起頭來,掙扎著想要看得更真切些,到底是誰在陷害自己。
像他這樣極度自信的人,根本就不相信這世界有超自然的力量。
他還認為自己被壓下是因為某些重力設備,而所謂的狂風則僅僅是設計的障眼法罷了,他瞪大了墨綠色的眸子,想要看穿這把戲。
琴酒還想開口試探,可話還沒說出來,嘴巴便被一股無形之力給封住了,根本發不出聲來。
貝爾摩得忍不住詢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毛利小五郎便輕笑了起來,古怪而雋永的聲音再度出現。
“什麼人,當真是個有趣的問題。
”“當歷史變成傳說,當傳說變成神話,當神話風化,變得斑駁點點時,時間的沙塵會湮沒一切,而我們的名字仍在歲月的長河中傳播,一如太陽高懸天空,永恆地照耀大地。
”“我們曾昂首挺立在天地之間,沒對任何人彎腰屈膝,我們曾手握風雷,曾腳踏龍蛇,也曾拳裂大地。
”“我等與永生相伴,人們稱稱呼我等為神明。
”“可你們知道,其實我們只是小小的審判者而已,專門審判那些擁有至誠外表卻有魔鬼心靈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