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便拉著瑪麗的小手往前走去,輕笑道:“這個可不能跟你說,也不知道你這小傢伙話風緊不緊,要是泄露出去讓他們聽到逃跑了,那就慘了。
”“畢竟我可是等了他們好久,才等到他們冒頭的。
”“嗯,應該這麼說吧,那些傢伙就是藏在污泥裡邊的老鼠,就一隻銀色長毛鼠特別會逃跑而已,被他溜了兩三次而已,其他的很容易解決的。
”聽到這話,瑪麗碧綠色的眸子閃過一縷寒芒。
JIN,當年那傷勢還是拜他所賜。
這麼說,之前的傳聞都是真的咯,JIN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就是在毛利小五郎手下吃了大虧。
這麼說,這個男人這麼自負也不無道理了。
瑪麗的目光不斷巡視著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似是察覺了,轉過頭來對其一笑。
不知為何那笑臉有些灼人,瑪麗俏臉泛起一抹微紅,連忙側過頭去。
之後無論瑪麗如何引導話題,毛利小五郎都沒再提及黑暗組織的事了。
他便扮演一個合格的陪玩角色,帶著瑪麗到音樂廳、遊樂廳遊玩起來了。
而瑪麗則是努力扮演一個小女孩的模樣,盡其所能地裝可愛著、裝天真著。
不過這對她來說還是太難了,雖然瑪麗變小了四五年,但她一直有世良真純陪著。
她只需要扮演一個媽媽角色,什麼事都吩咐自己女兒去做,自己從不露面的。
她不需要和別人打交道,自然不用甩賣節操,裝出娃娃音、各種小女孩姿態。
明明破綻那麼大,毛利小五郎卻配合地裝傻著,沒有揭穿她。
期間瑪麗才想起自己的手機也是開著外響,連通女兒的耳機。
她才反應過來自己那丟臉的賣萌聲都被女兒聽到了,立即驚慌地將手機按掉。
這下形象全毀了,以後還怎麼教育女兒啊!瑪麗一副嗚呼哀哉的模樣,而房間內的世良真純則是壞笑著將這通話錄音全都保留下來。
媽媽的黑歷史,get!接著毛利小五郎並沒有拉著瑪麗去三十六層的室內游泳館,反而是帶著她來到低一層的酒店房間層中。
剛好毛利小五郎看到一個經過的酒店經理,便叫住了他。
然後他從錢包里掏出一張黑卡,將自己的需求說了下。
那經理認出了黑卡,便立即畢恭畢敬地在前邊領路,帶著毛利小五郎來到一間商務套房中,打開門來讓毛利小五郎和瑪麗進去。
經理將自己的萬能卡插在這套房中的槽口處充當電源卡,而自己則立即回到樓下前台處為毛利小五郎辦理入住。
這只是黑卡的小小特權而已。
瑪麗也是認出那黑卡,不由眉頭輕佻:看不出這位毛利偵探還挺有錢的嘛,欸,不對,他怎麼拉我到房間里來了。
瑪麗忍不住後退道:“毛利叔叔,你帶我到這裡來幹什麼?”“我媽媽說了,我還未成年,不能和男人單獨相處的。
”毛利小五郎輕笑道:“小傢伙,你想什麼呢,我還有事得先走了,不過剛剛答應你幫你療傷嘛,所以才要了這間房的。
”“你不想治,那我就先走咯。
”聽到這話,瑪麗當即急了,一把拉住毛利小五郎:“我治,我治。
”“那你脫衣服吧。
”“啊???”瑪麗碧眼瞬間瞪圓了。
“氣功傳到你體內當然不能有阻礙嘛,自然得脫衣服咯,可得脫光哦。
”看到瑪麗那緩緩染紅的小臉,毛利小五郎輕笑起來:“你個小丫頭,才十三四歲,都還沒發育呢,害羞什麼勁啊!”瑪麗頓時一臉猶豫,小手捏捏地抓著毛衣衣擺,卻是遲遲沒有動作。
等了許久,毛利小五郎便撓了撓腦袋:“傷腦筋啊,既然小傢伙你這麼害羞,那等下次我再幫你治吧,你過幾天可以去事務所找我的,我就先走了。
”說罷毛利小五郎便轉身往大門方向走去。
他的手才剛要擰動門把,後邊便傳來瑪麗的聲音了:“請等一下!”毛利小五郎便轉過身去,不要瞳孔一陣收縮。
站在床邊的瑪麗紅著小臉,上身赤裸著,手臂還擋著關鍵部位,欲遮還羞。
這也忒會藏了吧,發育地太好了吧,童顏巨乳啊!才十三四歲都比得上小蘭了,外國人還真是提前發育啊。
“你幫我治療吧!”聽到這話,毛利小五郎便鬆開了門把,轉身回到房間中了。
第0056章 治療領妹瑪麗的肌膚十分白皙,較之灰原還要白上許多。
灰原是英日混血,而瑪麗是純種的鷹國白種人,自然肌膚勝雪。
此刻這枚小蘿莉便乖乖地躺在床上,小臉通紅,在等待著治療。
瑪麗的碧綠色眸中泛著水霧,她已經很多年沒在異性面前赤裸上身了。
即便她這是具服用了APTX縮小后的小孩身子,瑪麗還是格外地不適應。
毛利小五郎開口道:“放心,醫者父母心,我會儘力幫你的。
”說話間他的大手便按在瑪麗的左胸上。
瑪麗眉頭抽了抽,神特么的醫者父母心,她正想發作。
可毛利小五郎的臉龐也湊了上來,雙目凝視著其左胸上那處已經癒合了的疤痕。
“這是槍傷?貫穿了你的左胸,擊穿了你的肺葉,所以你才一直咳嗽不止。
”感知到火熱的大手,瑪麗忍不住臉紅。
不過她看到毛利小五郎一本正經的模樣,便壓下怒火,裝作乖巧模樣地點頭:“嗯!”毛利小五郎眉頭微皺:“這就奇怪了,如果這是槍傷,未免也太小了吧!”其食指中指便撐開了傷口處周邊的肌膚:“這是三毫米口徑的子彈,市面上根本就沒有三毫米口徑的呀!”“而且你這傷口明顯是四五年前的,四五年前你才六歲,還是七歲大。
”“如果是在很小的時候中彈的話,傷口癒合后長大,那留下的傷疤是會隨著長大而變大的,和我們小時候打疫苗是一樣的原理。
”“換言之,真正的傷口小於三毫米,這幾乎微不可見,這怎麼可能,世界上哪裡有這麼小的槍傷?這種傷勢也根本傷不到人!”瑪麗在這一連串追問下懵逼了,她哪裡知道毛利小五郎光看個傷口都能說出這麼多東西來,其臉上的羞澀減輕了許多。
瑪麗在心裡暗自吐槽道:這是你該關注的重點嗎?難道我要告訴你當年我被琴酒追殺,中彈之後逃入河裡,才服用縮小葯的嗎?就是因為在河裡漂流的瑪麗服用下APTX,身子縮小,才讓胸前七毫米的槍傷處縮小成兩三毫米,後背碗口大的傷勢縮小成硬幣大小,她這才沒失血過多而死。
瑪麗此刻只能弱弱地回道:“我忘了。
”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也對,你當時只是個小孩,忘了也是正常。
”說這話的同時,毛利小五郎眼裡冒起亮光來,彷彿研究有趣事物般,雙手在瑪麗的胸口處翻來覆去研究著。
可瑪麗畢竟是大人縮小后的小蘿莉,她孩子都有三個了,異性的大手自然會給她帶來異樣的感覺,她的小臉紅通通一片,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許多。
看著這個惡劣的男人,瑪麗腦門青筋不斷跳起:雖然我現在只是個小女孩,但不代表著你可以作出這麼失禮的行為。
她的小短腿微微屈起,打算對毛利小五郎的胯間來次致命打擊。
可毛利小五郎似有察覺般,連忙將小蘿莉翻了過來,瞬間粉碎了她的計劃。
毛利小五郎便在瑪麗的後背上看到硬幣大小的疤痕,其指尖輕輕刮過那疤痕處,趴著的瑪麗便忍不住輕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