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內海俊夫再進去廁所中就沒能再出來噴垃圾話了!【他回到廁所裡邊,先是踩到水灘摔了個臉朝地,門牙直接磕掉了兩個,滿嘴是血。
可他肚內仍是翻江倒海的,爬起來便進了隔間坐在馬桶上,一通發憤圖強后,內海俊夫才顫抖著按下沖水鍵。
可馬桶的沖水系統卻失靈了,水流反而噴了上來,污穢之物瞬間沾滿其衣褲。
內海俊夫立即驚慌地衝出廁所隔間,勉強穿好褲子便來到盥洗盆前洗手。
他剛剛打開水龍頭,手裡的肥皂便溜了出去,便立即低頭俯身尋找。
卻不小心踩到旁邊的臉盆,直接向後摔倒。
渾身屎尿的內海俊夫便倒在了一個剛剛進來上廁所的兩米壯漢身上。
這壯漢一身黝黑皮膚,光頭,戴著墨鏡,一身的腱子肉,氣勢凌厲,一看就像是黑幫成員,極為不好惹。
他身上沾滿來自內海俊夫的無數污穢之物。
這個光頭壯漢臉頰抽了抽,頓時暴起,在廁所內將內海俊夫暴揍了一頓。
慘叫聲剛剛響起,內海俊夫便被這經驗老道的壯漢捂住了嘴巴。
之後便是一陣兇殘至極的畫面。
】外邊只有毛利小五郎聽到了這稍縱即逝的慘叫聲,嘴角略微掀起一抹笑意。
這光頭壯漢出氣之後,看著趴在地上昏迷不醒,可屁股仍一陣陣顫抖的內海俊夫。
他便洗了洗手,再清理了下自身,接著打電話叫來救護車,之後便裝作沒事模樣走出了廁所,結賬後走人了。
毛利小五郎多看了他一眼,這個光頭壯漢戴著墨鏡,卻似有察覺般地轉過頭來,氣勢頗為懾人。
毛利小五郎頓覺他不簡單,是個高手,手底下更是有不少人命。
不過倒沒出現‘你瞅啥’,‘瞅你咋地’,之後上演全武行的場面。
這個黝黑壯漢出去前倒是和旁邊桌子的芽子對視了一眼,看樣子和芽子認識。
不久,救護車的聲音便響起了,醫護人員進入咖啡廳中,眾人仍然懵逼模樣。
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護人員詢問來生瞳:“是你打的電話嗎?說在廁所裡邊有人不省人事嗎?”來生瞳仍一臉懵逼模樣,不耐煩的醫護人員便直接進了廁所,瞬間看到極為兇殘的畫面。
他立即對外揮手道:“擔架抬進來。
”便又有兩個醫護人員拉著擔架進來了。
來生瞳和芽子皆好奇地站了起來。
很快內海俊夫便趴在擔架上被拉了出來,滿臉烏青、滿嘴鮮血、褲子滿是污黃之物。
因為他剛剛自己沒穿戴好褲子,又被暴揍了半天,褲子溜下大半截,還在兇殘至極地噴著屎呢。
這畫面瞬間給了在場人極大的驚嚇,實在太噁心!太兇殘了!客人們都吃不下去,轉而議論紛紛:“這傢伙直接被打出屎了,真是太可憐了。
”有的客人還是對面警視廳的警員,認出了內海俊夫,便開口道:“我認得他,他是我們警局裡之前被性騷擾的內海俊夫,怎麼這麼慘啊!”有鳥矢警視廳的警員知道,不多時便傳得整個鳥矢警視廳沸沸揚揚,所有人都知曉了。
而一旁的芽子見狀臉頰抽了抽,立即掏出手機撥打電話:“我問你,海怪,剛剛在廁所里的事是不是你乾的?”聽力極佳的毛利小五郎瞬間聽到這個名稱了。
海怪!那判斷就沒錯了,的確是海怪,那個和孟波不相上下的雇傭兵。
“你不知道他是我借調來的手下嗎?也不能把人打出屎啊!”“你沒有,這傢伙剛剛抬出去,昏迷不醒還在噴屎,中間又沒其他人進廁所了,不是你是誰?”“靠,我不管啊,我手下現在沒人了,你這次得來幫我。
”這位警視廳的銀狐氣得都爆粗口了。
“敢說不行,還接委託了,好啊你,你給我等著。
”芽子越打電話越抓狂,最後更是一臉憤然地將電話掛斷了。
毛利小五郎為那海怪默哀了幾分鐘,為自己背黑鍋真難為你了。
而來生瞳則一直是一臉愕然的表情,她看著玻璃窗外那個擔架上還在噴屎的男子,身子忍不住冷顫了起來,繼而滿是慶幸之色。
就是這個傢伙,大姐還蠱惑我和他假扮男女朋友!還好沒聽大姐的建議,不然就慘了,這也太噁心人了。
來生瞳臉上滿是后怕表情,看著明顯受到驚嚇的客人,便開口道:“實在抱歉,今天店裡發生了一些事故,讓大家受到驚嚇了。
”“作為賠償,在場所有人全都免單。
”說罷她便鞠了一躬,客人們見狀,紛紛說沒關係第0027章 吃醋的英理芽子打完電話后,仍是一臉憤然。
如今借調的手下直接送去醫院了,這下子調查可就難辦了。
莫名間芽子的視線便轉移到身側的毛利小五郎身上了,很快眼裡便閃過一縷亮光。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鑽到毛利小五郎身側,直接開口詢問道:“毛利偵探,你的事務所是不是在米花町五丁目那邊?”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是啊,怎麼了?”此刻臉含甜笑的芽子和剛剛凌厲氣勢截然不同,可謂風格百變,和狐狸一般善變。
毛利小五郎敏銳地感覺到她是別有所圖。
“毛利偵探,不介意把你的聯繫方式告訴我吧,說不定以後咱們還有業務往來呢!”芽子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這不經意間散發的風情便足夠性感了。
美人要聯繫方式,毛利小五郎豈會拒絕,兩人便互換了號碼。
緊接著芽子便踩著黑皮鞋離開了,往對面的鳥矢警視廳方向走去了。
站在毛利小五郎身側的來生瞳又是雙手抱胸,一副面無表情的姿態。
【什麼鬼嘛,大姐,你別表現得像我女朋友吃飛醋的模樣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怎麼你了呢!】毛利小五郎是有些無語的,他不過才撩了來生瞳兩下,這女孩就這樣開始亂吃飛醋。
家裡兩個東亞小醋罈子的稱號怕是要被這傢伙奪走了。
正在這時,去東都銀行勘探完場地的來生淚回來了,她看著咖啡廳里不斷出去的客人,不由有些奇怪。
很快,來生淚便發現毛利小五郎的身影了,心跳一下子加快,立即和妹妹互換起眼神來了。
不過來生瞳絲毫沒察覺到,美眸微眯著瞥向一旁的毛利小五郎。
“小瞳啊,這是怎麼回事啊,客人怎麼都急匆匆地離開啊?”“欸,這不是毛利偵探,您怎麼來了?”來生瞳這才反應過來,開口解釋道:“剛剛內海警官在廁所里遭襲了,被人打出屎來了,送到醫院去了,客人們受到了驚嚇,這才都離開的。
”“毛利偵探嘛,他剛好在這邊吃午餐。
”來生淚可是半點都不信,以前她從未見到毛利小五郎來貓眼咖啡廳的。
可自從上次大阪之行后,毛利小五郎就突然出現在這裡了。
這次也是一樣,昨天她就和小愛去幫了基德一次,毛利小五郎便又突然出現。
兩次都這麼巧,那就不正常了。
再加上來生淚知道毛利小五郎和自家師父不正當的關係,說不定師父早就把自己給出賣了呢!一念及此,來生淚便相信自己的推論了。
今早她可是有見過師父,師父的狀態明顯很奇怪,像是墮入愛河的女孩一樣。
雖然師父口風很緊,但一些表情還是透露出信息的。
尤其是說讓自己別和毛利偵探作對,這點就很能說明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