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立即害羞地掀起被子來,將腦袋給蓋住了。
毛利小五郎便壞笑起來,雙手往被子底下探去,又作怪起來了。
“小玲子,怎麼還這麼害羞呢,都不敢見你老公了,這怎麼能行?”“不出來的話,那可要受懲罰咯!”說罷探入被子中的大手便拍打了起來,發出清脆的響聲來。
可玲子還是不肯露臉,反而轉了身子,趴在枕頭上,然後裝起鴕鳥了。
毛利小五郎臉上笑意越發明顯,打趣道:“這麼不聽話,看來我得去找你咯!”說罷毛利小五郎便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裡邊的九條玲子當即傳出驚呼聲,而後便只剩下鼻音了,這是被吻住了。
策馬揚鞭,此中旖旎不足為外人道也。
(此處又省略了很多很多字!)半個多小時后,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九條玲子如同小媳婦般,穿著睡衣在廚房中煮著早餐了。
畢竟她是自己一個人生活的,簡單的料理自然不在話下。
而洗漱完畢的毛利小五郎穿著整齊,回到客廳中了,便看到沙發上仍在安睡著的槍田郁美。
槍田郁美身上蓋著薄被,這是昨晚毛利小五郎給她蓋的,以免她著涼。
他見槍田郁美還未醒來,便伸手搭了上去。
如果迷藥的藥效還在,他便要施展治療術了。
不過還好,這位美女偵探只是單純在睡覺而已。
毛利小五郎便沒多做理會,反而在腦海中回放起昨晚派出的手下和機器人的結果。
果然這世界蟻人機器人便是逆天級別的存在了,要抓一個不是黑暗組織的人,簡直輕而易舉,手到擒來。
昨晚他們都沒驚動任何人,便將那個常盤健吾給抓到基地中了。
不過可惜的是常盤健吾嘴硬得很,用刑逼問也沒問出什麼來,看樣子是需要自己親自出馬。
正當毛利小五郎考慮著如何處置這個常盤健吾時候,一旁的槍田郁美髮出叮嚀聲,便轉醒了過來。
郁美醒來后便感覺腦袋有些暈乎乎,因為睡了一整夜的軟沙發,身子不習慣而有些酸脹,她再看到身側的毛利小五郎,又聞到自己身上似乎還有異味,還看到原本完好無缺的沙發被剪了一個洞,她瞬間便誤會了!太丟臉了,怎麼連那麼重要的時刻還能睡過去,實在是太沒用了!郁美心裡滿是鬱悶,一下子坐了起來,摟著毛利小五郎的胳膊開口道:“小五郎,你太壞了,竟敢趁人之危,趁我睡著對我做壞事,不行,你得負責!”說罷她還一臉嬌羞地低下了黔首。
毛利小五郎瞬間驚了,什麼鬼的趁人之危啊?我沒有啊!不過毛利小五郎很快便反應過來了,敢情是這位母胎solo的槍田郁美誤會了。
她都未經人事,以為自己失了清白也是有可能的嘛。
還真是個糊塗蛋,這種智商哪裡能學人做偵探嘛!毛利小五郎便壞笑了起來,眼睛一轉,便承認了下來。
他伸手摟住了郁美的香肩,開口道:“郁美,你這麼漂亮,是個男人都忍不住嘛!”聽到這話,郁美的小臉當即紅了起來:“忍不住也不能這樣嘛,害得人家一點記憶都沒有。
”“不過好奇怪啊,為什麼昨晚我親著親著就睡了過去,小五郎,是不是你暗中下了迷藥。
”毛利小五郎開口道:“怎麼可能,昨晚你有吃什麼東西或者喝什麼東西嗎?明明是你太緊張了,一下子就暈了過去,還賴到我身上。
”郁美一臉不信,目光在毛利小五郎身上巡視著:“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在嘴唇上塗了迷藥,你這個壞人!”說罷她便拿拳頭捶在毛利小五郎身上了。
毛利小五郎一把抓著其手腕,將其拉到自己懷裡,胸口處便又滿是柔軟了。
他摟著郁美的細腰,深邃的眸子凝視著她,聲音中也滿是蠱惑意味:“既然你說我嘴上有迷藥,那我們就再來試驗一次吧!”郁美心跳一下子加快了,還未答應,腰際大手便傳來一股力道,讓其吻上了毛利小五郎,二人便又激吻在一起了。
四五分鐘后,槍田郁美這才氣喘吁吁地推開毛利小五郎,紅著臉開口道:“我不理你了,我要去洗澡了!”說罷她便轉身往浴室跑去了,毛利小五郎在後頭大笑,還真是個傻小妞。
不過二十分鐘后,在餐桌上的毛利小五郎可就不好受了。
餐桌上的郁美仍認為昨晚自己和毛利小五郎結合了,故而在儘可能地展露自己溫柔的那一面,不斷夾菜,或者舀湯,或者盛飯,就差親手餵給毛利小五郎吃了,看得一旁的九條玲子眉頭直跳,眼裡寒光四射。
這一頓早餐吃得他極為煎熬,好在九條玲子沒有爆發,一切便相安無事地繼續下去了。
第0044章 絕命毒師早餐過後,九條玲子手機傳來簡訊聲,她看了一眼,便忍不住臉色微變。
毛利小五郎當即關切地詢問道:“怎麼了,玲子?”九條玲子也沒回答,只是把手機遞給了毛利小五郎,上邊是她助手發給她的簡訊。
內容說的是竹內麻裡子今天會在竹內家的古宅中舉辦亡夫的追悼會,還打算在追悼會上接受記者的採訪,回答網上眾說紛紜的各種說法。
丈夫昨天剛死,昨晚直接火化了,到今天,就直接來開追悼會了。
這效率,簡直不能再快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死心啊,還想給玲子身上潑髒水啊!看樣子這應該是她幕後那個老傢伙的主意吧。
毛利小五郎瞬間便明白其中意圖了,心頭一陣冷笑:那老傢伙,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的侄兒已經失蹤失聯的事吧!而九條玲子心裡仍滿是自責與愧疚,想著去追悼會給亡者上柱香也好。
槍田郁美便皺起眉頭:“玲子,你別管那群人,那個竹內浩明自殺就自殺了嘛,他老婆還搞這麼多新聞出來,到底想鬧哪樣啊!”“再說這反正不是你的錯,咱們別管他們了。
”九條玲子則搖了搖頭:“再怎麼說,這跟我也有一定的關係嘛,讓我給他上柱香也好吧!”槍田郁美則轉過頭來望向毛利小五郎:“小五郎,你來勸勸玲子?”毛利小五郎便伸手握住了九條玲子的小手,十指相扣,溫柔地開口道:“既然玲子你想去的話,那就去吧,有什麼事發生,我都會幫你處理的。
”一旁的槍田郁美看到二人緊扣的雙手,忍不住嘟起嘴來:“怎麼你也說這樣的話?”毛利小五郎繼續開口道:“那又不是什麼鴻門宴,而且說不定到時候,還有好戲上演呢!”聽到這話,兩女的表情都有些發懵。
九條玲子驟然想起了昨夜毛利小五郎說這案件別有隱情,本來她還一直挂念在心上,可是後來卻遭遇了人生初體驗,被懟了一通疾風暴雨之後,便完全將這句話遺忘在九霄之上了。
此刻回想起來,她便立即詢問了起來:“小五郎,你說過這件案件有隱情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啊?”毛利小五郎臉上便掛起一抹笑意:“佛曰不可說,不可說,等會在追悼會上的時候你們就知道啦。
”看著這故作神秘的毛利小五郎,兩女便又不忿地追問起來了。
不過毛利小五郎還是沒透露口風,只是吩咐她們等會到竹內家古宅門口時,先不要進去,等自己與其匯和時再一起進去。
而他自己則借故說要進行最後的調查,離開了九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