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生淚眼裡閃過寒芒,美眸透過玻璃望見對面的鳥矢警視廳。
她可是還記得警視廳里的銀狐,芽子警官還時時刻刻等著報仇呢!來生淚便回到前台處,拿出一張貓眼撲克牌,便開始謄寫了起來。
先來個禍水東引,讓毛利小五郎嘗嘗芽子小姐的厲害。
可惜這位來生家的大小姐都被吻得有些迷亂了,完全忘記了上次芽子在天台上被教訓得多慘,那畫面,老勁爆了,翹臀都被揍得紅腫了。
這招禍水東引,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在道路上,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超跑不斷疾馳著,車速極快,狂風不斷掠過,吹亂了郁美的秀髮。
副駕駛座的郁美忍不住詢問道:“小五郎,我們走那麼快乾嘛啊,連蛋糕都沒吃完呢。
”佔了便宜當然得跑,這樣才對嘛!毛利小五郎大手摟在郁美的軟肩上,拉過她親了一口其臉頰,大笑道:“等會我請你吃好吃的。
”郁美則詢問道:“小五郎,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去你家。
”聽到這話,郁美愣了愣,小臉微紅起來了,瞬間反應過來要吃的是什麼了。
毛利小五郎轉動方向盤,法拉利超跑便朝著杯戶市的山頂別墅區狂馳而去。
保護郁美的蟻人機器人去過郁美家幾次了,毛利小五郎自然也就是知道位置。
這位美女偵探可是千金大小姐,不過父母出去旅遊,妹妹出國留學,家裡只有她一人罷了。
過了一會,郁美看到毛利小五郎竟真的將車子停在自家門口,不由舉起拳頭錘了錘其胸膛。
“小五郎,你真是壞死了,說,蓄謀多久了,連我家都調查清楚了。
”毛利小五郎輕笑不語,將車子停在車庫中,便下車拉著郁美的小手往別墅走去。
槍田家不愧是大戶人家,車庫中停的都是豪車,法拉利,勞斯萊斯,賓利……一共有十多輛。
接著二人踏過白石樓梯,來到大門前。
郁美拿出鑰匙,打開大門。
二人便進入別墅裡邊了,裡邊裝修得十分豪華,純粹的歐式古典主義風格。
大門一關上,郁美整個人便緊張起來了,心跳得極快。
其綠色眸子瞥了眼毛利小五郎,似乎隱隱有著期待。
沒辦法,誰讓她以為前天晚上的初體驗都睡過去,一點印象都沒有,這未知的才期待嘛!毛利小五郎瞥了眼身側這位暗自緊張的美女偵探,輕笑道:“郁美,你家的廚房在哪邊?”郁美下意識地指了個方向,這才回過神來詢問道:“小五郎,你找我家廚房幹嘛?”“當然是給你做吃的哦,這可是午餐時間,我可是答應你給你做好吃的呢!”“是吃這個啊。
”郁美的聲音中似乎有些些許失望。
毛利小五郎大手摟住郁美的軟腰,壞笑了起來:“不然郁美以為是什麼,該不會是想到h的事情了吧!”聽到這話,郁美的小紅臉便又更紅了幾分,綠色眸子驚慌地轉了過去:“才沒有呢!”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又笑了起來,調教這小雛兒當真有趣得緊。
接著他便拉著郁美的小手往餐廳方向去了。
他倒是真想做午餐,讓郁美填飽肚子,畢竟吃飽了才有氣力嘛!很快,隨著毛利小五郎那臻至化境的廚藝施展了出來,冰箱里的食材化為一道道精美的料理。
海帶豚骨湯、咖喱牛肉、鯛魚燒、烤鰻魚、捲心菜沙拉,豆腐燉西藍花,還有最後祛除口腔味道的梅子花茶。
餐桌豐盛至極,食材的香氣不斷騰起。
郁美都沒聞過這麼美味的料理,瓊鼻一縮一縮偷偷嗅著,可愛極了。
毛利小五郎將菜都上齊了,手套摘了,坐到座椅上,他直接伸手將郁美拉入自己懷裡,讓其坐在自己大腿上,香軟至極。
郁美頓時都慌亂了,紅著小臉,可憐巴巴地哀求道:“小五郎,我肚子餓了,能不能先吃飯啊?”毛利小五郎輕笑了起來:“真是個小吃貨,我又沒說不可以,只是我們要一起吃哦。
”說完毛利小五郎便一手環過郁美的細腰,一手拿起筷子,開始投喂這位大美人。
郁美可從未和男人以這般親密姿態吃飯過,不由有些慌亂。
不過美食入嘴,她很快便適應下來了,忍不住地點頭和豎起大拇指。
時間緩緩流逝著,二十多分鐘過去了,一頓曖昧的午餐結束了。
喝完梅子花茶的郁美擦了擦嘴,忍不住詢問道:“小五郎,你怎麼不吃啊?”毛利小五郎俯過腦袋,溫熱的氣息打在郁美的耳垂上,他親了親郁美的小耳朵,輕聲道:“因為我在等著吃你哦!”說完這話,也不等郁美有什麼反應,毛利小五郎便一把將其抱起,直接來到客廳的沙發上了。
這華國旗袍有一個特點,就是兩邊開衩。
這兩邊開衩的話就有一個優點,就是一翻上去,特別容易辦事。
第0073章 旗袍裝的郁美郁美穿的旗袍就是這樣的款式,十分精緻。
這件粉色旗袍,與其美腿上的淺色過膝襪交相輝映,從後邊看,背影更是讓人心動。
此刻的郁美脫掉高跟鞋,膝蓋和手掌落在沙發上,身段顯得柔美,盡顯女人的曲線。
背對著毛利小五郎的郁美感知到腳上那大手,滿臉嬌羞之色,不由扭過頭去。
毛利小五郎便看到那張通紅的小臉,以及那滿是羞澀的眸子,而那雙綠色眸子中早已是水波流轉了。
他便溫和地笑了笑,鬆開了郁美的小腳,直接上前去,一口吻在郁美的粉唇上了。
大師級吻技施展了出來,郁美配合地轉身,笨拙地回應了起來,其一雙玉臂摟住了毛利小五郎的脖子。
空氣中頓時滿是曖昧與香甜的氣息,彷彿溫度都上升了許多。
毛利小五郎左手覆在那精緻的華國旗袍上,綉工十分了得,而其右手則將郁美的髮帶給解開,一頭青絲卷落而下。
激吻十多分鐘,毛利小五郎才鬆開郁美的小口,看著這美人情動,他便再也忍不住了。
很快,又是一曲激蕩動人的幽歌奏響了,聲音響徹整棟別墅。
(此處省略了兩千多字)另一邊,貓眼咖啡廳已經關門了,來生淚就在二樓的落地窗處。
她直接把小妹製作的無人機拿了出來,把那封裝有貓眼卡牌的信封裝在無人機上,然後便操控著往對面的警視廳方向去了。
沒有人看到無人機是從哪裡起航的。
它直接掠過馬路,來到鳥矢警視廳的上方。
而後穩穩噹噹地降落在那警視廳門口的信箱上。
而後來生淚按了下按鈕,無人機便將信封投放下了,然後重新起飛,掠過馬路,繞了一大圈才重新回到貓眼咖啡廳這邊,一切沒驚動任何人。
看到信已經送過去了,來生淚嘴角便掀起一抹笑意。
能給毛利小五郎製造些麻煩,她可是樂意得很。
而另一邊,在東京北郊的山區中,基安蒂正拿著狙擊槍在練習中。
這是一套高科技全息投影設備,拿米國總統的頭像當靶子練習。
六百碼、六百五十碼、七百碼,到了七百碼她便射不中了。
一旁身穿黑色風衣的琴酒走了出來,自從伏特加死後,他的氣質便越發陰翳了,帽子遮住大半臉頰。
“基安蒂,可以了,你的極限就是七百碼了,收拾一下,我們準備進東京了。
”在琴酒身後,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強裝男子正倚靠在牆壁上抽著煙。
這男人緊身衣下渾身肌肉,一頭黃髮,倒鉤眉,看起來張狂得很,就是琴酒的新搭檔愛爾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