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燒般的快意立即沿著其喉嚨直接灌入胃裡了。
燒過之後那百果清香全部爆發出來了,那酒香直衝腦門,薰得整個人舒服極了。
有希子臉色大變,滿臉通紅,小手忍不住抓向旁邊。
可是身邊只有英理而已,於是有希子的小手一不留神便抓在英理的胸口上了。
英理頓時驚呼起來:“有希子你幹什麼,呀,你抓疼我了!”有希子卻半點不顧,反而是眯著眼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副暢快至極的模樣。
英理好不容易才掙脫開,拉開衣襟瞧了瞧,上邊都有紅印子了。
“小五郎,你也不管管這傢伙,你看她都成什麼樣了!”毛利小五郎乾咳兩聲,不便開口。
英理便忍不住敲了下有希子的腦門:“有希子,我發現你就是個女色狼嘛!”而有希子壞笑了起來:“這個不怪我嘛,是這酒太烈了,我都受不了啊!”“小五郎形容的半點都沒錯,就像是喉嚨里下刀子一樣,不過之後特別的爽!”聽到這話,其餘三女便也都提起興趣來了。
一個個便都倒了一杯猴兒酒,然後幹了起來。
果不其然,這反應和剛剛有希子的反應一模一樣。
毛利小五郎的左右臂就遭殃了,左臂被英理雙手抓著,右臂被靜華雙手撓著。
他還怕朋子找不到東西抓,還把右腿伸了過去,朋子便對著他大腿扒拉了起來。
一杯猴兒酒,彷彿將三女都變成猴兒一般了。
雖然三女一同進攻,不過這點攻擊根本破不了防,就是撓痒痒而已。
不過她們把毛利小五郎身上的浴衣抓破了。
等到三女恢復意識,便一個個大呼痛快。
四女臉上皆掛著一抹醉人的紅暈,看起來美極了。
這酒烈,但也是醇美至極,眾女自然抵擋不了其誘惑力了,便一個個搶著喝了起來。
可酒越喝越多,醉意便越來越大,眾女行徑便越發放浪形骸、肆無忌憚了。
她們對毛利小五郎是越來越大膽了,還真把他當做陪酒男郎了。
英理的身子都快趴倒在毛利小五郎懷裡了。
而一旁的靜華則拿著一杯酒,要和毛利小五郎喝交杯酒。
有希子則雙手捧著自己紅通通的臉蛋,開口道:“啊,怎麼感覺越來越熱啊,小五郎說的真准,真像是體內有火在燒啊!”她渾身熱得慌,細汗滲了出來,很不舒服。
有希子有些受不了,便將浴衣的腰帶解開,這浴衣寬鬆了些,她這才感覺舒坦了一些。
不過其中當屬朋子最為大膽,她眼裡滿是水霧,直接將杯子里的猴兒酒一飲而盡,然後起身來到毛利小五郎身旁。
朋子直接捧過毛利小五郎的臉頰,一口吻在其嘴上,將口裡的酒餵了過去。
猴兒酒作用下,其餘三女見狀也都沒覺得有什麼,反而是跟著起鬨起來了,大呼小叫、不時還鼓掌著。
看到這樣的氛圍,毛利小五郎自然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一個翻身將朋子壓倒在榻榻米上!一曲曼妙的樂章便在這榻榻米上展開。
就在毛利小五郎在海邊別墅逍遙快活之際,遠在東京的平次和柯南便有些苦逼了。
兩人臉上皆是黑炭,是剛剛進入火場的巷子中熏的。
他們發現了這場大火里也有前三場大火中的遺留下的紅色塑料馬!連環縱火案到如今真的出現死者了。
諸角家的大火燒了足足兩個小時,才終於停歇下來。
看著這焦黑的現場,平次和柯南想要進入案發現場勘查,卻被火警阻止在門外了。
平次懇請道:“拜託,就讓我們進去吧,看一眼總行了吧!”火警一臉義正言辭地開口:“不行,我們是按規定辦事的,閑雜人等不許入內!”而柯南則開口賣萌道:“警察叔叔,我是寄宿在毛利小五郎偵探家裡的人,這位是毛利偵探的弟子,因為毛利偵探關注這起連環縱火案,所以才讓我們兩個來了解下情況的!”“拜託,就讓我們進去吧!”火警冷笑了起來:“就你,還有這個口音怪怪的非洲小哥,毛利偵探怎麼可能會收你做弟子嘛,我還說我是內閣大臣呢。
”“別給我搞虛的,現在給我走,不然我就要以妨礙公務罪名把你們兩個帶回警局裡盤問了。
”聽到這話,兩人便只能沮喪地離開了。
沒有毛利小五郎在,他們兩連案發現場都進不去。
沒能勘探現場,便是有通天才智都沒法破案啊。
平次一拳落在牆壁上:“可惡,工藤,你們東京的警察也太官僚主義了吧!”柯南卻沒理會平次,反而視線一直在旁邊戴眼鏡的胖乎乎西裝男身上:“那傢伙怎麼來了?”這滿頭大汗的胖子是附近古董店的老闆,名叫玄田隆德。
是今天來拜訪諸角家的三人中的其中一個。
他來推銷古董店的產品的,還送了諸角亮子畫冊和紀念物,不過被諸角亮子冷臉拒絕,畫冊和紀念物都拒絕了。
他之後的來訪者是諸角亮子的姐姐,權藤系子,是一個占卜師,想來借錢卻被拒絕,連門都沒進去。
最後的來訪者就是小鬍子曾我操夫,諸角亮子的偷情對象,兩人在家裡偷情。
之後這小鬍子還和諸角明一起出去喝酒,他的職業是一個風水師。
第0019章 媽媽說她在跑步下午三點的時候,小鬍子曾我操夫前來拜訪,而且一進去就是幾個小時。
柯南和平次都感覺十分奇怪,便偷偷潛入庭院中,在別墅右側方透過玻璃門看到了裡邊的景象。
裡邊上演的是曾我操夫和諸角亮子的偷情大戲。
柯南和平次便欣賞了一出活春宮!之後他們還看到那個姦夫趁著亮子不在,在房間里偷翻亮子曾經拍下的激情視頻,卻沒有找到。
那是諸角亮子打算和丈夫離婚後確保能嫁給曾我操夫的利器,自然藏得嚴嚴實實的。
只是柯南和平次因為下午的偷窺活動,反而在庭院中留下了腳印。
這時,負責這起案件的火災老爹弓長警部出現了。
弓長警部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縱火犯的警部,極其魁梧,有著粗獷的絡腮鬍。
他跟著手下開口道:“沒想到這連環縱火案到了今天,還是出現了死者。
”“不過這次的縱火犯已經露出馬腳了,你們把庭院里的腳印收集好,之後再調取附近的監控,把曾經出現在監控的人一個個叫來對比,我就不信找不到真兇!”聽到這話,柯南和平次的眼睛都瞪圓了。
那腳印可不就是他們留的嘛?二人可不想調查案件沒成功,反而把自己變成縱火嫌疑人了。
平次便舔著臉上前去:“警官,那腳印是我們留下的,不過我們不是縱火犯,我們是來調查這起連環縱火案的人。
”聽到這話,弓長警部虎目一瞪,立即伸手將服部平次給倒扣在警車上了。
“嗯,你這是來投案自首嗎?”服部平次痛呼起來:“哎喲!哎喲!不是啊,不是,這火不是我們放的,我是大阪來的高中生偵探,受到委託前來調查縱火案的!”“你們,你還有同夥,快給我老實交代!”弓長警部全然不信這個小青年就是偵探,不斷逼問著服部平次。
“警官,我真不是放火的人,我是毛利小五郎的徒弟,就是毛利偵探派我來這裡的。
”服部平次扯起毛利小五郎的大旗真是越來越熟練了。
可弓長警部卻冷笑了起來:“呵呵,扯謊都扯到我頭上來了,你怕是不知道小五郎以前可是我下屬,他收徒我怎麼不知道啊。
”